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弟啊,咋說呢...你聽過一句話冇!男人一旦過了二十五!就是六十!你大哥他早就…那都不是一天兩天了!所以姐能很精準的分辨出他究竟是腎虛!還是招著東西人不對勁身體虛!
而且他就晚上不正常,白天跟冇事人似的,你問他昨天晚上你說啥了乾啥了還記得不,他一點印象都冇有,不光如此啊!他這兩天不僅目光慈愛…一到晚上說話還夾著個嗓子像個老變態…”
電話那邊的女人說出一長串地址:“老弟啊,電話裡實在說不清楚,你過來一趟吧,姐給你拿路費!你給你大哥好好瞅瞅!我這幾天瞅他都瘮得慌!”
我看了眼地圖,哎呦我去,這可不近啊!現在還是晚高峰,估計到那都得一個半小時。
本想讓緣主直接加我威信,線上處理一下就完事兒了,但轉頭看向常言道滿臉興奮的神情,隻能嘆氣道:
“行,我現在就過去,等到了給你打電話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
常言道眼神興奮:【弟馬!弟馬!我們快快出發!】
我連連點頭,下了炕套上衣服,帶上了賈迪,開車駛向了目的地。
一個半小時後。
終於到了地方,將車停好後,我給緣主打去了電話:“哎姐!我到了,幾單元幾零幾?”
緣主報了個數後。
我揹著布袋,帶著賈迪上了樓。
電梯門緩緩開啟,麵前站著個三十歲左右的人,跟我對視了幾秒後,開口問道:“周師傅?”
我點了點頭:“你老公在哪?”
緣主眼神十分無奈:“跟我來吧。”
跟著走進了屋,緣主指了指廚房,我和賈迪悄悄探頭向裡看去,就見有個壯碩的男人...穿著一碎花長...腰上繫著圍,正掐著蘭花指旁若無人的炒菜...
緣主小心翼翼湊了過來,低聲問道:“兩位師傅,看出啥冇有啊!你們要是看不出來有問題,那我真要懷疑我老公在外麵有老公了!”
下一秒。
賈迪聞了聞菜散發出的香味,下意識嚥了下口水:“別說,這菜聞著還香!”
我手拍向他腦袋:“哎媽呀!給這兒犯啥豬癮啊!給家啥不都可你先吃嘛!有點正事兒!”接著,我看向旁的緣主緩緩點了點頭。
表驚恐:“啊...?我老公真有老公了?!我…我曹踏馬!”
“哎哎哎!我不是這意思!”見緣主要抄刀,我急忙擺手解釋道:“你老公確實不正常,他被附了!”
“附身!?鬼啊?鬼附身啊?我草…”緣主瞬間冷靜了下來,也不再問候她老公的母親。
我看了眼正在廚房忙碌的男人,隨後描述了一遍,他體內女鬼的長相。
聽完後,緣主輕咽口水:“老弟啊,我老公是咋招的鬼啊!”
一旁的常言道舉起手:【我知道!我知道!這事兒我知道!】
隨後伸手點指,輕觸我眉心,瞬間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
緣主老公拎著不少金元寶,來到一處墳包前,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邊燒金元寶邊說道:
“丈母孃啊!我是你閨女的老公!你死的早,我也冇給你儘過孝!我今天來到了你的墳頭!就是想告訴你!我會好好照顧你閨女!我不僅會是一個合格的老公!我還會是一個合格的女婿!我不僅會對她好!以後過年過節我還會多給你燒點金元寶!
哎呀你說啊~這真是人死如燈滅~萬事皆成空啊~你閨女啊老唸叨想吃你做的菜!你說我呀~一聽她叨咕我那心裡就可不得勁了!你說你要是能把這手藝傳給我多好~
或者就像那電影上演的~哢嚓就附我身上~給愛你的女兒做頓飯~了卻她對你的思念~嗚…嗚嗚嗚…不行了不能說了,我心疼我家寶寶…我心疼你閨女…嗚嗚嗚…小小歲數就冇了媽…那就相當於冇有了家…”
我將這影像完完全全描述給了緣主,她表情呆滯: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起來了,以往都是我自己去燒紙,冇帶過我老公,但是前段時間我工作忙,但又到了該給我媽燒紙的日子了,我就把位置告訴我老公了!讓他去幫我燒的!”
賈迪在旁邊搭話道:“那你不用害怕了姐!附在你老公身上的就是你媽唄!你媽回來給你做飯飯了!”
緣主苦笑兩聲:“不是吧...剛纔周師傅形容的那麵相...我…我不認識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常言道再次舉起手:【這個我也知道!我說!媽墳在西邊!老公去了東邊!老公分不清東南西北!哭錯墳頭了!】
我將常言道的話,轉述給了緣主:
“正常來講,你老公就算在虛!那高低也是個老爺們!上有氣!尋常的小鬼不敢附!
但是這個鬼為什麼就能功附呢?不是因為這鬼道行多高!而是因為你老公哭錯了墳!跪在墳前說錯了話!
一他誠摯的邀請人家上為你做飯!這是你老公先開的頭!二是他不僅邀請了人家!還付了不“飯錢”!這無形之中就已經簽訂了一種“契約”,
再簡單來說就是禍從口出!你老公邀請了不屬於間的到你家當廚娘!至於為什麼每到夜晚才“變”,那是因為晚上氣比較重,
咱們現在就隻有一個突破口,那就是你老公那天喊的是丈母孃,而這鬼非親非故不是你媽卻還附了,這屬於是的問題,隻能從這個點手理這件事。”
緣主無奈的捂住臉:“都聽你的周師傅,你說咋整就咋整...我真是冇招了!”
“但咱醜話說到前頭,這件事兒你老公和鬼的責任是對半開的,就算是魂也有的“權益”,這件事的錯誤不是很大,我不可能真的對怎麼樣,所以等會兒我會替你許給鬼點“錢財”“”或者“廟宇”,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很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