黃仙聲音沉悶:
【我明白,小香童既然能被地府委派過來,肯定會儘心儘力幫我們解決問題,現在天也黑了,這深山老林路也不好走,我直接帶你們過去吧。】
“可以,但老仙家咱得事先說好!到了那之後你可莫要衝動啊!”
黃仙笑道:【放心吧!我都修煉幾百年了!這點分寸和沉穩我還是有的!!】
...
【狗槽的精怪們!你們黃爺爺帶著幫手過來了!!限你們五分鐘之內!洗乾淨脖子!開啟結界!!出來受死!!!】
我黑著臉,看向眼前...一手掐腰一手指著結界罵人的黃仙...說好的有分寸呢!說好的挺沉穩呢!
我對身邊的鬼將使了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直接走上前,一巴掌糊在了黃仙的嘴上,將他拖到了後麵。
同一時間。
麵前的結界緩緩開啟。
一群化成人身的精怪們,都麵露怒意站在原地。
我拱了拱手,朗聲道:
“各位!這結界存在數百年!一直未發生任何動亂!但前幾日這山頭處有仙家慘死!我們幾人被地府委派前來!還請各位行個方便!將那幾位仙家慘死的原因告知於我!”
為首的男怪,穿一紅袍,長相,不屑的開口道:
【你算個什麼東西!地府天府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歸他們管嗎!我們跟你們有什麼關係!你們哪來的關係!】
任康喚出長槍,怒聲嗬斥:“好好說話你不聽!你踏馬個老樹!”說罷就要衝上前。
我出手攔住他,清了清嗓子對著紅袍怪說道:
“我們來此是理問題的,不是過來與你們爭論的,看你這脾氣秉,想來也不是怪中管事兒的,勞煩你把你“領導”喊出來。”
紅袍怪,嗤笑一聲,最後竟趁著我們不備,直接衝上前!快速揮袖!許多紅圓珠像是“炮彈”般!奔著我們而來!!
看來此事終究不能善了!
蟒天罡反應迅速,直接擋在我麵前,全靈氣迸發而出,抵擋住這紅圓珠。
胡香兒隨其後,喚出無數銀針,形一閃而出!手腕翻飛,銀針手後!宛如利刃!刺向了紅袍怪!
正當我們以為怪也不過如此時!
紅袍怪開始全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將胡香兒的所有銀針避開!
同時不屑一笑:【像我們這樣的花草樹木,修行艱難!不要麵臨各種禍事!還要應對天災!!一招不慎便會“命喪黃泉”!我承認你們的道行淩駕在不老仙之上!但我離五行!你們又能奈我何!!】
說罷!他正要出手掐住胡香兒的脖子!
秋杏目眥裂,渾鬼氣迸發!腳掌瞬間用力,一個箭步來到胡香兒前,拽住手腕,向我們的方向扔來!
但當她想要走時!已經來不及了!紅袍精怪掐住秋杏的脖子:【你倒是有情有義!那就替她死吧!!今天你們一行人!誰踏馬都別想活!!】
千鈞一髮之際!
我以及身後所有師父!同一時間!向著紅袍精怪襲去!
任康、陳諾和錢玲也喚出法器,他們家的老仙也都緊隨其後!
紅袍精怪雙眼微眯,攥著秋杏的脖子,連連向後退去,而秋杏也不是坐吃等死的主,喚出長棍,雙手緊握,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懟向精怪腹部!
【陰險!】
紅袍精怪怒罵一聲,但還是因為疼痛,下意識鬆開了手。
秋杏半跪在地上,雙眼無神的看向正在奔向她的胡香兒,嘴裡喃喃了一句聽不清的話,昏倒在原地。
見我們都衝了過去!
紅袍精怪也不敢託大,大吼一聲:【你們還不快過來幫忙!等什麼呢!!原地等死嗎!!!】
就在我與紅袍精怪纏鬥之際!餘光中看見有一青袍精怪!竟想要偷襲任康!輪起右拳奔著他後腦而去!
這一拳下去!非死即傷!!
“我*你*!”我怒吼一聲,顧不上紅袍精怪!快步來到任康麵前,替他擋下了這一拳!
可青袍怪反應迅速!瞬間揮左拳,直奔我腹部而來!
瞬間!
五臟六腑像是被無數細針刺穿一般!痛席捲全,但我咬著牙舉起斬殺令,刺穿了怪的!
可...可青袍怪!麵對我全力一擊!隻是微微皺了皺眉!
見此景,我暗罵一聲:*了個*的!離五行是踏馬牛*啊!真踏馬吃傷害啊!!
不知過了多久。
斬殺令落在一邊,失去了往日的澤。
我半跪在地上,渾抖,看向麵前白染的黃金,巍巍的出手,還好,還活著...
扶著地,緩緩起,環顧一週,我、陳諾、任康和錢玲家的老仙都負了傷,但好在都冇有命之憂。
任康三人也冇承住怪的攻擊,都昏倒在地。
【你不狠人嗎!冇想到吧!冇想到我們這一群花花草草這麼能打吧!!】
我冇說話,從懷裡掏出一盒皺的煙,拿出一菸叼在裡,點燃後深吸一口,片刻後大笑出聲。
紅袍怪皺眉看向我:【你踏馬被打傻了吧!算了算了!你走吧!】
“你們傷我師父,打我徒弟,現在讓我走,已經來不及了!我確實冇想到你們這麼能打,但你們應該也冇想到,過這一仗!我也知道了你們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