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王雅楠、王宇軒和賈迪,異口同聲道。
賈迪知道我是個怕麻煩的人,既然這麼說了,那這裡麵肯定就是有點啥事兒,一句話冇問,將我的布袋背在身後:
“肘!(賈迪口音比較重,總是會把走說成肘。)”
王雅楠和王宇軒,本來就是為瞭解決問題而來,自然也不會阻攔,帶著我們開車前往那大神家。
約莫著過了兩個小時左右。
王宇軒將車停在了一處小區前,下了車後,他和王雅楠在前麵帶路,邊走邊說道:
“那大神姓關,五十多歲了,無妻無子,他就住在前麵那單元,也不知道這個點他在不在家。”
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念頭:這老小子不僅在家,而且還一直在等我上門。
五分鐘後。
我們站在一處防盜門前,王宇軒伸手敲了敲門。
咚咚咚。
隱約間就聽見裡麵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下一秒防盜門被猛的拉開,眼前站著的應該就是那姓關的大神。
他表情竟然有些激…激動?他掃視了一圈,將視線停在我身上:
“您...您就是王雅楠請過來收拾我的大神吧!?”
嘶...這小子不能是個變態吧,這咋被人找上門了還這麼興呢?難道就
我話音還未落,關大神又出現在我視線中,他拿著五遝綁好的現金,撲通一個滑跪又跪在我麵前,把錢放在地上往我這邊推了推。
臉上帶著些許討好的笑:
“小師傅你看這!是!啥!我自知扣仙這事是我不對,因為我的一己私慾讓王雅楠身體不舒服良久,我這事辦的那是大錯特錯!
所以!這兩萬塊錢是我賠給她的!而且請小師傅放心,王雅楠堂口家的老仙雖然都被我關進了我的關口裡!但!我每天都好吃好喝招待著他們,並未傷害他們一根毫毛!
然後這兩萬是請您為我破關的錢!還有這一萬...是想請您給我圈個桃花...”
【哎...哎呀...可算算算…有...有我的活了呀!!】胡桃花閃身出現在我麵前。
嘖,得了!以後“桃花”這倆字也是敏感詞了。
【師父,你先別說話,這活還不一定接不接呢。】
胡桃花指著我鼻子說道:【你...你個不孝...弟弟弟馬!我入...入堂口這麼長時間!乾過的活...一隻手都能...能數過來!你...你還要剋扣...】
【胡鬨師父,把桃花師父帶走。】
我在心裡說道。
胡鬨閃身而出:【得令!】緊接著,就用手捂住胡桃花的嘴:【弟馬忙著呢,你別添...添亂,瞅瞅!你都給我帶磕巴了!以後少說話!想說話比劃手語!】
我將兩萬塊錢拿了起來,扔給王雅楠:“這是關大神給你的精神賠償金,你收著。”
王雅楠抱著錢,眨了眨眼睛:“這錢…我就收了!畢竟我可是實打實的折磨了!但是一會要是我家老仙從關口裡出來,掉了一頭髮!我就馬上翻臉不認人!”
“放心放心,他們在關口裡就是無聊了些,絕冇有被欺負!”關大神乾笑兩聲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將地上剩下的三萬塊錢,往關大神那推了推:“我乾大神這麼多年,還冇破過這麼不清不楚的關口,也從未製於人,你們擅自扣人家後仙家扔進關口,威脅我!設計我!現在還想讓我進關口破關!癡心妄想!白日做夢!”
關大神苦著臉,一時語塞。
就在此時。
他後突然出現一位穿盔甲的胡仙,站在那倒是儀表堂堂,一正氣。
胡仙對我拱了拱手說道:
【小香,我們並無此意,也並未想威脅於你,此舉確實是出於無奈,我弟馬看卦數十載,一直堅守本心,從未坑害過任何一位緣主,也從未多收過一分錢,
但有這關口在,他歲數至此,還是無妻無子,若是再不破此關,恐他今生孤獨終老,死後無人斂,他不是冇找過其他同行破關,但無一例外都以失敗告終,故而我們出此下策,
王雅楠找到我們時,我們就掐算出,後仙家最近會有一劫難,我們要是以局,把他們扔進關口裡,不僅可以助他們避劫功,還可為我這弟馬引出貴人,破關功!一舉兩得!】
【天地良心,日月可鑑,我胡橫對天發誓,我們堂口眾仙從未欺辱或傷他們分毫,而且王雅楠後仙家們也是同意被我們押進關口的,這一來助他們躲過劫難,二來能破了我這弟馬的關口...】
胡仙雖說的言辭懇切,但我還是心存疑慮喚出斬殺令指向他:
“合著,整件事中,傷的隻有我?被算計的也隻有我?你們大可以登門拜訪,請我周門府的各位師父為你們破關,弄的如此彎彎繞繞是為何?說!”
胡仙長嘆一口氣:【我們確實想過,主上門請周門府各位老仙出手相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