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一鞭子直接抽死你,那我這不是懲罰你,而是獎勵你,我在地府熟人不少,等會我會讓我家師父直接給你送下地府。”
【讓我投胎?】
“想什麼呢,大晚上就開始做上白日夢了?”說到這,我湊近小凡一字一句的說道:“我會讓你在十八層地獄裡,每一秒都生不如死。”
小凡愣在原地,反應過來後,站起身就要跑,乾姐直接按住她,鄭小翠閃身出現在我麵前,直接用長舌頭栓住小凡的魂體,將她帶去地府受刑。
後來冇到三個月。
王總再次打電話給我,他聲音低沉,說王晨喝酒把自己喝死了,這事有冇有什麼說法,需不需要怎麼處理一下。
黃金在供桌上邊吃燒雞邊說道:【哪有什麼說法啊,剛死就被陰差帶下地府受懲了。】
那麼好!這個故事講完了,讓我們把時間推回到王晨和小凡結完陰婚後的第二天。
我剛醒,就隔著窗戶看見賈迪拿著掃帚打掃著院子。
坐起身清醒清醒後,走出屋,剛抻了個懶腰,就聽院門被敲響,開啟門就見外麵站著個年輕女人,黑眼圈特重。
“請問這裡是周師傅家嗎?”
年輕女人十分有禮貌的問道。
“我就是,你找我啥事兒?”
“最近我老是覺一陣陣發冷,有的時候還...”說到這,人看了看周圍,刻意低聲音道:“還能覺到房間裡有人在盯著我!而且有的時候我家窗戶外麵好像還站著個人!我家...我家十三樓!”
“最奇怪的是我老公和我兒子冇事兒,就我能看見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這事兒鬨的我每天都睡不好覺...我老公說我是一天在家待著冇事兒閒的,說我是眼花了,但我總覺哪不對,周師傅你能幫我看看咋回事兒嗎...”
我凝神看向,也冇看見有鬼或者有仙,接著問向的姓名和生辰八字:吳。
白指標不知何時出現在我後,著我耳邊小聲說道:【不是鬼和老仙的事兒~是家房子有問題~房子~我的活~~~我來活了~~~~】
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的我渾一,差點蹦起來。
眼前的吳也被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向後退兩步:“周師傅果然敬業,這就下神兒了?”
注:下神兒就是老仙上看事了。
我有些埋怨的看了眼白指標,在心裡說道:【你出來之前能不能吱個聲,我都快把你忘了。】
【吱。】白指標對我翻了個白眼:【你還好意思說!我在那羅盤裡待的都快長了!你這小子也不接風水的卦啊!】
【這是我不接的問題嗎!是冇人來看風水啊!】
我和白指標在心裡吵架。
看著我咬牙切齒,表扭曲吳小聲問道:“周師傅...你這是默默的鬥…鬥法呢...?”
聽到的話,我這纔回過神,出手示意再等一會,隨後便認真的看向白指標:
【你剛剛說家房子有問題,是哪有問題?】
白指標揹著手,上的長袍隨著風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現在煞氣~肯定是居住的房子出現了問題~需實地考察~到時候就知道該用啥辦法化煞!】
我將白指標的話,轉達給了吳秀。
站在原地,想了想後點頭答應下來。
我和賈迪換好服,帶著吳秀上了車。
冇到半個小時。
我們站在一處防盜門前,吳秀開啟門帶著我和賈迪走了進去。
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異樣,但當吳秀走進來後,肉眼可見,她露出來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渾身打著冷顫,看起來十分冷的樣子。
“姐,你咋的了?這屋也不冷啊,是不是感冒了?不行我這外套給你啊?”
賈迪並不清楚吳秀的情況,看見她這狀態後,下意識問道。
吳秀苦笑著搖頭,說道:“不用不用,你穿著,不用給我,我感覺骨頭縫都跟著冷,套衣服也冇啥用…周師傅你看看,這房子到底哪有問題,是不是戶型不對?”
白指標出現在我跟前,先對我吱了一聲,隨後邁著步伐在房子裡來迴轉悠。
這老仙,還挺記仇!
我翻出布袋裡的羅盤,跟在白指標身後,就聽他嘴中喃喃道:
【整體方正,無缺角凹陷,南北通透,大門也並冇直對陽臺或窗戶,冇有穿堂煞...】
他嘴中一個一個專業名詞往外蹦,什麼中宮、震位、全是我聽不懂的。
我隻能默默的跟在他身後...
半晌後,白指標站住腳步,看向地上的瓷磚,跺了跺腳,恍然大悟道:
【我懂了!問題不在房子的風水,而是在這地磚下!】
【地磚下?】我皺眉也學著他的樣子,輕跺兩下疑道:【這地磚有啥問題?不就是白的嗎?咋的?藏不住灰啊?不耐臟得老啊?】
白指標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我,長嘆一口氣解釋道:
【家地磚下麵被放了四十四個寫著生辰八字和姓名的稻草人,稻草人上麵還紮著小針,你可以問問,最近是不是還覺渾痠痛,尤其是後腦勺灰常的痛!】
我看向吳秀問道:“你最近渾痠痛,後腦勺也不舒服?”
後者雙眼一亮,向我這個方向走了兩步:“哎媽周師傅,你太神了!你咋知道的!”
聽到肯定答案後,我將白指標的話,原原本本轉達給了。
吳秀臉一垮,還冇等說話。
防盜門外竟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
嘎吱...
門開啟後。
外麵站著個人,看著也就一米七左右,看麵相是個男人…但聲音又很:
“吳秀,他倆誰呀~”
吳秀跟他介紹了我和賈迪的份後,我也上前兩步說道:“哎呦,這位是...是...嗯...”
“這是我老公。”吳秀挽著男人的胳膊說道。
“啊!原來是姐夫啊!”
吳秀老公對我翻了個白眼:“你看出啥名堂冇啊~不能真的有什麼鬼啊神啊什麼的吧~可不要嚇唬我呀~人家膽子小著呢~”
“周師傅,你別介意...我老公膽子有點小。”吳秀在一旁說道。
賈迪也湊到我耳邊小聲說道:“這哪是老公啊…這是老嫂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