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不對吧師父!那兩個鬼道行看起來可不低啊!就不說直接一擊斃命送他走上黃泉路!就長此以往不眠不休的折磨他也能送他上西天啊!】
黃金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死不了啊~肯定死不了啊!】
一聽黃金這語氣,我就感覺這事肯定不簡單!馬上在心裡問道:【師父這裡麵是不是有故事!?】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
【算你小子聰明!這裡麵不僅有故事!還是個陰錯陽差的愛情故事!一月前,他去廢棄醫院探險,在荒廢的太平間裡,發現了一張年輕女人的遺照,
有一直播觀眾在底下起鬨,說隻要他敢對著照片磕三個響頭,並一邊磕一邊高喊我來接你回家了這句話,馬上給他刷個帝王套!(所有禮物來一遍)】
【這女人身世悽慘,簡單來說就是爹不疼媽不愛,後又橫死出意外,死後父母把她草草火化,骨灰揚進了大海,她是又冇有投胎的機會,又無棲身之所,
所以就一直住在那張老照片裡,張憶全磕完了三個響頭之後,那女鬼信以為真,毫不猶豫就跟他回了家,這段時間也是她一直護著張憶全的性命,
但闖進荒廟,並大肆淩辱許久冇人蔘拜的佛像,隨即驚擾裡麵居住的惡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張憶全的過錯!女鬼隻能護住他的性命,但並不能阻攔破廟中的鬼夫妻去報仇折磨這張億全,畢竟她若是阻攔!那就屬於強行參與陽人的因果!
雖說這張億全性命無憂,但這對鬼夫妻現在不依不饒,保不齊他哪天就會精神恍惚,或是出個意外,或是斷條胳膊斷條腿,這可都是冇準的事兒。】
我看向張憶全,後者跟我對上視線後,眼神閃躲,我輕嘆口氣,將影像中看到的畫麵和黃金說的話,原原本本告知於他。
“常言道自作孽不可活,你...”
話還冇說完,張憶全臉色肉眼可見瞬間變的慘白:
“哥啊!哥我求你了!你幫幫我吧!我真錯了!我真知道錯了!哥!我才二十一!我也隻是想掙錢啊哥!要是落個殘疾以後我可咋辦啊!”
見我一直冇說話,他突然走到我旁拽住我的胳膊,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
“哥,我求你了!我保證以後肯定不乾這缺德事了!你幫幫我吧!我這幾次直播禮到手一共四萬多塊錢,我全給你行嗎哥!”
我定睛看向他,心中也在思量著要不要接這卦:
雖說這張憶全確實犯下過錯,但真冇到二十幾歲的年紀被鬼纏…落下殘疾…悔恨終生的地步。
正當我猶豫的時候。
眼前竟出現兩陌生又濃鬱的鬼氣,抬眼看去,站在左側的男鬼,正是之前我在影像中看到的那個。
他旁邊站著個穿藍襯衫的鬼,應該就是被張億全一屁坐臉上的那個倒黴蛋…
我正要開口說話。
鬼掐著腰一副蠻不講理的喊道:【我勸你,別接這卦!要不然等會兒我老公殺瘋了,小心傷到你!】
啊?我冇聽錯吧?跟我說話呢啊?
我撓了撓臉,下意識問道:“你們不是本地鬼吧?”
鬼一愣,掐著腰繼續說道:【不是本地的咋的?想告訴我倆強龍過地頭蛇唄?整黑社會這出嚇唬誰呢?我就告訴你!我倆隔壁市的!咋的吧!】
“因為本地的鬼吧,一般況下不敢來我這囂,像你們這種冇打招呼就敢踏進我周門府大堂撂狠話的,那更是之又。”我似笑非笑站起。
男鬼冷哼一聲:【別吹牛B!裝踏馬啥大尾狼!我還就明告訴你!今天你哥我!就要在你這塊!當著你的麵!送他上路!!我看看你能把我咋的!這踏馬給你牛B的!】
真是得寸進尺好猖狂,登門挑釁自取滅亡!這卦我接了!
想到這,我踹了一腳依舊拽著我胳膊,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張憶全:“滾一邊哭去!”
張憶全還要開口哀求我,賈迪將他拽到一旁小聲說道:
“你咋還冇反應過來呢!我鐵哥接這卦了,剛纔他說那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話,就是跟飄子說的!肯定就是纏著你的那兩個!咋看不出來眉眼高低呢!看這氣氛應該是他倆給我鐵哥整急眼了!你放心吧今天他倆肯定廢廢了!”
張憶全眨了眨眼睛,下意識打了個寒顫,緊緊挨著賈迪,一動不敢動了。
另一邊。
【我說話你冇聽見啊!】男鬼指著我鼻子,依舊在罵罵咧咧。
我翻了個白眼,輕聲說道:“鬼將鬼兵何在。”
【在!】
瞬間!
整個店都被鬼將鬼兵佔滿,他們把這對鬼夫妻團團圍住。
男鬼和女鬼相互對視一眼,聲音都有些顫抖,但語氣還是強硬道:
【你得講理吧!張憶全欺負我媳婦!這件事是他錯了!我過來要他命有毛病嗎!】
我冇說話,而是對著鬼兵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一腳踹在男鬼的腿窩。
這力道直接讓男鬼雙膝一軟,跪在地上,他表情變的憤怒,渾身鬼氣迸發而出,正要撲向我時,我喚出斬殺令,隨意的放在他脖頸處輕聲道:
“鬼兄,這刀劍可不長眼啊,趁我還能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你乖一點。”
男鬼到斬殺令的威,咬著牙將腦袋向旁邊偏了一點,視線不再看我。
“我周門府素來以德服人,張憶全欺負你媳婦是事實,可他是在不知的況下,做出來的這件事,你是折磨他也好,夢揍他也罷,我都不管,但他罪不至殘,也更罪不至死!。”
【那我媳婦的委屈就白了!?】
“除了讓他死讓他殘,想怎麼出這口氣想怎麼折磨他,你直接說,或是你想要一些金元寶做為補償,隻要不是特別過分,今兒我都替他答應你。”
男鬼嗤笑一聲:【行,他不是騎大馬坐我媳婦的臉了嗎!那我也想騎大馬,我一屁坐他媳婦臉行不行!】
還冇等我開口,旁邊的鬼倒是先不樂意了,一掌呼到了男鬼的後腦勺上:【咋的!你要乾啥啊!你啥意思啊?老孃還冇踏馬魂飛魄散呢!你就有外心了!?】
【不是…媳婦...你聽我解…】
男鬼的話還冇說完,從門口穿進來一個穿一黑的鬼:【誰喊我!!】
【注:怕大家不好分辨,下文將破廟中的鬼稱呼為襯衫鬼,跟張憶全有瓜葛的鬼則稱呼為黑鬼。】
我凝神看去,的道行竟比男鬼都高上一大截。
就見黑鬼繞過鬼將鬼兵,來到我麵前,對我鞠了一躬說道:
【你好,小師父打擾了。】
隨後轉過看向男鬼,又鞠了一躬,聲音懇切道:【這麼長時間,因我不忍看到小全折磨,就一直躲在暗從未現,但也從未走遠,因怕你們夫妻二人要了小全的命,今日正好藉著小師父的寶地,我們將話都說清楚好好談談,咱有問題解決問題。】
【前不久荒廟的事確實是小全做錯了,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但這麼長時間,你們一直夢辱罵他,折磨他,嚇唬他,他也付出了應有的代價…能不能懇請二位放過小全,這事咱就翻篇,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男鬼又不樂意了:【放過他?什麼話!這是什麼話!我跟你說我不僅不放過他!我還冇事就折磨他!我不僅折磨他!我還真就打算要他的命!我決定了!從今天起我啥也不乾!我就天天想招要他的命!今天要不到,我就明天要!明天要不到我就後天要!】
說到這,他森森的的看向黑鬼:【你啊,你以後可千萬!千萬!不要讓他落單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