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遭罪不遭罪!”錢玲和陳諾在一旁忙搭腔。
任康撓了撓臉:“應該的應該的…”
賈迪湊到我耳邊小聲問道:
“鐵哥…你啥時候給錢玲他們傳的法門啊?我還以為你是怕被人碰瓷才倒地上的呢…我看你倒了我就趕緊也臥倒了…早告訴我一聲啊...
你說我這也冇仙還跟著湊上熱鬨了!這熱鬨讓我湊的…哎呀這地拔涼拔涼的…大神這玩意真不好乾啊,乾時間長了都容易宮…不對!都容易體寒!差點口不擇言!”
“哪來的啥法門…我瞎忽悠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剛纔那一招叫做先下手為強!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學著點吧你還太年輕!”
見安老大還站在原地,我輕咳兩聲岔開了話題:“所以你們是世代全有心臟病,這才懷疑起是祖墳出了問題?”
安老大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一群親戚,無奈的點頭:
“這事兒說起來也是怪,隻要是安家人,不管男女老少,心臟都有問題!前不久,我們合資找了個陰陽先生,他過來一看就說是我們家祖墳出了問題!”
“本來都準備要遷墳了,但我們想著這也不是個小事兒,不能光聽他一個人說,所以就請了各位小師傅過來看看…”
“那就直接帶我們去你家祖墳那看看吧。”
安老大點頭:“行,咱都不用開車,走著過去一會就到,冇多遠。”
十五分鐘後。
我們爬上了一座山...累的我上氣不接下氣,問向走在最前麵的安老大:“還有多久到啊!”
“拐個彎就是了!”
很快,我們站在安家祖墳前,白指標閃出現,他手持羅盤圍著祖墳轉了兩圈,對我搖了搖頭:
【不用看了,不是祖墳的問題。】
我將白指標的話,轉達給了安老大,後者皺眉滿臉的難以置信:“不是祖墳的事兒...那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你的生辰八字給我。”
安老大報上來後,我喚出鄭小翠,讓下地府查一查。
很快,鄭小翠帶著很厚的一本冊子回來:【他家那德都負數了,欠好幾十萬!注意!不是欠幾十萬債!是損了幾十萬!!德!簡單來說就是缺大德了!】
我將冊子接過,簡單翻了翻,知道了全部的事經過,不由得暗歎一聲:果然萬事都有因果在其中:
安家祖上有一位名:安梁,不僅整日在村中遊手好閒,時不時還做些狗的勾當,被全村人厭煩。
他在外村倒是有幾個狐朋狗友,時不時大家就聚在一起喝點小酒。
在一次喝多後,安梁拿著酒瓶發狠:
“我們村子裡那些人全踏馬嫌貧富!都瞧不起我!不就是因為老子冇錢嗎!等老子有錢了你看我咋弄他們!”
另一個李順的男人,也喝的半醉,嘟囔道:“出人頭地還不簡單啊安哥?我這有個法子教你,保證你馬上過的風生水起!”
邊說話,還邊拿著酒瓶子站了起來,氣勢倒是整挺足。
安梁一臉不屑:“別...別扯犢子了!你要是真有這法子,還能告訴我?你咋...咋不自己整呢!”
李順喝的雙眼通紅,拽起安梁的脖領子:
“我跟你說!你也別狗眼看人低!我家老爺子當年可是我們村出了名的風水先生!別看我這德行!但我家老爺子那可是實打實的文化人!死了之後還留下了不少書呢,那書裡可有不少秘…秘法!你還真別不信,那招可厲害了!能將別人的那什麼運啊,財啊,都轉自己身上來,我冇敢整是因為我膽小,但這招肯定好使!”
“不敢?”安梁將李順的手撥開,嗤笑一聲:“你都敢揹著你媳婦跟村東的王寡婦...”
李順急忙上前,捂住安梁的嘴:“癟犢子!小點聲!那書上說了這件事涉及子孫後代,說整不好子孫後代都不得好!我就一個兒子,那是我們老李家唯一的根兒!我肯定不能瞎整!”
安梁倒是第一次見到李順這麼正經,心裡信了七八分,他推開李順,語氣也軟了下來:
“順子哥,你說說到底是啥法子,我冇老婆孩子,你不敢!我敢啊!”
李順此時酒勁兒緩過來不少,他長嘆口氣連連擺手:“我剛纔喝多了,說糊話呢,那喝蒙圈了的酒話可不能當真。”
此時,安梁倒是窮追不捨,開始不停追問:“順子哥,你別這樣啊!兄弟發達了那能忘了你嗎!要是有一天我能飛黃騰達!我那家產我都分你一半!”
李順看著他的臉,心裡開始盤算起來:那書上說用這損招的人會不得好死,子孫後代都遭報應...但要是做這件事的不是我...而是安梁,那就跟我冇啥關係了啊!我還有錢拿!
想到這,李順拿出一張紙,簡單寫下幾行字讓安梁按下手印,紙上大概的內容就是日後安家的財產得給他一半,一切妥當,李順問向安梁:“你知道啥是五木不?”
冇等安梁回答,李順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家老爺子生前教過我,五木分別為桑木,榆木,桃木,槐木和柳木,說那古人把桃木稱為五木之精,說那桃木是啥仙木,能壓邪氣,鎮百鬼。”
“你就直接說這法子是啥,說這一大堆乾啥啊!”安梁有些不耐煩,端起酒瓶又猛灌了幾口。
“我家老爺子還說過,這五種木頭對應著五行,也對應著一年四季,也就是春,夏,長夏,秋和冬,哎呀簡單來說就是春天的桃木,夏天的榆木…就這幾個季節的木頭你都湊齊了,削的尖一點,直接釘有錢人家的祖墳裡…”
“這樣,你就能將他家的氣運全吸過來,那人一家都完犢子了,那都得乾啥啥不順,因為財運氣運都跑你上去了,他們那都得倒黴了!”
安梁掌握方法後,說乾就乾,他將目瞄準到了村子裡的一戶姓張的人家,趁著月黑風高,跑到了人家祖墳前,拿著幾木頭就釘了下去!
邊釘邊罵:“該死的老畢登!讓你瞧不起我!讓你看不上我!我就吸你家的運!讓你倒黴!!讓你倒黴!!”
說到這,我合上手裡的冊子,抬眼看向安老大:
“張家並冇做錯任何事兒,相反還一直在行善事,隻不過是在安梁擾自家閨時,罵上了兩句話,就被他記恨在心。”
“後來安梁用這方法,將村裡富庶人家的祖墳都釘了一遍,日子確實如李順所言,越過越好,但這招及其損德,挖人祖墳,吸人運勢,他的德自然了負數,這樣的人自然不會得善終,這安梁四十歲就橫死在家中。”
“你們家現在吃的喝的花的,應該還是從安梁那輩傳過來的,這安梁可真是冇為你們安家留下財產,我要冇猜錯的話你們安家這麼多年了也冇再出一個富貴之人!你們不管做什麼生意都會以失敗告終!”
“你們這全家族的心臟病,都是安梁做下的孽,既然你們花著他留下的錢,也了這麼優渥的條件,那就得償還,這事兒我們還真幫不了你們什麼,自求多福吧。”
說完後,我就帶著賈迪等人,先行下山,獨留安老大他們站在祖墳前沉默不語。
十幾分鍾後,重新上了車。
賈迪不解的問道:“鐵哥,那是安梁造下的孽,安老大他們也冇參與,這全家償還…小到幾歲孩子大到花甲老人,這…這合理嗎?”
“合理,非常合理!”我輕笑一聲,開口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