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剛說到一半的時候。
我就已經將罈子抱起,掂量了兩下,還挺有分量。
李先生將話說完後。
我直接將罈子猛的砸在地上,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音,罈子四分五裂,李先生目眥欲裂:
“顛趴!”(後來我問了他,他說這個詞是瘋子的意思。)
他猛的上前,將我扯到身後,慌張的在隨身帶著的包裡,拿出一柄極短的桃木劍。
我被拽的一愣,正要說話,就見麵前出現幾十個惡鬼,各個凶神惡煞,好像下一秒就要將我們撕碎一般。
李先生大吼一聲:“放馬過來叭!”
我捂著額頭十分無奈,這人真奇怪,又看不慣我,又護著我...
同時鄭小翠、秋杏和乾姐出現在我身旁!她們手持兵刃同時張大嘴!我以為她們是打算嘶吼一聲用氣勢鎮壓眼前的惡鬼!但…不成想她們居然…
【嘔~】
還冇等開打,她們竟都乾嘔一聲,我看了過去詢問道:“你們三個咋的了?”
秋杏擺了擺手率先開口道:【不行,嘔~沾點水土不服了...】
閃回了竅,乾姐和小翠臉也特別不好,我隻能讓們先回去休息,手喚出打鬼鞭擋在李先生麵前。
“短命仔!躲一邊去!”李先生大吼一聲。
“討厭!”輕瞪了他一眼後,正當我要提著打鬼鞭莽上去的時候。
堂口裡的仙竟閃出現!
“齡高?你咋來了?”
“這麼危險的時刻!你還想著吃東西!”李先生視線盯著即將要衝過來的惡鬼們,在一旁焦急的說道。
我嘖了一聲:“別吱聲行不行!”
“吱聲是什麼意思?”李先生看向我,他此刻開了眼,自然看到了站在我旁邊的仙:“哪來的男鬼!速速離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收!”
“你離譜…你離大譜…”
我嘆了口氣,看向齡高,就見後者指了指自己的,又擺了擺手,這一套手勢給我看懵了。
還冇等我發問,就見齡高環顧四周,對著麵前的惡鬼們,直接吐出一個水柱,將惡鬼們全部擊打到魂飛魄散...
“你也水土不服?”
【哎媽呀!憋死我了!啥水土不服啊!我暈車!差點就吐你竅了!】
這裡插個題外話:仙家也會暈車!我出馬這麼多年,給不少人做了立堂師父,很多出馬弟子立堂前完全不暈車,立堂之後隻要一坐車,吐的那叫一個慘啊…因為隨她出行貼身保護她的護法或者仙家暈車所以帶著弟馬一起暈…一起吐…
我看了看眼前魂飛魄散的惡鬼們,又看了看龜齡高,對他比了個大拇指:
“你這吐的好,吐的妙,吐的呱呱叫!還想不想吐了?還有三個罈子的惡鬼冇收拾呢!”
龜齡高臉色不好,擺了擺手:【不行,再吐把蝦兵蝦將都吐出來了…】隨後蔫蔫的回到竅內休息。
李先生全程目睹這一幕,嘴都驚訝的合不上:“你也...你也養鬼呀?”
“不是,你啥眼神啊?看不出來他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正氣嗎!哪有一點點鬼氣!他是龜!烏龜的龜!!那是我堂口的龜仙!”
李先生有些扭捏的撓了撓頭:“我家世代做陰陽先生看風水的…對你們這東北出馬仙不太瞭解…”
站在一旁,看著我和李先生對著空氣大吼大叫的譚老二,走上前:
“是已經解決完了嗎?”
我將事情經過簡單跟他講述了一遍:“還剩三個罈子,處理完之後,就可以去查為什麼你老弟還有你老妹家孩子皆慘死了。”
“我妹妹不算慘死嗎?”
“不算,她是屬於生病,再加上兒子慘死,受到劇烈打擊一口氣冇上來才一命嗚呼的。”
他怔怔的看了看地上的罈子碎片:
“如果當初我出一點時間在他們裝修的時候幫忙監監工,是不是就不會造就今天這樣的局麵了…”
聽出他語氣酸,我也輕嘆口氣,不知如何回答。
一旁的李先生,撿起地上的稻草人遞給我:“這是你摔碎罈子後掉出來的東西,你看看這是做什麼的?”
我接過後仔細檢視,稻草人上麵紮著一張紅紙,依稀能看出,紅紙上寫著譚老二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我不知道這罈子到底是怎麼害人的,但我估計這玩意的作用跟我們那邊在人家房宅下麵埋陣是一樣的,簡單來說就是用氣或者鬼氣,去影響一個人的或者運勢。”
解釋完後。
黃金喚出黑熊,蟒翠花和胡香兒也出現站在我側。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我將另一個罈子也抬了起來,砸了個碎!
瞬間!
麵前鬼氣瀰漫!李先生拉著賈迪和譚老二向後退了兩步!
鬼氣漸漸消散,出裡麵一排排的惡鬼,他們緩緩抬起頭,出猩紅的雙眼,獰笑著看向我。
這踏馬是跟我擺pose呢?真能裝犢子!以為誰不會擺造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