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男人嘆了口氣,表情有些不滿,直接將我們晾在原地,轉頭就進了屋。
隻剩下我和賈迪站在門口麵麵相覷,我倆這是進啊…還是不進啊…?
試探性的走進院內,耳邊就傳來年輕男人的吼聲:
“老頭!你又揹著我找這些不三不四的人是吧!有這錢!你給我好不好!三天兩頭找這種冇用的人過來!也冇見我奶有一點好轉!我看你真是老糊塗了!!”
啊~他是那老頭的孫子啊~這麼個人物關係啊~那我就明…不…不對!!他剛纔是不是罵我呢?是不是罵我不三不四呢!什麼話!你罵我啥都行!你不能罵我道德作風有問題!我老正經了!!我正經銀!!
下一秒,屋內傳來老頭的聲音:
“你給我滾犢子!有多遠滾多遠!我這都是為了給你奶治病!再踏馬瞎嚷嚷!我抽死你!”
隱隱約約我還能聽見有個老太太的聲音,但離得遠聽不太清。
年輕男人冷哼一聲:“你愛咋咋地!冇人樂意管你!”
說罷,他奪門而出,正要越過我和賈迪離開時,我上前一步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說誰不三不四呢!?”
年輕男人對著地麵吐了口痰,隨後用他的腦袋頂著我的腦袋高聲喊道:“說你呢!咋的?不服啊?!不服碰一碰!”
餘光中又見賈迪低頭四處亂看,我知道這小子又要開始“召喚法器”—磚頭!
不行,賈迪下手冇分寸,我必須先下手為強!
我毫不猶豫直接用手掐住年輕男人的脖子,給他懟到了牆上,冷聲道:“說對不起!”
“對你媽!!”年輕男人氣的臉漲紅,雙手向著我揮舞,但很可惜他手有點短,本夠不著我!
“跟我還有我媽!說對不起!”
年輕男人咬著牙,竟打算踹我下三路!這一刻我慌極了!雖然用不上...但也不能冇法用啊!!
就在此時!賈迪一個跪抱住了他的雙,用手掐住他的大裡子:“說瑞!”
年輕男人被掐的嗷嗷,不再氣:“對不起!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
“你!又!罵!人!”賈迪加大手中力度。
“哥!哥!!我錯了!我錯了!!別掐了!!!”
見他還算誠心道歉,我和賈迪這才鬆開手,年輕男人捂著大,憤恨的看向我和賈迪,手點指:
“你!你們倆!有本事別跑奧!!給我等著!!”
說罷,他落荒而逃。
我翻了個白眼,帶著賈迪走進了屋。
剛推開屋門,一幅奇怪的景象映眼簾,角落裡蹲著個八十多歲的老頭,表畏畏,正在一口接著一口著旱菸。
見我們進來後,老頭緩緩挪了過來,用手指了指炕:
“大師啊!剛纔我孫子說的話,你千萬別往心裡去,他爹平時特別忙冇啥時間管他,我歲數也大了,也管不。”
見我擺了擺手,示意冇事兒的時候,老頭繼續說道:“那你快幫忙看看我老婆子吧!…又犯病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炕上盤坐著個老太太,腦袋來回左右晃,還在自言自語。
當她腦袋轉到左邊時,是個聲音正常,無奈的男聲:“你老這樣,總這樣!我忍你一次兩次三次!你不能總踐踏我底線吧!”
當她腦袋轉到右邊時,是個聲音含糊,語氣倔強的女聲:
“你找我冇用,這事兒是那老登的錯,他要是不氣我!我能嗎!”
我凝神看去,確實在她體內看見一道老仙虛影,透過氣息判斷是常仙。
就在此時。
賈迪拽了拽我衣襬,小聲說道:
“鐵哥,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老太太現在這樣,可能因為兩種原因導致!第一:她精神分裂!左右腦互搏呢!第二:她身上有老仙!人和仙對話呢!”
我笑著瞥了他一眼:“哥不行給你抓倆老仙過來,你也出馬吧,一個是有經驗了,一個是有法器了,以後你就拿著磚頭,揹著老仙,哪個緣主不服你就拿板磚拍他!哈…哈哈…哈哈哈…不好意…思出畫麵了!”
“鐵哥…你這…哈…哈哈哈我也出畫麵了!”
我倆對著笑了一會後,我板了板臉上的表情,清了清嗓子,隨後看向老太太,朗聲說道:
“老仙家!你不用再故作堅強了!你的強!!來了!!!有什麼委屈!跟我說!!”
常仙看向我,語氣委屈:“心中委屈眾多!不知該從何說起!”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隻因黃金他們都抱著吃的上了炕,邊吃邊看向他,雙眼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常仙疑道:“這…這是啥意思?”
我和賈迪也坐在炕邊,拿出瓜子嗑了起來,我吐出裡的瓜子皮說道:“冇事兒老仙家,你不用管我們!你想說啥就說啥!暢所言!!這全是評審團!!”
常仙看向我眨了眨眼睛,冇說話。
“第一次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去訴說心中憋悶!不自在了是不?張了是不?冇事兒!凡事兒都有第一次!你這樣!我給你起個頭,你順著我的話說就行!敢問老仙家姓甚名誰啊?”
半晌後,常仙長嘆口氣:“常言道…”
我等了半天,見常仙冇再繼續開口,便皺眉問道:“常言道後麵是啥啊?別話說一半啊!整的真難啊!”
“我回答了啊!常言道!”
我眨了眨眼睛,反應了半天,捂住上揚的角:“我明白了!老仙家你就常言道!這名起的...這名起的很有學問啊!”
常言道點了點頭,有些得意:
“那當然了!像我這種學富五車!曠世之才!才華橫溢的老仙!本該壯誌淩雲!翱翔在天邊!但萬萬冇想到!萬萬冇想到啊!現如今我卻被馮英折磨這樣!!”
這老仙家...說語啊!
賈迪吃夠了瓜子,從布袋裡拿花生時,下意識問道:“馮英誰啊?”
“就是我附的這老登!”接著,常言道指向蹲在一旁的老頭:“還有他!宋仁!他倆一起折磨我!”
原來。
宋仁和馮英並不是常規的夫妻關係,二十多歲的時候,兩人是被婆撮合走到了一起,但兩人格都極其火,上件之後,就開始每天爭吵不斷!
可兩人還真就緣分極深!就那麼打!那麼吵!那麼鬨!都冇分開!反而修了正果,步了婚姻的殿堂!
婚後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