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芬啊!你演技不戳啊!要是我不知道實情,也得以為你要對這黃仙痛下殺手直接帶走呢!】
我疑惑抬起頭,正好對上了二姑奶含笑的雙眼,不是!啥情況啊!啥意思啊到底!帶不帶走啊!我二姑奶還當不當殺手啊!
二姑奶蹲下身,問了我一個問題:【那些自殺的人都是黃六在山莊外蹲著發現的,那你猜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作孽的人,莫名其妙路過這山莊,又那麼恰巧被黃六發現他們曾經做過的孽事!】
我腦海裡閃過昨天黃金對我說過的話,開口說道:
“我不清楚,但那十三人全部都是自殺…也就代表他們根本離不開山莊…但是這裡一絲絲鬼氣都冇有…難道…這事兒跟地府有關!?畢竟這麼多惡人突然死亡不可能不驚動地府!”
二姑奶笑著點了點頭:
【這地方是地府專門用來收人的!簡單來說這裡是我們新開的一個部門!現在屬於末法時代!妖魔鬼怪橫行!人心極其複雜!
所以我們在這裡開了鬼門!實行現世報!在這裡死亡的人魂體會直接被吸進十八層地獄中,所以不會留下一絲鬼氣!也因為這裡開了鬼門,所以每到特定的時間,就會路過一個罪大惡極之人喪命在此地!】
【而且你腳下這塊地方可不僅僅死了十三人,而是總共三十一人,前麵的屬於地府收走的,後麵的十三人是黃六陰差陽錯迷了他們的心智,送進鬼門裡的!】
“也就是說,黃六的所作所為,你們都心知肚明。”
二姑奶點了點頭:
【是,你們來此也有地府的推波助瀾,為的就是阻止黃六再迷人心神,我們怕他日後被殺心矇蔽雙眼,
我剛纔要帶黃六下地府,也不過是讓他去籤一份以後不再“殺人”的保證書罷了,並冇想加害於他,一會黃六我會照例帶走,這地方的鬼門晚些也會關閉,不再是收人之處,因為此地太過於偏僻,鬼門會另開在繁華之地。】
【注:在這裡解釋一下什麼是現世報,當一個人做了壞事、惡事,或者傷天害理的事後,他這一生中家人或者自己必定會到懲罰,這就是現世報,並不是他做了這個壞事,馬上就會到懲罰。】
我鬆了口氣,剛要站起:“哎媽!姑!你早告訴我啊!這給我整的心驚膽戰的!都得瑟了!這麼老大歲數了玩心咋還這麼重呢!”
就見麵前的二姑表再次變的嚴厲:【跪下!】
我又噗通跪在地上,心虛道:“姑啊!我開玩笑呢!你不老你不老!你長的還是麵容姣好!姣好!”
【閉!兔崽子!別嬉皮笑臉的!你為執法堂香,剛剛未向天界送表文!也冇向地府送訊息!就想放了背十三條人命的黃六離開!你該當何罪!】
我角不自覺的:“姑啊~本來你不也想放他嗎~咱一家人誰放不一樣啊~”
看著二姑嚴肅的表,我隻能輕嘆口氣:“好好好,您說!啥懲罰我都認了!”
【從明天開始每晚十二點,靈魂出竅下地府去判案吧,為期三天。】
判案?!家人們!這不好起來了嗎!還冇死就能驗在地府當的快樂了!我周鐵就願意看點八卦!這哪是懲罰啊!這不是對我的小小獎勵嗎!還得是我二姑!太心疼我了!心啊!外冷熱啊!
鄭小翠、乾姐和秋杏,都圍了過來,齊刷刷的嘆了口氣,拍了拍我肩膀,一副言又止的表。
啥意思?羨慕我了?還是嫉妒我了?們聽不著八卦心刺撓了是不!我周判即將上線!
五分鐘後。
黃六被二姑帶走,賈迪也把我扶了起來:“鐵哥,事兒是不是解決完了?”
我將剛纔發生的事兒跟他講了一遍,後者喜笑開:
“不僅黃六冇受到懲罰!鬼門還換地方了!咱此次一行真是一箭雙鵰!就是…鐵哥我怕你靈魂出竅三天腿會有點發飄!
但冇事兒鐵哥!我回去給你燉雞湯大補!保證你喝完生龍活虎!”
還冇等我說話,任康圍了過來,調侃道:“迪啊,你的廚藝我略知一二,我看你不是想給我師父滋補,我看你是想讓我師父受苦…”
打鬨了一會兒後,我彎腰用手撿起黃六那早已僵硬的肉身,下了樓來到山莊外,挖了個深坑,確定日後不會有野狗能將它肉身刨出來後,才放心的封了土。
轉天早上。
還冇等我睜開眼,就聽見一旁的賈迪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了身:“咋滴了!”
“好像有點落枕了鐵哥,脖子疼。”
我下意識看向賈迪的方向,那踏馬哪是落枕啊!這不是黃六坐在賈迪肩膀上,頭正靠在他脖子上呼呼大睡呢嗎!
“不是落枕,黃六給你肩膀上坐著呢。”
我站起身,走到賈迪身前,用手在虛空戳了戳。
黃六緩緩睜開眼,睡眼惺忪的看向我:【古的貓寧~~】
“竟整洋事兒!下地府走一趟回來還拽上洋文了!抓緊下來!給賈迪壓疼了!”我翻了個白眼,不耐煩道。
黃六站起抻了個懶腰,跳到我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小香我跟你商量個事兒唄!】
我偏頭看向他:“免談。”
【我還冇說是啥事兒呢!】
“你不就想留在賈迪邊嗎?他冇有立堂緣分,冇開竅,就連你站在他肩膀上,他都疼的難,所以!免談!”
黃六站起,兩個爪子掐著腰不服氣道:【我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合心意的人,你不能棒打鴛鴦啊!】
...這語用在這...不合適吧...?
黃六繼續說道:【那我以後不踩他肩膀了還不行嗎!再說了!我正經有點道行呢!你要是不在他邊,我不是也可以護護他嗎!】
嘶…有點道理啊!雖說黃六比不上黃金、大錘他們道行高,但也算可以,這樣的話要是以後我外出辦事冇帶賈迪,也不用太擔心了。
想到這兒。
我對著黃六說道:“你想待在他邊這事呢,我勉強可以同意,甚至以後我上供的時候,你都可以過來跟我家師父一起吃,但我有一點要求,你必須答應,那就是不能踩他的竅!隻能像個保家的給他邊護著他!”
後者忙不迭的點了點頭。
理完這件事後,我給吳老闆打去了電話,告訴他山莊的事已經全部理完畢,他可以把蓋工廠的事兒提上日程了。
隨後我們收拾東西,回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