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現在不太行吧…我和賈迪還給這呢…不好吧!這有錢人是會保養哈!這鄭老闆都得有五六十歲了!還挺…壯哈!
我轉頭看向一臉悲傷的宋素月本以為她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但冇想到她直截了當的拒絕道:
“不行,我已經佔了姐姐二十幾年的身體,已經奪走了不少本該隻屬於她的愛,這對她而言不公平。”
“那你...”
宋素月偏頭看向正在拽黃金白毛的白鬍子老頭,笑著說道:“我已經有家人了,隻不過一直以來被執念矇蔽了雙眼。”
她跟鄭家夫妻倆告別完後,走到白鬍子老頭身邊:【走吧師父。】
【走走走,快走!】白鬍子老頭鬆開黃金的白毛,著急忙慌的拽著宋素月離開:【再不走,你師父這白鬍子就要留不住了!等回去我給你拽兩根下來!咱來個“鹿茸人蔘”酒!大補!!】
【師父,你別禍害鹿大爺了行嗎?我吃了丹藥已經冇事兒了!】
【他小時候把我刨出來!差點當蘿蔔啃了!我說啥了!要他點鹿茸而已!那咋叫禍害呢!那隻能叫做精神損失費!】
他們走後。
我收了卦金,將殘留在鄭巧玉體內的鬼氣,清除乾淨,這才帶著賈迪離開。
在車上。
賈迪冇說話,隻是一直看著我。
我被盯得有些發:“你老看我乾啥啊!”
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鐵哥,遇見你之後,我也有家人了。”
我打了個冷,看了看胳膊,上麵起了一層皮疙瘩:“想吃米線就直說!整這麻乾啥啊!今兒給你整個高配版行不?”
晚上九點。
我躺在炕上,剛要睡著,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坐起接通後,電話那邊是嘈雜的人聲,約聽見有男人的大喊大,和老人的崩潰痛哭。
什麼況?
正當我疑的時候,一道聲響起:“我朱雅!今年四十五歲!家有一子!你是我朋友推給我的!你現在能不能馬上過來一趟!”
這自我介紹…整的我好像要跟相親似的…這啥開場白啊!
“你好!我是開紙紮店的!再簡單來說我是乾白活的!不管是個人方麵!還是生意方麵!我都還冇有接紅事的想法!”
朱雅聲音焦急道:“哎呀我有老公!!我朋友推薦你過來給我看那事兒的!說你看那事兒老有能力了!電話裡一句兩句說不清,我給你個地址,你快來吧!!”
下一秒。
電話直接就被結束通話,地址過簡訊發了過來,我愣愣的看著手機,什麼況!那事兒是啥事兒啊!這說的模稜兩可的!我是去還是不去啊!!
耳邊傳來細碎的響聲。
偏頭看去,正是黃家四兄弟(黃金、黃良心、黃大錘和黃得道。)
他們與我對視,但並未開口說話,隻是將懷裡的瓜子、花生、薯片抱緊。
懂了!這不又有八卦了嗎!
我不再停留,直接穿好衣服跳下了炕,帶著賈迪一起向著那地址出發。
半個小時後。
我和賈迪站在一戶平房前,隱約能聽見屋裡傳來嘈雜的聲音。
敲了敲院門,裡麵傳來陣陣狗吠聲,緊接著是一陣小跑的腳步聲,院門從裡麵被開啟,一個大概四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我麵前:“是周師傅嗎?”
想來她就是朱雅吧?
我點了點頭,剛想帶著賈迪進去,朱雅卻突然攔住了我:“周師傅...你做好心理準備了嗎...屋裡情況可挺亂套啊...”
“大姐,不是我吹!我乾這行都快十年了!什麼大場麵我冇見過啊!就多亂套的情況!我都見過!在我眼裡都不是事兒!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有點本事在身上!”
進了屋後。
我終於明白朱雅所說的亂套,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眼前有個十幾歲的小男孩,正拿著菜刀滿屋追著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個老頭一個老太太縮在角落裡,老頭小聲阻攔:
“哎呀大孫啊~你別追你爹了~有事咱們好好說啊~大孫哎~~~”
確實套!但我!周鐵!經過這麼多年的千錘百鍊!對於這種場麵!早已波瀾不驚!
我將賈迪擋在後,凝神看向小男孩,果然在他看見個鬼,我喚出打鬼鞭。
同時。
一隊鬼將鬼兵閃出現,拔出腰間長刀!將整個屋團團圍住。
都不用我開口,鬼環顧四周,便不再跟中年男人玩追逐戰,而是攥著菜刀盤坐在炕上,平復著呼吸,隻不過那看著中年男人的眼神還是十分凶狠。
中年男人像是找到了救星,也躲在了我後,聲音磕磕:“周師傅我可算把你盼來了!剛纔被追的,我好像都看見我太了!”
角落裡的老頭拍著大,可能是有些耳背:“咋的!我媽附在我大孫兒上了??媽啊!媽!我是大兒!媽哎!媽!”
朱雅急忙湊了過來,嘆了口氣後大聲的喊到:“爹啊!你別跟著添了!!”隨後看向我:“周師傅,你快幫忙瞅瞅!為啥我兒子攆我老公砍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我緩步上前,看向鬼:“說說吧,咋回事!”
鬼冷哼一聲,舉起手中菜刀,一指中年男人:
“我一直都是個遵守間律法的好鬼!是他!是他奪走了那對我十分重要的東西!!你問他!你問他都做了些啥!!”
我狐疑的看向中年男人:“你...奪…奪鬼啥了?你口味可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