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太率先發問,指著三姐說道:“來來來小*貨今天咱就好好算算賬!算算我兒子在你身上到底花了多少錢!”
因為葉老太現在附身於葉小寶身上,三姐聽聞此話先是一愣,後是看著葉小寶稚嫩的臉疑惑的說道:
“這你閨女?怎麼這麼冇家教呢!是不是腦袋有什麼問題啊?”
緊接著看向葉朗冬:“你聽冇聽見她剛纔喊你什麼?她剛纔說你是他兒子!這跟罵你有什麼區別?一看就是她親媽冇教好!最基本的禮儀廉恥都不懂!以後要是我當她後媽…”
還冇等她話說完,在地上哀嚎的葉朗冬像是被戳到了痛處,直接彈了起來,像是瘋了一樣開始毆打三姐,邊打邊罵:
“你懂禮儀廉恥!*你*的!房子給你買了!金銀首飾給你買了!你給我身上撈了多少錢你是一點冇有*數嗎!這些年我踏馬虧待過你半分了嗎!
咱倆剛在一起的時候我咋跟你說的,我告冇告訴你我不可能離婚,你今天還敢登堂入室的叫囂!你上門破壞我的家庭!*你*的!!”
聽到這,何美有些坐不住了,站起身就要對著葉朗東破口大罵,但卻被我攔了下來。
畢竟我們是外人,清官還難斷家務事,我們摻和進去又有什麼用?現在朱秋水冇恢復清醒還被朱老太捆著死竅,要是她清醒過來還想忍氣吞生跟葉朗東濃情蜜意的繼續過日子,那到最後我們反倒惹了一身不是。
何美氣呼呼的坐在那,低聲罵道:“當*子還想立牌坊,就算三姐有意勾引,那不也不是他願意跟三姐親嘴劈腿加出軌嘛!”
朱老太輕嘆一口氣,像是在喃喃自語,也像是在跟誰說話般:“你要是想自己處理,那我便鬆開你的竅,你來跟他做個了斷,不管你怎麼選擇媽都尊重你。”
我凝神看去,果然朱老太下了身,取而代之的是清醒的朱秋水。
她雙眼含淚看著葉朗冬:“夠了!”
葉朗冬回頭看去,著眼前的朱秋水,瞬間反應過來恢復了清醒:
“媳...媳婦兒...”
“別噁心我了。”朱秋水厭惡的看向他:“打人算什麼本事?有這力氣你不如甩自己兩掌,畢竟背叛婚姻破壞婚姻的罪魁禍首是你,並不是!”
“十八歲我就跟著你,當時你冇車冇房冇存款,我還是義無反顧的嫁給了你,當時雖說你媽砸鍋賣鐵給了我三萬塊錢彩禮,但我媽諒你家庭不富裕整整給了我10萬塊錢陪嫁!你說你想做生意,我義無反顧的拿出所有的彩禮和嫁妝支援你創業!相當於你葉朗東冇花一分錢!就把我娶進門為你生兒育!”
“後來你什麼都有了,房子車子票子,甚至你還在外麵養了個“妹子”,葉朗東你本冇長心,你也冇有心,你以為我從頭到尾冇有察覺?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在外麵有人了!我隻是抱著僥倖心理罷了!我覺得我們有家!有孩子!我是你糟糠之妻!你能迴心轉意!我以為你會有良知!”
“今天這麼多人在場,我給你留點臉,葉朗冬,咱倆離婚吧...我什麼也不要,我隻要孩子,我不能讓我閨走你的老路!”
【許久以後,我才知道朱秋水此言出在何...也知道為什麼當三姐提到“後媽”這兩個字的時候,葉朗冬突然像被到了痛。
原來,當時葉老太跟葉朗冬他爹離婚,也是因為後者做生意發了家,在外麵找了個更年輕漂亮的小媳婦。
雖說當時葉老爹給葉老太分了一些錢,但那點錢本不夠養活一個半大小子的,葉老太被無奈隻能將葉朗冬給葉老爹養,但...葉朗東那後媽可以說是本冇把葉朗東當個人,對他是非打即罵。
後來葉朗冬實在是不了了,哭著給葉老太打去了電話,葉老太將葉朗東接回,從那以後孃倆相依為命,再苦再難也冇分開過。】
【可屠龍年終惡龍,年時的初心也被忘。】
葉老太和何美同時開口,異口同聲道:
“那可不行啊!”
葉老太拉著朱秋水的手,淚眼婆娑的說道:“雖然你不是媽親生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媽早就把你當親閨女了,這些年你家裡家外的照顧,多苦多難媽都知道,
媽當時重病在床,你是又給媽擦又給媽洗,是媽生這孽種對不起你,你想跟他離媽支援你,但你不能啥也不要!你得為自己和孩子以後的生活考慮,你別逞一時之能,讓一些jian人佔了便宜!”
何美看了我一眼,見我點頭後,她將剛纔從三姐手上拽下來的金銀首飾拿了起來,快步走到朱秋水跟前,什麼大金鐲子,大鑽戒,金項鍊,一口氣全塞進朱秋水懷裡:
“姐!這都是我從三姐身上拽下來的!這都是用你的錢買的啊!”
她苦口婆心的勸道:
“朱姐你聽我說!什麼男人!什麼婚姻都不重要,都冇有錢重要!錢財在手天下你有!你直接讓他淨身出戶!錢你都攏過去!一部分留著照顧孩子,剩下一部分你就是花!你就是消費!吃好的吃貴的就是不吃免費的!”
朱秋水苦笑紅著眼眶看向何美:“謝謝妹子。”
隨後拿起那鑽戒,戴在手上看了看,眼淚劈裡啪啦的向下掉,她對著葉朗冬舉起手說道:
“好看嗎?我們結婚這麼多年了我冇有一件像樣的首飾,甚至每次跟你要生活費的時候,你總會跟我說現在做生意不景氣,讓我省著點花。”
“死渣男!真是給外麵的小三使勁花!讓家裡的原配吃豆腐渣!”何美在一旁罵道。
葉朗冬惡狠狠的瞪向何美。
我和賈迪猛的起將何擋的嚴實,死盯著葉朗冬,後者別開視線盯著地板,但看他脖子上的青筋,就知道他氣的夠嗆。
那這一刻他在想什麼呢?是在想朱秋水這些年到底有多辛苦?還是想著事已然敗,不能再家裡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了?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用爪子捋了捋白鬍須:【哦呦~第二句話猜對了。】
葉老太巍巍站起,走到葉朗冬麵前,厲聲嗬斥道:“跪下給秋水道歉!淨出戶跟秋水離婚!”
葉朗冬雙膝一跪在地上,啞著嗓子說道:“媽,秋水,我保證以後再也不乾這種事兒了,別讓孩子冇有爹行嗎...”
“不行。”朱秋水將不合手的鑽戒摘了下來,扔在地上,之前弱的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堅定:“婚必須離!你也必須淨出戶!”
倒在地上的三姐不乾了,爬到葉朗冬邊,竟開始犯起了jian:“哥哥~不行…我...我也懷孕了...你要是淨出戶咱們的孩子怎麼辦啊…”
葉朗冬神淡漠的瞥了一眼,像是在看一件垃圾:
“誰知道你肚子裡是誰的孩子?你以為你在外麵的小男朋友我不知嗎?我找你不過是覺得你有男朋友不會上門破壞我的家庭,各取所需罷了,別在這兒跟我蹬鼻子上臉。”
他隨意一甩胳膊,將三姐推倒在地。
哎我敲的!也就是三姐有男朋友,葉朗東也知,但是為了尋找刺…他竟然跟別人共…你們自己琢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