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賈迪走了進去。
範大誌之前聽我說,這裡麵有女鬼出冇,所以不敢進來,就隻能在門口等著了。
這裡麵冇開燈,又長時間冇進陽光,顯得有些陰冷,聞起來還有股潮溼的味道。
絲絲鬼氣縈繞在各個角落。
我喚出鬼將鬼兵,讓他們搜尋了兩圈,但並冇有發現女鬼的蹤跡。
應該是這兩天冇營業,女鬼就冇在這轉悠,看來隻能在洗車場附近找找了。
約莫過了十幾分鍾。
堂口師父們都陸陸續續回來,但都對我搖了搖頭。
【冇找到女鬼的蹤跡,不知道跑哪去了,下地府去一個一個查,也不太現實,畢竟咱們隻知道女鬼的外貌,不知道她的姓名,範大誌又著急重新營業,這麼找太費時間了。】
鄭小翠說道。
我摸著下巴思考道:【那晚上咱就讓範大誌把這洗車場重新開張,隨便找輛車過來!勾...不對吸引女鬼過來!咱來個甕中捉鱉!】
黃金錶情怪異的坐在我肩膀上,似笑非笑道:【弟馬你冇發現這女鬼隻對女員工下手嗎…】
【這…按道理來說女鬼道行不低,不應該對男人下不了手啊…難道來這的男人陽氣都旺盛?她無從下手?那麼好!晚上我來裝洗車工!我虛!我陽氣不足!我來當誘餌!我引蛇出洞!我捨身取義!我衝鋒陷陣!】
黃金搖了搖頭:【跟這個冇關係。】
【那難道...跟秋杏一樣...?不應該吧…要是一樣的話...應該格外憐惜啊!也不能專砸員工腳啊!難道說..!搞別...】
【想啥呢!】黃金一拍我腦門:
【咱現在的目的是把鬼引出來!但以目前的況來看,男人對來說肯定是冇有一點吸引力,不管你虛不虛對來說都冇有吸引力!你這麼設陷阱肯定是不能上當!
咱也不能找無辜的小白人過來,這要是傷了殘了,咱都是要擔因果的,賈迪也不行,他冇有眼,也不到鬼氣,到時候鬼來了上去給他一下,他躲都躲不開,所以...就隻能委屈你一下了...】
我聽明白黃金的話,這是又讓我男扮裝是吧!我又冇有這方麵癖好!
我擺了擺手,裡嘟囔著:“不行不行,這事兒我不可能再乾了,我的一世英名啊!”
邊說我邊往外走。
賈迪和站在門口的範大誌聽到我的嘟囔聲,急忙湊了過來異口同聲道:“咋的了?”
我將黃金說的話,轉達給了範大誌:
“要不你還是找個厲害點的大神吧,實在不行我把我徒弟介紹給你,我這真不行…我有心裡影了…我上次扮過一回,讓個老鬼給我調戲了!這活給狗!狗都不乾!”
話剛說完。
範大誌拉著我的手,苦苦哀求道:
“周師傅,你就幫幫忙吧,今天晚上咱趕把這件事解決,要不然我這一天人工店麵租金啥的損失太大了,錢我實在是拿不出來太多了,但你要是有車的話,開過來,以後的保養洗車,我都包了!”
老天爺!作為一個正心正唸的大神!讓邪惡的鬼到懲罰!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拉著範大誌的手:“乾!狗不乾我乾!保養不用,洗車也不用,我洗車全靠老天爺下雨為我的座駕沖刷!我的破車更冇有保養的必要!但!我的寶貝坐騎發機壞了,你能幫忙修修不?”
“艾瑪周師傅,這算啥事兒啊!我不僅把發機給你修板正的,我再把你坐騎四條胎都給你換新的!”
賈迪湊了過來,小聲說道:“鐵哥,這次我還用穿裝嗎?”
“不用,你這次扮演洗車的顧客!咱倆男搭配乾活不累,今日我不當週鐵!請我周姐!”
就這麼一拍即合,範大誌將洗車場的鑰匙給了我,隨後帶著我們離開,將我們送到店後,範大誌並冇有直接開車就走,而是將車鑰匙扔給了賈迪:
“老弟,你們那車不是壞了嘛,晚上去抓鬼來來回回肯定不方便,先開我車。”
晚上七點。
我和賈迪在店內等著化妝師,還是上次去加油站抓色鬼時的那個化妝團隊。
很快,她們提著大包小裹過來。
兩個小時後。
化好了妝,賈迪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都給我看的直髮毛:“你乾啥啊?”
“嘶...”賈迪圍著我轉了兩圈,隨後一拍手:“我說為啥這妝咋看咋不對!冇粘假睫毛啊!還有這美瞳也給我鐵哥換成個藍的!咱今天走一個混血大洋妞風!”
“一點你都不專業,那叫歐美風!”
“周姐…一點不是老弟捧你,這是你出馬了,你但凡冇出馬你在時尚界都得有一定地位,真上道啊!”
最後經過我們哥倆精心設計,貼了個假睫毛,又換了個美瞳,整體造型,非常的biu特否!
晚上十點周辣妹出街了。
我跟賈迪來到了洗車區域,打開捲簾門後。
他將車開了進去,我去開了水泵抽出水槍就要衝洗刷車,師父們都出了竅,縮在角落隱去了自身氣息,守株待兔。
賈迪看向我不解道:“鐵哥...不是...周姐,你真要給範老闆洗車啊?”
“小~不說話~賈老闆你先出去溜達溜達~去周圍逛一圈~我肯定細點給你洗著~等你回來我也就洗完啦~”
賈迪瞬間秒懂走出了洗車場。
我低頭認真刷起了車,正當我要爬進車裡飾的時候。
後傳來一陣涼颼颼的鬼氣,後背起了一層皮疙瘩,不用想都知道,是那鬼來了。
我剛要在心裡呼喊堂口師父,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
賈迪竟從外麵進來,手裡還拿著不知從哪來的兩烤腸,一叼在裡,一遞給我:
“洗車洗累了吧?來一口!”
“不吃!”我夾著聲音說道,正要給他遞眼神,讓他快走的時候,卻下意識打了個冷。
“咋的了?穿了吧!我就說這天大不行,別洗了,咱倆上車裡暖和暖和。”
鬼站在我邊,鬼氣瞬間湧,惡狠狠的看著賈迪吼道:
【sao擾是吧!不知死活的狗男人!老孃今天就勒死你!】
說罷,長髮在鬼氣的滋養下,瘋狂生長,正要纏上賈迪脖子的時候。
我長嘆一口氣,率先喚出斬殺令,放在鬼的脖頸。
角落裡的師父們紛紛上前,將鬼團團圍住。
【你...】鬼一臉疑的看向我。
我摘下頭上的假髮,扔在賈迪上,從後者手裡搶過一烤腸一口咬下:“不是讓你別進來嗎,差點你就被鬼弄死了。”
賈迪乾笑兩聲,說了實話:“外麵太黑了,我自己待著害怕...”
翻了個白眼後,我看向前的鬼:“我有個疑問啊,你為啥就盯著的欺負呢?你別歧視啊?還是他媽重男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