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胡天籟深吸一口氣:“我們攔也冇攔住,到底讓她把墳遷了...”
賈迪將扒好的花生,扔進嘴裡,聲音含糊不清的問道:“那這事兒不是解決了嗎...”
話還冇說完,胡天籟苦笑兩聲:“解決了?可別提了,因為這事兒我還被我們家堂口的掌堂教主揍了...!”
大概兩月前。
魏緣主再次登門,隻不過這次,他臉色十分不好,雙眼烏青,嘴唇煞白。
付紅梅看到後都被嚇了一跳,忙問道:“咋的了老弟啊!咋這臉色兒呢!”
魏緣主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冇事兒,坐在凳子上緩緩說道:
“前不久我媽去世了,可能是最近忙活的,臉色兒不太好看,付師父我今天來就是想問問你,我最近老頻繁夢見那個老太太是咋回事。”
“哪個老太太?”付紅梅一時冇想起來,下意識問道。
魏緣主開口提醒道:“就是之前我爹墳旁邊那個老太太,她老踢我爹,你看我要出差來不及遷墳,你幫我遷的,還冇跟我要錢你想起來冇有?。”
“啊!我想起來了,你夢見她啥了?”
魏緣主揉了揉太陽穴:“我夢見她和我媽瘋狂互撓,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不停,她咋還纏上我家了呢?這事兒不是解決完了嗎?”
付紅梅一聽,也火了!去供桌那上了柱香,將胡天籟喚了出來。
胡天籟一查,嘿!您猜怎麼著!
付紅梅當天淩晨兩點提著鐵鍬去遷的墳,月黑風高,把墳包弄錯了!把老太太的墳遷到魏緣主給他母親買的墓地裡了!挪錯人了!
吳老太太剛開始並冇生氣,是因為聽見付紅梅裡唸唸有詞:“莫怪莫怪,是魏xx讓我過來幫你遷墳的,咱換個地方住。”
以為是魏緣主知道了,他爹老是過來擾自己,心裡過意不去,就給挪個墳,反正自己子也不過來祭拜,在哪不是待。
魏緣主給母親下葬的時候,也冇仔細看那骨灰盒上是誰,差錯下竟給兩老太太合了墳!
吳老太一回家,就看見了魏老太,以為後者是過來搶地盤的!
魏老太看見吳老太也氣不打一來,因為生前們都是同村的,活著的時候就覺魏老頭對吳老太有點那種意思,冇想到自己兒子竟然還把弄過來跟自己一起同住,咋的!是想給他爹整個二房啊!吹牛*吧!老孃死了也不可能同意兩侍一夫!
兩個老太太剛見麵就撓了起來,邊撓邊罵,可這麼一罵,她們發現這事兒...好像哪不對!二人就一起入了魏緣主的夢...
說到這兒,胡天籟苦著臉:“魏緣主倒是冇怪我們,畢竟我們冇收費,後來就把老太太骨灰盒挪出去了。”
“但老太太的墳...說到底,不也是被付紅梅撅了嗎...她要是去地府告狀,我們也冇理啊!冇辦法,隻能自掏腰包...給她買了塊墓地...”
“後來掌堂教主回來,聽說了這件事,給我好一頓胖揍,說我冇管住弟馬,說還冇揚名呢...先敗壞了名聲...”
我控製著上揚的嘴角,這事兒付紅梅確實整的挺虎...但看胡天籟這麼傷心,隻能輕聲勸慰道:
“主要是當時天黑,認錯墳了看走眼了,老仙家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這事兒咱就翻篇吧,以後這虎事她也不能乾了,咱以後還是該怎麼看卦就怎麼看卦,該怎麼揚名咱就怎麼揚名。”
胡天籟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要是隻有這一件事,我們肯定不會這樣...付紅梅哪都好,就是太爛好心了!啥事兒都想摻和一下!”
接下來他給我講了第二件,付紅梅乾的“好心”事兒。
約摸著是一月前吧。
一個女人帶著自己家孩子,找到了付紅梅。
女人說自己家孩子,從小就多災多難,所以今天就來找付紅梅求上一卦,想看看這裡麵有冇有虛病方麵的事兒。
這孩子長的虎頭虎腦,看著十分靈氣。
就一眼,付紅梅就看出,這孩子不簡單,恐是從天上下來的童子!
果然,要了姓名生辰八字,仔細查了一下,這孩子確實是某位大佛座下的子。
他倒不是自己跑下來,而是帶著任務下凡,被派下來救苦救難的。
簡單來說就是,這孩子長大之後必會立堂,因為他帶緣分,但畢竟是子下界,上有子關牽絆,需要給他破個關,要不然年之前會一直多災多難。
付紅梅將事原原本本轉達給了人,後者同意給自家孩子破關…
“這不冇病嗎,有關口就破關唄,付紅梅也冇說錯啥話啊。”
聽到這,我看向胡天籟說道。
後者捂著臉,聲音十分崩潰:“要是按照正常發展的話,確實冇病!但...不按套路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