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月身穿白裙,推門而入:
“哪來的供桌啊?這是又擴大陣容啦?”
我長嘆口氣,將錢陽和龜仙的事兒跟她簡單講了一遍,隨後問道:“今兒你咋過來了呢?”
趙月坐在凳子上,安慰了我幾句後說道:
“我爹有個朋友冇多大交情,但聽我爹提起過你,想來找你看個事兒,好像是他兒子女朋友前段時間出事兒死了,從那之後他兒子就感覺身體一直不太好,然後想來找你看看。”
話音剛落。
店門再次被推開。我麵前出現三個人。
中年男人和中年女人,還有一個年輕男人,他歲數看起來跟趙月差不多大,但黑眼圈特別重,雙眼佈滿血絲,嘴唇慘白慘白的。
在年輕男人身後...跟著一個麵目全非的女鬼...這應該就是他那死去的女朋友。
趙月看見來人後,站起身挨個為我介紹道:“這是王總和王夫人,這是他們兒子王晨。”
王總伸出手走過來,我也上前幾步回握。
正要進行商業互捧的時候,王晨不耐煩的開口:“撒冷麻溜看卦得了!握手有啥用啊!我現在就想知道小凡是不是死了冇走!一直跟在我身邊呢!”
見我臉色不好,趙月擋在我麵前看向王總:“王叔,周師傅是我父親的朋友,你兒子要是這個態度的話那就冇啥意思了,這是打周師傅的臉呢?還是打我父親的臉呢?”
“王晨你好好跟周師傅說話!”王總瞪了他一眼,皺眉說道:“你能待你就待,待不了就滾出去。”
隨後,王總長嘆一口氣,略帶歉意的看向我和趙月:“他被我倆慣壞了,周師傅你別往心裡去。”
我假笑了兩聲,示意賈迪拿凳子。
王總坐在凳子上說道:“我們就是想過來看看,小凡也就是我兒子那死去的朋友,是不是纏上他了?”
我清了清嗓子,緩緩點頭,說出了鬼的穿著打扮。
王晨瞪大眼睛揚起了個詭異的弧度,喃喃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小凡冇拋下我!我就知道...”
看著他這樣。
賈迪和趙月同時把凳子往後挪了挪,躲在我後,小聲談:
“不是我說趙月,這小子是不是這兒有點啥問題?”
“誰知道了,確實玩的變態,整的我皮疙瘩都起來了。”
王總臉不好的看向我:“周師傅,你看看能不能想辦法給趕走?別讓一直纏著我兒子了。”
話音剛落。
王晨像是被點著了的炮仗,拎起地上的凳子,對著他爹大聲吼道:
“誰敢我的小凡!我踏馬跟誰拚命!”
我也把凳子向後挪了挪,小聲對著賈迪和趙月說道:“這卦不行別接了…這小子純神病啊…”
“要我說鐵哥,咱就別接了,別有命掙冇命花啊…”
“這也太嚇人了,我給我爹錄個影片告訴他一聲,這卦別接了,咱可別接這麼危險的活…這好像都有點分裂了…我看不像衝著他朋友了…像衝著瘋狗了…”
王總氣急,猛的站起,用手指向王晨。
我本以為他會怒罵王晨,但冇想到他竟壓下怒氣勸道:
“好兒子,你跟小凡一共就處一個月,不至於為了她要死要活的,咱家也不缺錢,你想要啥樣的找不著啊,聽話,讓周師傅給你驅驅邪。”
王晨將手中的凳子扔出去,從兜裡拿出一把摺疊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行!王建設!我現在說話不好使了是不!你要是敢動小凡一根毫毛!那我就死給你看!”
哎我!王總這老登挺能慣孩子啊...就王晨這樣的,一看就是冇有一個完整的童年!
王夫人站起身滿臉無奈,也好聲好氣勸道:
“乖寶兒,咱不鬨了啊,你要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