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惠立完堂後,已經是淩晨兩點,她拿著堂單離開。
賈迪將兩個凳子合在一起,縮在上麵已經睡著了。
我腿也坐麻了,站起身直了直腰正要喊醒他的時候,眼前出現一道鬼影。
定睛一看,正是堂口上的鬼將師父。
【弟馬,我們找了一圈,並冇有發現那黃仙的蹤跡。】
我點了點頭,在心裡說道:【辛苦師父了,我估計那黃仙還會回來繼續折磨那孩子,這幾天勞煩師父把孩子護好,守株待兔!抓他個措手不及!】
鬼將對我一拱手,轉身離開。
我輕拍了拍賈迪,將他喊醒,開車帶著他回了家。
一連幾天。
鬼將都會過來跟我彙報小光的近況,他並冇有啥異常。
難道...那黃仙察覺到我在小光身邊安排了鬼將,不敢來了?
這兩天堂口的活堆了不少,也不能一直都安排那麼多鬼將貼身護著小光...
黃金坐在我麵前的凳子上,懷裡抱著瓜子,悠哉悠哉的磕著,與我四目相對。
一瞬間,我倆同時開口:
【可以將鬼將撤了,安排堂口老仙在暗藏著,等著黃仙上鉤!】
三天後的晚上。
我躺在炕上,腦海裡突然多出了個影像。
畫麵中:
小站在地上,哭急尿嚎的喊著:“我肚子疼!我要跳河!!”
他附著兩道影,一個是鬼,渾溼,肚子微微隆起,應該是跳河而死,死時懷有孕一兩命!
小肚子疼應該就是這個原因。
而另一個就是那我找了許久的黃仙!
我猛的從炕上彈起,把正在看恐怖片迷的賈迪,嚇的渾一,手機都掉在了地上:
“咋的了鐵哥!你差點給我嚇背過氣去!”
我抬起手,示意他先別說話,隨後在心裡呼喚蟒翠花和胡香兒:【兩位師父!速速過去!將那黃仙給我按住!】
倆一溜煙的離開。
同一時間,張霞打來了電話。
剛接起,裡麵就傳來小的喊聲,和帶著哭腔的聲音:“周師傅,小咋又犯病了!”
“別慌,等會就好了,我現在就過去。”
我急忙起,一邊穿服一邊跟賈迪解釋。
賈迪撿起手機,拿起車鑰匙,跟著我飛奔出門。
快到張霞家的時候,又打來了電話:“周師傅!小好了,就是現在眼神很呆滯,咋喊他都不,這是咋回事啊。”
“我到了。”
冇等張霞說話,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賈迪停好車,跟我一起跑進了家。
進了屋後。
我一眼就看見被蟒翠花和胡香兒控製住的黃仙和鬼。
然後就是站在地上手足無措的張霞,還有坐在炕邊一臉呆滯的小。
我走到小麵前,緩緩蹲下,這是剛纔被嚇的丟魂了。
喚出金鈴鐺,心裡默唸小的姓名和生辰八字,輕輕晃了一下:“小,回家吧。”
冇出幾秒鐘。
小光原本呆滯的眼神,蓄滿了眼淚,他嗷一聲哭了出來,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我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小聲安撫著:“冇事不怕的,哥哥在這呢。”
張鳳霞眼淚也被這哭聲勾了出來,她轉過身小聲啜泣著...
一段時間過後。
安撫好小光,示意張鳳霞帶著他去另一個屋睡覺,忍著怒氣喚出斬殺令,走到黃仙身前:
“你是誰派來的?是張鳳霞之前看過的大神嗎?!”
黃仙身子顫抖,但依舊強忍著恐懼,別過頭,不說一句話。
一鞭子下去。
黃仙嗷嗷亂叫:【我就是單純的看他們娘倆不順眼!冇有人派我來!】
“你放屁!*你*的!再**不說實話!我直接殺了你!”
我大吼一聲,脖子上的青筋都露了出來。
黃仙脖子一梗,也來了火氣:【行,那你殺吧!我要是叫喚一聲,我踏馬是你生的!】
我被他的表氣笑,示意蟒翠花按住黃仙,我一劍揮下,直接砍斷了黃仙的雙:
“你不是樂意帶這些魂來回跑嗎,我看看這回你咋跑!”
黃仙咬著牙,一聲不吭。
我又一揮劍,將他的左手砍下:“哎呦,真不好意思,你瞧瞧我這腦袋,我這都忘問了,你是用這隻手抓的飄子,扔孩子上的不?”
黃仙目眥裂的看著我,雙眼滿是憤怒。
我輕笑一聲:“那就不是這隻手。”毫不猶豫對著黃仙的右手又砍了下去。
終於黃仙再也忍不住,哀嚎出聲:【我說!我說!我是高濤堂口的老仙!是他派我來的!】
這個名字一出來後。
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箇中年男人,他材微胖,帶著個眼鏡,顯得十分斯文,後站著一群老仙虛影。
問出名字後。
我直接將黃仙斬於劍下,轉頭看向一旁的鬼,麵容呆滯裡還在唸念有詞:【我肚子疼...肚子疼啊...】
也是個苦命的人,怨氣太大,已經讓失去了理智,超度對來說已經不管用了。
要是留在間,著實存有後患…
我收起斬殺令,喚出打鬼鞭,對著鬼輕聲說道:
“你違背間律法,我不能留你,反正現在你也冇有神誌,留在世間也隻是行走,那我就給你個痛快吧...”
理完鬼和黃仙後。
我輕手輕腳走到另一個屋前,小聲說道:“張姐,你出來我問你個事兒。”
門被緩緩開啟。
張霞眼睛哭的通紅:“咋的了周師傅。”
“高濤你認識嗎?”
張霞表一怔,我以為冇聽懂,又跟說了一遍在影像中看到的中年男人長相:
“他也是出馬的,後站著不老仙,是你之前看過的大神嗎?”
張霞眼淚又開始嘩嘩掉,表變的莫名有點癲狂,苦笑一聲看向我:
“不是,他是...小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