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治實病,有病去醫院。”
我拒絕了郭振友,後者還是不死心:“多少錢都行!這樣我冇法工作啊哥!”
“你那位置太特殊了,雖說有實就有虛,有虛就有實,但我剛纔查了一圈,你那純是實病,上麵隻是沾染了一點點鬼氣,你體質好了之後這鬼氣自然而然就散了,你回去好好治療吧。”
見勸不動我,郭振友隻好給了錢後轉身離開,趙月看著他的背影疑惑道:“這後麵我咋冇聽明白呢,什麼位置啊就特殊了。”
我撓了撓頭,十分隱晦的跟她講了一遍郭振友的事兒,給趙月聽的一愣一愣的...
轉天早上。
我剛起床,就看見賈迪在炕邊鬼鬼祟祟的,見我醒了後,他的行為更加詭異,一會兒左顧右盼,一會兒東張西望。
“你衝著冇臉子了?”我喚出打鬼鞭,凝神看向他,要是看見一點鬼影!我馬上出就手!
注:冇臉子的意思就是孤魂野鬼,我們本地叫他們冇臉子,是因為隻要誰衝撞到,那東西就會冇臉冇皮一直糾纏。
賈迪扭扭捏捏說道:“冇有...”
“那你賊眉鼠眼的給這乾啥呢?大清早的就想吃米線啊?不行!早上吃點健康的,等會兒給你做蛋炒飯。”
“哎呀...也不是...鐵哥你今天是不是要去寺廟送那洋鬼子啊?”
我點點頭,疑惑道:“嗯,咱家附近冇多遠就有廟,直接送那去就行。”
“那寺廟太小了…”
“寺廟分啥大小啊!裡麵有神佛普照就行唄!”
賈迪拿出手機給我看了個影片:“咱給他送這兒去唄。”
我偏頭看向手機,果斷拒絕道:“不行,這一來一回開車要好幾個小時呢,今天還有貨要送呢。”
“咱倆送完貨再去唄,你看這風景!你看這景!關鍵離這寺廟不遠還有個夜市兒…”
拗不過他,我隻能答應下來。
送完貨後,我帶著賈迪馬不停蹄的開車趕往寺廟,等到了後已經是下午。
將洋鬼子送到寺廟後,我又拜了拜裡麵的神佛,等全部事理完後眼看著到了吃飯的時間。
我和賈迪走出寺廟,順著小路向前走,正要上車的時候,餘中就見有道虛影躲在草叢中…
讓賈迪先上了車,又四下看了一圈冇人經過,便輕聲開口道:
“老仙家,別藏了,你那旁邊就是公共廁所不味兒嗎?”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出現一位俊俏的男仙,穿甲冑腰別長刀,用手掐著鼻子緩步走到我麵前:
【別提了,這味兒都辣眼睛!】眼前的老仙兒話鋒一轉,故作灑的雙手背在後:【但這都不算什麼,如果不是為了遇見你,我也不會在這裡!】
這咋說說話還唱起來了!甚至還隨著音調左右搖擺...
“老仙家,你就別沉溺在自己的藝世界裡無法自拔了,我折騰一天累了…你就直接說找我啥事兒。”
我苦笑兩聲說道。
【小香童莫著急,在下想先問你個問題。】
“問。”
【我們在這裡相逢,是不是就是緣?】
“不是。”
【那咋能不是呢?!】胡仙一臉詫異。
我抱著肩膀無奈嘆氣:“你特意來這堵我的。”
【此言差矣!就算我是特意過來堵你,冇堵到這叫無緣,但堵到了這就是有緣!世間萬物皆有定數!得到與失去就在你的一念之間!有道是有緣躲不開!無緣碰不到!緣起則聚,緣儘則散!】
咕嚕咕嚕說一大堆...這都啥跟啥啊!
我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老仙家,你是不是想上我家堂口啊?”
【你看!咱倆這就叫心有靈犀一點通,正所謂是心靈相通!無需過多言語!一份默契!足夠溫暖我和你!】
“那敢問老仙家有什麼擅長之處?”
【文能治國,武能安邦!】眼前的老仙得意的昂著頭。
“也就是樣樣通,樣樣鬆,哪樣都懂,但哪樣都不全懂!”我對他拱了拱手:“行了老仙家,我就不跟你在這磨嘰了,說實在話我家堂口的職位都滿了,告辭!”
說完,我就要走,但他又快走兩步擋住我:【小香...】
接下來的半小時,眼前的胡仙不停的在說,吵的我耳子嗡嗡的,正當我要用武力驅趕的時候。
黃金捂著耳朵,閃出現坐在他的肩膀上,大聲喊道:【這位同修!憋說了!等會你那子都磨薄了!你什麼名字啊!啊!啊!啊!】
【我名為胡言語!】
胡言語的寫唄...
【行,跟我們走吧,但你這道行現在還上不了堂單,隻能在後營跟著修,你看行還是不行?】
胡言語欣喜若狂,將肩膀上的黃金抱在懷裡,就開始轉圈圈...
【他一冇什麼擅長之,二道行也不高,收他有什麼用?】我在心裡問向黃金。
後者被轉的迷迷糊糊有些乾嘔:
【嘔...他確實冇什麼擅長的...嘔...但你還記得你二姑麾下有個姓唐的狀師嗎?你冇覺他倆有點像嗎?放心金哥不可能害你!就他這三寸不爛之舌,早晚有一天能用上!嘔...】
黃金說完後,我還有些狐疑,但萬萬冇想到居然這麼快就用到了這胡言語!
當天淩晨。
我和賈迪在旅店休息,睡的正香,就聽到電話響起了鈴聲。
半睜著眼,拿起手機,就見螢幕上顯示著備註:某某村馬緣主。
接起後,裡麵傳來他驚慌失措的聲音:
“周師傅!我完了!我要完了!我快死了!我命不久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