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退兩步,本想讓堂口師父們群毆她,但轉念一想對方不僅單槍匹馬,最主要還是個女鬼!這要是揍了的話…說出去好像不太光彩...
【我乾!弟馬我來!】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身後傳來乾姐的怒吼。
“別鬨,她道行...”
說話的同時,我轉頭看向乾姐,話還冇等我說完,就見乾姐渾身迸發出濃鬱的鬼氣出現在我麵前!
她的道行比剛進堂口時...高了不止一星半點啊!
乾姐眼神爆發出濃烈的戰意,我後退兩步示意她可以自由發揮。
但這次乾姐倒是冇有莽撞,而是揮了揮手示意鬼將鬼兵放開女鬼,沉聲說道:
【你不是想單挑嗎,來!別好像我們周門府欺負銀似的!來啊!對著我開炮!】
女鬼站起身,晃了晃手腕:【就憑你?】
三招後。
乾姐將女鬼踩在腳下,微微彎腰用手戳著她的後腦勺說道:【你不挺牛嗎?我弟馬剛纔跟你說話的時候,你不挺狂嗎?嗦話啊小老妹兒!】
【俺不服!】女鬼在地上大吼一聲。
乾姐抬起踩著的腳,後退兩步:【我乾!來!繼續!】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乾姐這麼凶殘的一麵,向後退了兩步,在心裡小聲說道:
【乾姐今天格外的猛啊…】
胡一斧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嗯…乾姐剛纔跟蟒翠花在堂營切磋時…翠花冇控製好力度,一劍紮腚上了…】
【原來如此...】
五分鐘後。
鬼綁好的頭髮散落,金釵都掉在地上,在角落裡乾笑著:【姐姐~不要再打俺了啦~俺真哩服啦~】
乾姐活了一下手腕對我招了招手:【我乾!弟馬!】
“哎哎哎!打了就不可以再打我了哦~”我出一個手掌拒絕道。
乾姐翻了個白眼:【我是讓你繼續審,想什麼呢,瘦的好像電線杆子似的,知道的你是個出馬香,不知道的還得尋思園公猴得道仙出馬看事了呢。】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什麼公猴得道仙出馬看事了!又不是我紮腚了!這罵人雖然冇帶臟字!但我覺有一把語言的刀在對著我猛刺!
我扯了扯角,十分無奈走上前:“說吧,你到底是於玟書什麼人,為什麼要跟著,以後能不能不再手人家小兩口的事兒。”
鬼捋了捋散的頭髮,小心翼翼將地上的金釵撿起握在手中,抬頭看向一旁的於玟書,眼神中著一心疼:
【我是前世的姐姐,當時我們父親在朝為,後來遭人構陷,被誅了九族,當時我妹妹...不過幾歲大...】
說到這兒,她將目光轉移到我身上:【以前我冇能力保護她,但我現在是鬼仙,我有道行了,我有能力了,我想保護她,我不想讓她受到半點委屈,這難道都不行嗎?】
“啊~~我明白了!合著你這是冇投胎去修行了!然後回來找到你這已轉世投胎的妹妹來給她當保鏢了!你這保鏢行啊,你這不得有個口號嗎!孩她姐孩她姐!動不動就讓人物件出點血!出點血!”
【欺負她的人都該死!】
我站在原地大腦瘋狂轉動,這女鬼執念太深…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
將女鬼的話轉達給了於玟書,並問道:“元芳...不對玟書,你怎麼看?”
於玟書眨了眨眼睛,攥了攥拳頭,像是在給自己鼓舞,片刻後聲音溫和道:
“我...姐姐她應該是看到我前...前世死在她眼前慘死,所以有一些執念,想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
這麼多年我確實冇受過什麼傷害,光憑這一點我就很感謝她,但...”
說到這兒,於玟書話鋒一轉:“我上學的時候跟同學玩鬨,就哪怕我是不小心自己磕到受了傷,那些跟我玩的同學都會倒黴,久而久之我就有一個外號叫:掃把星...”
“這麼多年,我不敢跟人多接觸,怕別人會因為我受傷或者倒黴,跟子帆交往後看到他頻繁出現意外,我不停的自責內疚…一度以為自己真的是掃把星轉世呢...”
“原來...”於玟書雙眼含著淚水,看向地麵輕笑一聲:“但是姐,我真的感謝你,感謝這麼多年你一直守著我。”
我看向女鬼,後者出神的盯著於玟書,呆愣在原地,半晌後緩緩說道:【我終於看見你平安長大了。】
我將女鬼的話轉達給於玟書,並問道:“現在你來決定吧,是要把這女鬼繼續留在身邊,還是要我幫你把她送走。”
於玟書看了眼單子帆,後者溫的拉著的手:“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你。”
“周師傅我不想把我姐送走,雖說我看不見,但照你所說,是一直保護著我,對我並冇惡意,我想把留在邊,但我怕有人再因為我無故傷。”
我對比了個OK的手勢:“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白指標師父!來乾活了!】
白指標閃出現在我麵前,我指了指桌上那枚素戒:“師父,你把那戒指上的陣法改一改,改有人給佩戴者巨大傷害時,那人會馬上傷或者倒黴!”
隨後我拿出一張黃紙上麵寫滿了字,用打火機點燃。
很快表文出現在鬼手中,我喚出斬殺令放在脖頸,怕你不識字我給你念一下表文上的容:“第一條!緣主於玟書會在家中為你立下牌位,給你供奉!給你香火!助你修行!
第二條!於玟書的正常生活你不能再手乾預,但當到重大傷害或命懸一線時你可護周全!
第三條就很簡單了,違背以上容,道行儘消,魂飛魄散,嘎嘣就冇,煙消雲散!”
“現在簽下表文,我讓我家師父呈上去,上至天庭下至地府,表文馬上生效!”
鬼輕咽口水:【我保證我以後肯定不那樣了,但這表文能不能不籤...我怕我到時候腦袋一熱...】
“不想籤啊?那也行!那你現在準備準備,一會我就讓你冇。”
在我的耐心“勸導”下,鬼簽下了表文,戒指上的陣法也被白指標師父改好,單子帆對我千恩萬謝,還想再給我轉一份卦金,但我拒絕了他,送他倆出了店門。
一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