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口子看事兒的時候可千萬千萬別坐著看,最好還是躺著看,因為你家仙家捆的是死竅,上身一瞬間就失去意識那哐當一下哐當一下,我怕你倆後腦勺遭不住。”
“我們兩口子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齊刷刷躺在大炕上…要是那麼給緣主看卦是不是挺奇怪的周師傅…”
“這…這畫麵確實有點奇怪…而且周師傅我倆暫時還冇打算接卦...因為我倆啥也不會啊…”
我揮了揮手,無所謂道:
“什麼都不需要你們會,你們隻需要把這堂單拿回去,掛在牆上好好供奉,要是有緣主找上門了你倆也別害怕,放空大腦你家堂口仙家自然而然就會上你們的身來解決緣主問題,看卦這事不需要你們操心,
反正你們就記住要是給人看事兒,就躺下!別卦金還冇到手,你倆再磕出腦震盪嘍!”
這個小故事到這就結束了,後來我跟李大誌夫妻並冇啥交集,但偶爾能刷到他們發的朋友圈,現在這夫妻倆乾些小買賣,也會抽時間給緣主看卦,生活過的那是蒸蒸日上。
接下來我再給大家講一個我出馬這麼多年印象最深刻的事兒…這個故事也跟老仙有關,但…結局是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
那是一年秋天。
我和賈迪坐在店裡吃著他最愛吃的米線。
就在這時。
店門被推開,來人是個年輕男人。
【下文稱呼他為孫小夥。】
“大中午的,有啥急事嗎?”我含糊不清的問道。
孫小夥也沾點自來,坐在我麵前的凳子上說道:
“我爺家的房子不行了,接他們去城裡他們又說住不慣樓房,這不快冬天了嗎,我爹媽打算給他們翻修一下農村的老房子,所以想請您過去看看,算一算哪天土比較好。”
我將裡的米線嚥下:“行。”
吃完後,我和賈迪就跟著他出了門。
七拐八拐,車開到村子裡,剛下車眼就是一比較破敗的院門,這院子的院牆也比較矮小。
視線穿過院牆放眼去,這房子確實應該修繕了,這一看就是多年前的老宅了早已破敗不堪。
就在我想著的時候,白指標出現在我旁,輕聲說道:【這房子的風水針不啊!】
我回過,正要跟他說話的時候,孫小夥對我招了招手:“周師傅,這邊!”
“不是這家啊?”我緩步走了過去。
孫小夥看向那平房,眼神裡竟還有些羨慕,莫名道:“害,雖然兩家挨著,但我們哪能跟人吳叔家比啊,人家可是大老闆。”
嗯?這話酸溜溜的...這房子老舊的都不樣子了有啥好羨慕的…
看出我臉上的不解,孫小夥邊帶著我們往前走,邊說道:
“你別看外麵破,那裡麵裝修可豪華了!而且吳叔他家老有錢了!在城裡那豪宅豪車多的是!”
賈迪在旁邊搭話道:“那麼有錢,咋不把這房子整修繕一下啊,不能顧頭不顧腚啊,裡麵裝的那麼豪華,這外麵看著也太破了,也不符合有錢人份啊。”
孫小夥搖頭,聲音也帶著疑:
“不清楚,但聽我爺說,吳家之前那是窮的叮噹響,不知道為啥突然就富起來了,後來舉家搬遷到了城裡,但這兒的老房子一直留著呢,時不時還過來簡單修一修,但從來冇看他們大過。”
我回頭看了眼,還在吳家平房外停留的白指標,心裡喃喃道:【難道他們一直不翻新房子,跟白師傅說的這地方風水好有關?不對吧…重新蓋房子也不影響風水啊…又冇挪地方…難道…難道這裡麵有風水陣!?怕動了老房子影響陣法?】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突然長嘆口氣:【都是命啊...】
【啥意思?說啥呢?這咋還突然感慨起來了?】我偏頭看向黃金,後者隻是搖了搖頭,並未多言。
我隻能按下心中疑惑,跟著孫小夥來到他家院內,簡單轉了一圈,然後問了他的姓名生辰八字,認真掐算了一下,給了他個精準的動土時間。
這卦並不複雜,孫小夥要給我錢,我冇收,直接帶著賈迪回到了店裡。
本以為這件事到這就結束了,但冇想到半年後又是在我吃飯的時候,孫小夥又給我打了個電話。
“周師傅,你現在有時間冇?”
“你挺能趕飯點啊,咋的了找我啥事?”
“出大事兒了!!”
聽到他這麼說,我急忙將碗筷放在桌子上:“咋的了?!你家房子出事兒了?不能啊,我掐算的時間不可能出錯啊!”
孫小夥急忙否認:“不是不是...跟我家冇關係。”
“你說話別大喘氣!趕緊說啥事兒!”
“你還記不記得,之前你幫我家算動土時間的時候,看見了個破房子,我說這家人老有錢了。”
孫小夥刻意低聲音,小聲說道。
我皺眉想了半天,最後還是黃金給我打了個影像,我纔想起來:“啊…想起來了!咋的了?”
“他家最近出事兒了!吳叔的婿瘋了!到找大神呢!我聽說隻要是給吳家做法事,或者給他治病的大神,不是瘋了就是冇了半條命!
我爹說上次你給我家看土時間冇收錢,我們欠你個人,所以他讓我過來給你通個氣,這事能別接就別接了!”
“這麼邪乎?看個卦還有生命危險啊?”
“對啊,這事兒邪乎了!吳家那婿,剛在那老房子住不到兩個月,突然就瘋了!我聽同村的說好像在圈裡突然發的瘋!”
他話音剛落,我耳邊就響起推門聲,抬眼看去麵前站著三個人。
中年男人,年輕人,還有個年輕男人被綁在椅上,神誌不清流著口水。
孫小夥還在電話那邊喋喋不休的說著話,我和中年男人對上了視線,腦海裡閃過個念頭,隨後低聲湊近話筒說道:“幫我謝謝你爹,他們應該已經來了。”
說罷,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凝神看向中年男人,按照麵相上來看,他並不是個大富大貴之人,但孫小夥卻說他家很有錢...特別有錢…
“您就是周師傅吧?”他出手往我這走了兩步。
我也站起,回握住他的手,裝起了糊塗:“對,我是,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中年男人開始了自我介紹:他名吳偉。
吳偉指向坐在椅上的年輕男人說道:
“這是我家婿,前兩天晚上喝多了酒,聽到圈裡有靜,一進去看到是條小蛇在吃蛋,他就提著錘子把那條小蛇砸死了,然後第二天就瘋了,您幫忙看看他上是不是有仇仙?看看我們該怎麼跟老仙賠禮道歉。”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吳偉,心裡總覺得他對我有所瞞,這吳婿瘋了肯定還有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