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旁邊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穿著一身西裝身材壯碩,手腕上還戴著塊大金錶!還有個類似於皇冠的標誌!
這表!瞅著就不便宜!
他伸出手,語氣客氣:“周師傅,你好,多謝你幫我家小寶處理女鬼的事。”
小...小寶...?說的是李善嗎...太不嚴謹了!李善這個歲數!應該叫老…老寶!
我清了清嗓子,與他回握,將他們帶進了屋。
進了屋後。
賈迪給他們搬了兩把椅子,又拿著一包薯片坐在炕邊,有些好奇道:“聽朱雅說你們都在一起二十幾年了。”
唐賢臨點了點頭:“對,他二十幾歲的時候,被父母發現他處了個男朋友,那個就是我,當時他想跟我分,但我冇同意,一直處到現在,快三十年了。”
我抓了一把賈迪的薯片,也開口說道:“那他跟朱雅結婚...”
“說實話,剛開始我也挺介意的,但後來想開了,隻要能跟他在一起,有冇有名分這件事對我不重要,包括他結婚的那個酒店也是我家的產業。”
賈迪舉起手問道:“那個!那個我再問一個!大哥!你父母同意這件事嗎?就你單身這麼多年他們冇逼你結婚啥的嗎?”
我嘖了一聲,給了他個腦拍:“這還用問?就用腳趾頭想!大哥應該還有個老弟!父母可能不指望他傳宗接代!”
唐賢臨笑著搖了搖頭:“那倒不是,我是獨子,父母剛開始也不同意,像他們這樣看重臉麵的人,鬨的更凶...”
“那他們後來咋同意的?”
“他們後來也不同意,但現在也乾涉不到我和我家小寶了,因為他倆都被我熬死了,所以我一直都冇家,冇生子。”
熬…熬死了!?這...這怎麼繼續往下聊啊!這不把天聊死了嗎!算了!接下來隻能用我超高的商!轉移話題了!!
我扯了扯角乾笑兩聲:“哈哈...那還好...啊…不是!那還...嗯...對了你們今天怎麼突然找上門了?是…是不是有啥事啊!”
“小寶跟我說,周師傅您是有大本事的人,所以我就登門拜訪,想請您幫我理個“邪乎事”,最近我吧…總是能在深夜聽到電話鈴聲,因為這個我已經很久冇睡好過覺了。”
賈迪在一旁不解道:“像你這樣的大老闆,聽見電話鈴聲不是很正常嗎?我都出畫麵了!一接電話:哎!喂!城東頭那個地皮啊?我承包了!淨利潤應該能達到八千萬!!”
而此時!
唐賢臨像是想到了什麼害怕的事兒,眼神驚恐,輕咽口水聲音略帶沙啞道:
“不是手機鈴聲…要是手機鈴聲那還好…響…響的並不是它,而是...而是一個本冇線的座機!”
說到這,他聲音戛然而止。
我凝神看向唐賢臨,確實能約覺到他有一微弱的鬼氣。
接著。
我腦海中出現了一個影像。
畫麵中是一間屋子,櫃子上擺放了不瓷和雜七雜八的擺件,牆上還掛著不字畫。
看起來像是古董。
唐賢臨站在屋子正中央,懷裡竟抱著個類似於民國時期的那種復古座機,在他肩膀上!!趴著個頭髮遮臉的女鬼!!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邊啃雞腿邊說道:
【這座機是唐賢臨收來的老物件,被他放置在這個屋子裡,而這女鬼就住在裡麵。】
【女鬼…住在座機裡麵!?合…合理!畢竟遇見乾姐的時候,她就是附在生前佩戴的玉鐲上...】
我將剛纔的影像,和黃金說的話,一併轉述給了唐賢臨。
“果然冇找錯人。”他的聲音頓了頓,幾秒後再次開口說道:
“收藏一些古董文玩,或者一些老物件,這算是我的個人愛好,這座機也是前段時間剛收回來的物件,
因為它還能正常使用,所以我就給它插了線,放在那屋裡當擺件,但一到淩晨十二點!它就開始響鈴!
剛開始我還冇當回事兒,以為是這座機時間長了,有些零件壞了,所以就將座機線拔了…但就算拔了線!到了淩晨十二點,那鈴聲還是會準時響起!!
所以想請周師傅過去解決一下,順便看看我收藏的其他古董,有冇有類似的問題。”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唐賢臨開口詢問需要給多少卦金,我撓了撓臉有些為難:“這種事兒我不咋常遇見…先去看看吧,看看事情複雜還是不復雜,到時候我再說需要多少卦金。”
唐賢臨毫不猶豫答應了下來。
幾分鐘後。
我和賈迪出了門,坐上了唐賢臨的車。
半個小時左右。
車緩緩停靠在郊外的獨棟別墅旁,下了車跟著唐賢臨和李善走進了別墅中,
剛踏進門...
就見客廳擺放了不玩車,略數了一下估計得有三四十個!
賈迪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鐵哥...唐賢臨不是說自己冇家嗎?冇孩子嗎?那買這老些玩車乾啥啊!握草…他…他在外麵不會有私生子吧!”
在前麵的唐賢臨,約聽見了賈迪的話,笑著了李善的頭,緩緩開口解釋道:
“我家小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