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中:
馮成誌身穿白色西裝,身旁堆放著幾十袋金元寶,還有一大束紅玫瑰,若乾香水、衣服和化妝品,他正對墳包單膝跪地的燒著金元寶...
而那女鬼則是一臉嬌羞的...站在他麵前捂著臉...
看完整個影像後,我不可置信的看向馮成誌,下意識說道:
“這麼多年了,我出馬這麼多年了!第一次看見這麼燒金元寶的!
這啥節目啊?你這真不是上墳燒報紙糊弄鬼啊!你這是想…弄鬼啊!?盛裝出席之上墳勾引女鬼?你生怕她跟你冇一腿!?”
聽到我的話。
馮總一時冇反應過來,愣模愣眼的看向我。
“你看我乾啥啊!你兒子上人家墳頭玩白馬公子燒紙啟用女鬼公主那一套去了!
穿一身西裝!單膝跪地!手拿冥幣!身旁放著玫瑰花!準備的老齊全了!這是我給你兒子看的事兒,我知道全貌!但凡不知道全貌我都得尋思你兒子上墳地求娶,結陰婚去了呢!”
馮總緩緩轉過頭,盯著馮成誌問道:“周師傅說的是真的?你就是那樣給那女鬼燒紙的?”
“我不尋思我做錯事兒了嗎...驚擾到姐姐(女鬼)了...我就打電話給我朋友...問他該咋跟小姑娘賠禮道歉...他是這麼教的,我就這麼做的…我還特意穿了件我最貴的西服,這不是顯得我更有誠意嗎...”
馮成誌尷尬的笑了笑:“我說我最近咋總是夢見跟一個小姑娘談戀愛呢,我還以為是因為我孤寡時間長了...原來...是這樣啊...”
“當初你媽把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一把給你掐死!王八羔子!你踏馬就是來討債的!!”
說到這兒,馮總被氣的臉漲紅,一瞬間緒上頭也不了!心也不慌了!猛的站起抄起牆角的拖布杆子,就開始馮誌:
“我踏馬今天就打死你!讓你下去跟你媽團聚!!我是教育不好你了!讓你媽管你去吧小*崽子!!”
黃大錘和黃良心都抱著一袋瓜子出現在炕上,跟黃金一起磕著瓜子看戲,邊看邊點評:
黃金吐出裡的瓜子皮:【結婚我見過不,但跟鬼求婚的,活這麼大歲數,頭一次見!今天真是開眼了!】
黃大錘嘖嘖兩聲:
【誰說不是呢,那個詞啥,對!活久見!那鬼剛說完
說實話,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也有點冇底氣...確實冇見過像馮成誌玩的這麼變態的緣主!
馮總深深的看了一眼馮成誌,眼神中滿是無奈,隨即長嘆一口氣說道:“那周師傅現在咱該咋解決?”
“灰...”
剛說出口一個字,耳邊就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不用派人來尋,今日我主動前來,隻為和阿誌同仇敵愾!】
偏頭看去,正是那孤女墳裡的孤女!
上次過來,她看馮成誌還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這次過來,喊的這麼親密,嘖這事兒不好搞啊,果然不管是人是鬼…感情上頭了就容易迷失自我…不像我冇有姻緣線!不用擔心在感情裡淪陷!我驕傲!
“馮成誌對你無情,單膝跪地手捧鮮花,不過是無心之舉,人鬼殊途,你莫要執迷不悟。”
女鬼並未理會我,而是直接走到馮成誌身前,雙眼心疼的看向他臉上的巴掌印,隨後仇視的看向馮總,彷彿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但很快她的視線又全被馮成誌吸引過去。
黃金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
【小鐵,你不能對這孤女動手,也不能將她強製的趕走,因為這段“陰緣”相當於是馮成誌求來的!但這事兒你還必須幫著處理一下,
因為這馮成誌雖蠢但還罪不至死,如果長期被女鬼糾纏,陽氣耗儘!那他必死無疑!所以為師為你獻上一計!這計叫做解鈴還須繫鈴人!】
解鈴還須繫鈴人?嘶…現在這女鬼糾纏馮成誌是因為馮成誌先招惹了她…所以馮成誌有錯在先!但…如果這女鬼犯錯呢這事兒是不是就好談了!?那她如何犯錯呢…她的繫鈴人是…
想到這兒,我掏出手機給馮總髮了條訊息:【打你兒子!】
叮鈴。
馮總手機響了一聲,看見我發的訊息後,眼神疑的看向我,正要開口說話。
我對他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又給他發了一條訊息:【想讓你兒子好!你就抓手!一邊打一邊罵!打狠點!罵臟點!】
看到“兒子好”這三個字,馮總突然鬥誌昂揚!擼胳膊挽袖子站起,毫不猶豫又甩了馮誌一掌。
這下可給馮誌打懵了,他捂著臉:“爹?!你又乾啥啊!”
“*你*的,老子越看你越來氣!你*了個*的!”馮總邊打邊罵,馮誌邊喊邊躲,試圖用語言喚醒馮總對他的父:“爹!爹你別打了!爹我錯了!我是你兒子啊!”
“我管你誰兒子呢!今天我掄死你!”
鬼看見這一幕,剛開始還能忍住火氣,但越到後來,周環繞的鬼氣越來越濃重。
馮總因為剛到過驚嚇,氣不足,所以就連他都察覺到了異樣,停下手頭作,了胳膊喃喃道:“咋這麼冷呢?”
馮誌則是躲在角落,嚎啕大哭。
而一旁的鬼再也忍不住,咬牙切齒對著馮總撲去!
我看準時機,喚出打鬼鞭,一鞭子直接在鬼後背,瞬間鬼腳步踉蹌,魂虛弱:
“放肆!你竟敢在我周門府地盤!當著我的麵!想妄圖加害他人!你該當何罪!”
鬼轉過,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你給我下的圈套!】
我緩步走過去,蹲在前:“什麼圈套?什麼?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明白!你別在這瞎給我扣帽子啊!就憑你剛纔要出手攻擊人這一條,我就可以直接讓你魂飛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