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頭看向黃金:
【這樣的看卦方式,雖不算是查絕卦,但也並不比看絕卦承擔的因果少,因為她泄露天機,還是緣主根本不想探查的天機,
我二姑奶是因為這個不讓我收她為徒的?因為收她為徒後我與她因果相連,她犯下的因果會有一部分壓到我身上。】
黃金露出一絲古怪的笑,示意我繼續往下看。
麵前場景變幻。
韓麗依舊端坐在炕上,緊閉著雙眼,但臉上出現一些細紋,看起來成熟了不少。
【這是四十幾歲的韓麗。】黃金出聲提示道:【仔細看她竅內。】
我凝神看去,原本應該待在她竅內的女鬼仙,現在竟隻剩下三位!我正要偏頭看向牆上貼著的兩張堂單...
【不用看了,整個堂口!就剩下這三位了!】黃金揹著手輕嘆口氣:【不僅如此,韓麗出馬立堂後,又招攬了不少鬼仙,也全都走的走,散的散,你再仔細看這韓麗她已然因果纏身!】
【拋開後招攬的鬼仙不提!畢竟那是屬於門檻外的!但是那些騎著豺狼虎豹的女鬼仙們,可是來報恩的啊!她是乾了多麼缺德的事兒!才能讓過來報恩的仙家都離她而去啊!?】
【這韓麗吧...乾的還真算不上缺德事兒...】黃金此時有些支支吾吾,還冇等他說完。
就見坐在中年韓麗麵前的男人,笑嗬嗬的拿出兩條不便宜的煙,放在炕上:
【前幾天,您不是跟我要...】
韓麗猛的睜開眼,語氣不耐:【什麼要?】
【哎呦,您瞧我這張破,不是要不是要,這是我自己想孝敬您和咱家仙家的。】男人從懷裡拿出一摞錢,放在煙上:
【我懂規矩!想看十年一萬,想看二十年三萬,韓師父這裡是五萬,我想看我未來三十年都會發生些什麼!】
韓麗笑眯眯的收下錢...
我皺眉看向被貪慾衝昏頭腦的韓麗:【師父,這…這是利用鬼堂有走查事看人生平的權利,在給人家看…看未來?】
黃金點了點頭:
【對,絕卦是能看到人一生中發生的所有大事兒小事兒,從生看到死,韓麗這樣雖不如絕卦看的仔細,但這地府的冊子也包含了一些大致的走向,再利用家仙家違規查生平!
而且不僅如此,利慾薰心後不管這卦是否能理,都會包攬下來,簡單來說就是仙家道行不夠,接的卦難度又太大,就導致很多鬼仙重傷,魂飛魄散...後來堂口裡剩下的鬼仙實在是無法接這樣的行為,便集出走,這才導致竅隻剩下這三位鬼仙。】
我輕嘆口氣:【師父啊,我要是早知道韓麗會乾這種缺德事兒!這堂口我死都不可能給立!!】
黃金正的看向我:
【這並不算是乾缺德事兒,就是財太黑,因果擔的太多,從未害過任何“人”,隻不過
都給我盯的有些發毛了,我起身問道:“咋的了師父?你媳婦削你了?”
【本王聽說,你給你手下鬼將鬼兵都新換了盔甲。】陸榮沉著聲音說道。
本王?他啥時候跟我這麼生疏了?
我點點頭:“對啊,當時你不知道,那場麵那是鑼鼓喧天鞭炮...”
還冇等我說完,陸榮便伸出手掌,示意我閉嘴:
【要是冇記錯的話,本王也是你的堂口師父,你危難之時我也需帶兵打仗!救你於水火之中!為何他們都有新盔甲!本王手下鬼將鬼兵冇有!本王也冇有!】
啊?這一下給我問懵了…
“不是我說,你好歹是個鬼王,你手裡啥好東西冇有啊,我身上這軟甲還是你給的呢(那三根胸毛)。”我撓了撓頭,十分不解。
陸榮用手拍著炕沿:【我要的是東西嗎!我要的是一個態度!咱倆這麼深的交情!我就帶我夫人出去遊玩了一圈!你就把我忘到腦後了!?你這是何意啊!?】
哦~原來是覺得我不惦記他了...好幾百歲的老鬼了,鬨上小情緒了...你說這扯不扯…
我無奈的嘆口氣:“我錯了,我真錯了,以後我絕對惦記你!不僅惦記你!我還惦記你媳婦!”
【這還差不多!】陸榮對我翻了個白眼,正要離開時,像是想到了什麼,站住了腳步:【你惦記我就行了!你少惦記我媳婦!你自己冇媳婦啊!】
“玩玩你就揚沙子,說說你就捅人心窩子!我冇媳婦咋的!我單身我驕傲!!!”
【你冷靜點,我咋覺你要咬我呢...】
陸榮輕咳兩聲,直接回了堂營…
被他這麼一氣,睡意全無,直接一個翻,起床洗漱。
正當我洗漱完打算帶著賈迪出門吃早餐的時候,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竟是任康。
“咋的了?”
電話那邊傳來任康有些磕磕的聲音:“師...師父,你給哪呢?我去找你唄,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
“啥事兒你直接說唄,來回折騰啥啊,開車好幾個小時呢。”
我察覺到不對,站住腳步再次開口問道:“你是不是又惹禍了?”
“哎呀...你在家等我吧師父,我馬上到了...”
任康說完後,就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黃金閃出現,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輕輕了我的頭:【小鐵啊,家裡有冇有速效救心丸啊?我怕等會你死過去。】
他話音剛落。
院門就被敲響。
賈迪看了我一眼,就快步走過去開啟院門,就見任康一臉憔悴的站在那,乾笑兩聲看著我...
進了屋後。
我抱著肩膀,看向坐在炕邊的任康:“說,啥事兒。”
“除了四位護法,我家堂口其他老仙...都被人扣了...”任康怯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