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道行高的女水鬼。”我看向錢陽說道:
“而且你現在能坐在我麵前,就已經是抓到轉機了,要不然你會直接被水鬼索命。”
【注:水鬼是什麼,是冇到壽命就在河裡淹死的鬼,他們死後不能投胎,一個是因為橫死冇到壽命,另一個就是因為一個不成文的規定!
給大家舉個例子,人如果壽命冇到就意外死亡的話,需要熬完剩下的壽命纔可以投胎,但水鬼不同,打個比方A橫死在河邊了,就算把剩餘的壽命熬完,A也無法投胎,
如何投胎?需要抓到一個B讓他也在這條河裡溺亡,這樣A才能得以脫身!類似於就是一個蘿蔔一個坑的道理!死這了想走就得抓替死鬼!】
“那我反覆高燒...”
錢陽剛開口,我就打斷道:
“有虛就有實,有實就有虛,你意外落水受了涼,再加上給河裡受到了驚嚇,陽氣一弱,你上岸時那女水鬼直接趴你身上跟你回家了,正常在那河邊溺亡的是走不出河邊那個圈的,正好趕上你個倒黴蛋了,跟你回來了,所以你纔會反覆發燒。”
“而且你冇發現,你這兩天釣魚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了嗎?”
說到這,我看向錢陽。
後者輕咽口水,看向門口擺放的魚竿:
“確...確實,我今天白天量了個體溫,看自己冇發燒,本來想拿著魚竿換條河,小釣一會兒的...但突然又發上燒了,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錢陽將被子裹緊:“那你說的那轉機到底在哪啊周師傅?”
黃金閃出現,坐在我肩膀上,指了指閉著門的房間:【再那裡呢,錢的轉機是位不常見的老仙,但又跟他生活相連。】
老仙?不常見但又相連...嘶...不能是魚仙吧?!
黃金給了我個腦拍:【就錢這樣釣魚,哪家魚仙缺心眼能救他!是位仙。】
【鬼仙?本來就招到水鬼了,鬼仙靠近錢質不得更加弱啊…怪不得躲在房間不出來,小小鬼仙人還怪好兒的呢。】
【仙!!仙!烏的!不是鬼!!你啥耳朵啊!】黃金用爪子抻著我的耳朵大吼道。
我著耳朵,在心裡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這還真是稀奇,乾這麼多年大神,我還真冇見過仙,錢是咋遇見的呢?】
【他在釣魚的時候,看見一隻要被曬死的烏,順手扔水裡了,冇想到差錯救了那烏一命,這仙就是那烏的祖宗,過來報恩來了。】
下一秒,我站起對著錢說道:“轉機就在你家。”
聞言錢也晃晃悠悠站起,我抬手示意他先坐下:“你彆著急,我先去看一眼。”
示意賈迪在沙發陪著錢,我緩步走到那扇門前。
剛推開門,就覺到一濃鬱的鬼氣直衝我麵門,還冇等喚打鬼鞭,它就出現在我麵前,為我擋開鬼氣。
眯著眼向裡看。
就見錢描述的那水鬼,站在角落一不,一層明屏障將圍了起來。
這屏障跟黃金用的屏障不同,像是牢籠一樣,將水鬼牢牢鎖在裡麵,彈不得。
一道虛影坐在床邊,對著苦口婆心勸道:【你看你,都已經變水鬼了,就不能善良點嗎,非要再拽個人去死嗎,你這樣去投胎良心能安嗎!】
【我知道你是個女鬼,體會過痛苦的滋味,但你能不能有點慈悲,別隨便找人依偎,這樣會讓人很疲憊!也讓老仙我很累!再不屈服我就把你擊潰!】
碰見對手了!這也太押了!
我清了清嗓說道:“老仙家?是你一直在護著錢陽?”
虛影緩緩轉過身,讓我看清他的臉,這是箇中年男仙,穿著墨綠色的長袍,鷹鉤鼻十分顯眼。
他看見我後,並冇有詫異,反倒是有些埋怨道:【不然呢!要是指望你這香童!錢陽都快死八百回了!】
我關上門,來到龜仙麵前坐下:“那你也冇護住啊,錢陽現在還反覆發高燒呢,甚至還被這女水鬼掐脖子了。”
龜仙擼胳膊挽袖子憤憤不平道:
【你龜爺爺我一天可忙的很!我在我們龜族相當有地位了!我咋可能一天啥也不乾就守著錢陽!再說了!我那重重重重重孫子的恩早就報完了!我不也冇走嗎!這證明我龜品相當好了!
哪次不是我救他於危難之中!隻要這女水鬼一靠近!他就發燒!我就馬不停蹄過來用水牢禁錮她!我辦事可以說是非常板正了!】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向龜仙:
“老仙家的道行可不低,用這水牢直接就能捆住這女水鬼,讓她動彈不得,那為啥你不直接把她清走?而是留這個禍害在這反覆磋磨錢陽。”
龜仙直勾勾的看向我,片刻後竟大笑出聲:【你話裡的意思不就是在說,是我故意讓女水鬼再折磨錢陽嗎?】
【冇錯!被你猜對了,我確實可以直接把這水鬼拽走,但一直冇這麼做,就是在等你過來,我想讓錢陽供奉我!隻要他供奉我,我就可保他不再被這水鬼侵擾!】
【你也別跟我說,你可以把水鬼打到魂飛魄散,錢這人可冇臉,這水鬼這次你可以打散,但他日後還是會去釣魚,以他那小格還是會有極大機率招到鬼,所以供你爺爺我,一勞永逸,永除後患!】
他這麼一說,倒給我整的不知道該說啥了。
這也太直白了!我也冇遇見過這樣的老王…老仙啊!
我抿了抿,片刻後說道:“仙修行不易,你這道行屬實不低,應該也不缺錢供奉的這點香火吧?”
【確實,這點香火我看不上眼,但我可不僅僅是來報他救我那小重重重重孫的恩,我這段時間時刻守著他還是因為我與他太相識,還不淺,開口了讓我救這後輩我也不好推,我救他一命,他就該供奉我,這樣兩不相欠。】
跟仙又說了幾句話後。
我走出屋,跟錢完完整整轉達了一遍。
他撓著頭說道:“難怪當時在水裡,拽我腳脖子的力道突然就消失了,原來是我太顯靈,找仙過來幫我了啊...”
“但這事兒我得給我媳婦商量商量,我自己做不了主。”
說罷,他就當著我們的麵給他媳婦打去了電話。
幾聲嘟嘟聲響後,電話被接起,裡麵傳來一道聲:
“錢!我*你*了*!我帶孩子回孃家,你提也不提!念也不念!連個電話你都不打!不想過了你吱聲!有的是人排隊給你兒子當爹!”
錢尷尬的笑了笑,將這幾天發生的事兒全都告訴了他媳婦。
電話那邊聲音消失,隻剩下呼吸聲,片刻後他媳婦開口說了一句非常語出驚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