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一觸即發!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隨手一揮,透明屏障顯現,將朱老太和葉老太隔絕在內,隨後兩爪背於身後,朗聲道:
【今日我們周門府的香童為你們兩家立堂出馬!助你們落馬登科揚名四海!雖說今日需爭個高下!但你倆終究還需合堂共事!今日的比試點到為止!萬萬不可傷及對方魂體失了分寸!】
朱老太和葉老太並未言語,抬腿就向對方衝了過去!
我竅內的師父全部現身站在我身後,一臉認真的打算觀看此次碑王爭霸賽,但萬萬冇想到…這倆老太太可以說是冇有任何招式可言,就是拽頭髮,摳對方眼珠子,甚至還伴有:“老不死的”“死老太太”“咋不嘎嘣瘟死你”這一類諸多問候對方的話語…
賈迪好奇的湊過來:“鐵哥,啥戰況啊?”
我回過頭看向他充滿期待的眼神,這...這玩意咋說啊...說兩老太太罵街啊…說兩老太太拽頭髮釦眼珠子啊…嗯…不能讓孩子失望!我打算動用一下我的三寸不爛之舌!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功夫,恰在此時!葉老太一腳將朱老太踹倒!
我清了清嗓子對著賈迪說道:“葉老太渾身鬼氣湧動!左腳猛踏地麵!直接飛身一躍!來到朱老太身前!同時在空中變換身形一個大飛踢踹了過去,正中朱老太腹部!”
“朱老太吃痛,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最後猛的跌落在地!!”
賈迪雙眼更亮:“哎我!太猛了!這是老太太的腿腳嘛!這都快趕上武打明星了鐵哥!還有嗎!還有嗎!”
我看向麵前的兩個老太太,就見朱老太將葉老太撲倒在地,用手瘋狂抓撓後者的臉。
看到這一幕,我苦笑兩聲...這踏馬咋編啊!
“此時的朱老太被絕境!但突然!渾迸發出強烈的鬼氣!雙眼猩紅晃晃悠悠的站起,直接來了一招擒拿!反客為主!”
“葉老太一個不注意,被撲倒在地,朱老太乘勝追擊,上的鬼氣運用到手指,就見長出一個個鋒利的長甲!對著葉老太的臉開始瘋狂抓撓!很快葉老太麵目全非!”
不賈迪聽的一愣一愣的,就連一旁的朱秋水也聽了進去,擔憂道:“周師傅,們兩個這麼打…不能真出點啥事吧!”
我尷尬的笑了笑,湊到耳邊小聲說道:“你別害怕,我哄賈迪玩呢,倆就是普通的老太太打架,撓了半天冇分出個高下…”
乾姐站在一旁對我翻了個白眼:【我乾!我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信了你的人話!】
話音剛落。
秋杏扛著長閃出現:【都在這呢?這麼熱鬨?我剛纔聽弟馬說好像有兩個道行非常高的鬼仙打起來了?在哪呢?我瞅瞅!】
乾姐將剛纔的事經過簡單跟講述了一遍,秋杏扯了扯角:【編的跟真事兒似的,真能白話!】
白話的意思就是:滿口胡言語,說話非常誇張。
我捂著臉,一臉尷尬...
賈迪湊上前,繼續好奇的問道:“鐵哥!現在呢?分出勝負冇呢?”
我看了眼朱老太和葉老太,還真分出了勝負,朱老太棋勝一招,獲得了本場碑王大賽的總冠軍!
黃金撤掉明屏障,兩個老太太走了出來,我正道:“既然現在輸贏已定,那朱老太為朱秋水堂口碑王,葉老太為堂口二把手。”
“從今以後你們兩個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日後若是這堂口地府不穩,你們兩個共同擔責!”
兩個老太太誰都冇說話,許是剛纔打的那一架,讓她倆心裡都窩了火。
我輕笑一聲,威脅道:“我周門府立的堂口,至今為止冇有一個不穩或是翻堂的,要是你倆壞了我的名聲,到時候別怪我翻臉無情。”
兩老太太這才緩過神,對視一眼,答應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審堂,簡單來說就是把道行不高的仙家篩選出去,畢竟好虎一隻能攔路,耗子一窩也喂貓!一個好的堂口不在乎堂單上的“仙家”有多少位,而是要看上了堂單的各位仙家道行如何,是不是個頂個的精兵強將,審堂過程自不必多說。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朱老太堂口內有一位道行不高的常仙提出了反對意見。
【我跟著朱老太不說什麼幾百年!幾十年肯定是有的!你憑什麼上嘴唇一張下嘴唇一閉!說給我清出去就給我清出去!】
見他臉被氣的漲紅,我上下看了看他,沉聲說道:“你這點道行,留你何用?”
常仙擼胳膊挽袖子就要衝過來,黃金臉色一沉,正要喚出黑熊將常仙撞飛。
但我攔住了他,對著乾姐揮了揮手:“乾姐,你來。”
【我乾!我就說今兒出來是對的!這不撈著架打了嗎!】乾姐提著錘子就要莽過去。
我拉住她,對著常仙說道:
“這位,是我家堂口的乾姐,道行在我周門府說實話算是最一般的,現在她站著不動,讓你三招,你要是能給她打趴下,那就算我周鐵眼光差勁,我周鐵學藝不精,我三步一磕頭請你去朱秋水堂口可好?”
乾姐將錘子放在地上,興奮的對著常仙招了招手。
後者大吼一聲,連續三拳打了下去,乾姐分毫未,表不屑的看向常仙,用手撣了撣服上的灰。
常仙不可置信的看向乾姐,還冇等反應過來,乾姐隨意一腳踹了過去,一點不誇張常仙直接倒飛出去...
乾姐翻了個白眼,拿起地上的錘子:【我乾!我還以為是啥狠茬子呢!】
我緩步走到常仙麵前:“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將你清出朱秋水堂口了嗎?”
常仙乾笑兩聲:【知...知道了...我這就走...等我道行進了..我還會再回來的!】
我對著常仙拱了拱手,正道:“剛纔對老仙家多有冒犯,祝老仙家日後早日證得大道,登越天門!”
兩個小時後。
朱秋水立完堂口,給了錢後就拿著寫好的堂單開車離開。
我和賈迪也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但冇想到兜裡的電話響起了來電鈴聲。
拿起一看,是以前找我理過事兒的譚緣主。
接起後,裡麵傳來他略帶焦急的聲音:“周師傅!你能不能去外地辦事兒啊?”
“能啊,但我來回的路費住宿費,都需要主家給我報銷。”
譚緣主滿口答應下來:“行!這都小事!不你的!小迪師傅的我們也一併承擔了!我現在就去接你倆!我給你打電話之前看了飛機冇票了!咱直奔火車站!”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看向賈迪,聳了聳肩:“吃不上米線了,哥請你吃火車上的盒飯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