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師傅!你暢所欲言!”吳秀壓著火氣說道:“我看看他到底還有啥事瞞著我!”
“他不僅每天趁你睡著了偷偷擦你的護膚品,上個月還揹著你買了個大榴蓮,蹲公園自己全炫了,而且他還跟你撒謊!他工資根本不是五千,是五千五!
他自己每個月偷偷留五百,有的時候是充遊戲,有的時候是藏起來放床墊底下!這二百卦金我不能讓你白花!必須讓你深入瞭解身邊的這個他!畢竟你倆現在已經成家!我就把他的小秘密都給他哢嚓!”
董俊苦著臉看向我,吳秀走進屋掀起床墊,果然看見一堆零零散散的鈔票,查了查都得有幾千塊。
吳秀看向我和賈迪:“榴蓮的事兒我就不追究了,我聞那味兒想吐,但剩下的!真是多虧你了周師傅!你倆等我會,我先處理一下家事。”
“啊...那要不…我倆閉…閉眼睛不看!你該咋乾就咋乾!”
很快,耳邊傳來董俊陣陣慘叫。
賈迪緊閉雙眼湊到我耳邊小聲道:“鐵哥...我以後不娶媳婦了,我跟你過一輩子,這太嚇人了...”
“快閉嘴吧!”
半晌後。
吳秀處理完家事,她怒火看樣子消了不少:“周師傅,是不是這稻草人挖出來之後我就好了?”
“全都挖出來之後,送到我家仙堂,我家老仙自然就處理了。”
董俊站在一旁捂著被扇紅的臉問道:“高博也是出馬的~他會不會用別的辦法害我老婆呀~”
黃金在我耳邊說道:【稻草人的事兒高博家老仙並冇有參與,但也放任了自家弟馬迫害人,屬於管教失職,可封堂將他們拘回來審一審,看看他們做冇做過其他壞事兒,一併理。】
【那這稻草人的陣法全都是高博自己作的?】
黃金搖了搖頭,聲音發沉:【不是,高博剛開始想找自家老仙給吳秀打災,但他們不同意,所以他就找了另一個大神,給了重金,用稻草人布了個風水陣。】
【那我明白了,咱應該來個一網打儘!這倆大神冇一個好東西!】
【彆著急,高博被封堂後,肯定還會去找那大神給吳秀打災,正好吳秀命中有一劫難,不可強行化解,必須應驗,到時候我們順勢而為,讓那大神為吳秀命中劫難,這最起碼是可控的。】
“我會給高博封堂,他家老仙也會被拘走審訊。”我並冇有將黃金的話,完完整整告訴董俊。
後者說道:“那這挨千刀的會到什麼懲罰嗎?”
“出馬弟子犯錯可比普通人犯錯懲罰嚴重的多的多,每個出馬弟子全的竅都是通著的,需要邊有護法或者仙家庇佑,纔可以避免孤魂野鬼叨擾,
但如果這高博被封了堂,仙家儘散護法下,他將會儘折磨,黴運連連事事不順,承數不儘的疼痛,普通人犯錯無非就是因果報應,出馬弟子犯錯那將是魂纏不得善終。”
董俊點了點頭,但是還是氣的渾直抖:
“那我也得去找他說道說道!我老婆擔驚怕這麼長時間!我不能這麼輕饒了他!你別看我格是個娘炮兒!但我辦事可是個純爺們兒!誰欺負我媳婦都不好使!老孃撓死他!!”
“這我們不參與,你願意撓誰撓誰,別撓我就行。”
收了錢後,我和賈迪下樓開車離開。
當車開到一半時,黃金嘿嘿直笑:【冇想到董俊戰鬥力還挺強,這給高博撓的臉都開花了!】
【有八卦你別自己獨享啊!給我打個影像瞅瞅啊!】
黃金一揮手,我腦海裡就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董俊和吳秀開車來到一處平房外,車都冇熄火,董俊就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牟足力氣踹開院門闖了進去。
吳秀怕他一時衝動乾出傻事兒,急忙跟了過去。
聽見聲響後,高博從屋裡走了出來,看見董俊後笑道:“你怎麼來了?好長時間冇看見你了,怎麼瘦了…”
董俊冷笑一聲,掐著蘭花指罵道:
“高博!我*你祖宗!背地裡耍陰招你算什麼老爺們!你踏馬都趕不上個好老孃們!老孃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
說罷,他就張牙舞爪的衝了上去。
高博皺眉伸出手阻擋,開始撒謊為自己辯解:“咱倆都多長時間冇見了,我什麼時候背地裡耍陰招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你別放屁!就是你在背後害我媳婦!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董俊邊撓邊罵道。
聽到他這麼篤定的語氣,高博臉色一僵:“你是不是去找別的大神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你家冇有鬼!都是你媳婦在家閒的!外麵的大神冇有靠譜的都是騙人的!”
吳秀將挖出來的稻草人扔到高博麵前:“那這稻草人你給我解釋解釋!”
看見稻草人後,高博不再撒謊,他知道事已經暴了,直接破罐子破摔,對著吳秀吼道:
“是我放的!咋的!我倆好好的!你突然冒出來橫刀奪!我就要你死!你死了之後,我倆就能重歸於好!”
高博嘶吼著,脖子上的青筋都了出來,接著他拽住董俊的頭髮:
“我對你不好嗎!嗯?你別踏馬忘了之前是誰一直在護著你!”
一時間,三人開始混戰...
天剛黑,我就坐在桌前開始寫申請封堂的表文,再上麵寫清事經過,點燃後表文就出現在蟒翠花手中,閃離開,冇一會又閃回來,依舊是那金黃卷軸,上麵寫著封!
點燃一香進香爐裡,盤坐在團上,冇一會我就靈魂出竅,跟著堂口老仙來到高博家中。
進了屋後。
高博盤坐在炕上,一手拿著鏡子,一手拿著棉籤,正在給臉上的傷口消毒。
確實如黃金所言,那臉被撓的...嘖嘖嘖,都冇眼兒看了…
我移開視線,看向麵前的供桌,胡一斧帶著鬼將鬼兵,直接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