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們供奉的都是保家仙,也冇有人出過馬啊,你突然問這個乾啥啊周師傅?我不舒服倒黴是因為她們供的堂口嗎?是保家仙堂出問題了是嗎?”
陳慧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隨之我腦海裡馬上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是三張完整的紅堂單,但上麵的字寫的卻都是保家仙。
“你媽,你姥,你奶供奉的保家仙都是用的紅堂單?”
陳惠點了點頭,但很快繼續說道:“我媽供的那個,之前是黃的,但後來那單子太破了,就找了個大神過來,把堂單重新寫了一份,變成紅的了。”
她剛說完,我腦袋裡出現了第二個影像。
第二個畫麵中:跟陳惠有百分之90相似的中年女人坐在炕邊。
這應該是陳惠母親。
有個老頭看了看陳惠母親又看了看在炕上玩耍的陳惠。
將手中拿著的空白黃堂單塞進包裡,拿出一張空白紅堂單,對著陳惠母親饒有深意的說道:
“你家以後會有一個出馬頂香的。”
我緩緩睜開眼,將看到的影像一字不落的轉達給了陳惠,並跟她描述了一遍老頭的長相。
“對!就是他!”陳惠一臉震驚:“你這全能看見啊...要不咋說你出名呢...”
艾瑪,都給我誇翹了。
我清了清嗓子,下上揚的角:
“低調低調不要為我尖,咱言歸正傳正常的保家仙都是用黃堂單,要是冇有黃堂單也可以用紅堂單代替,但都會剪掉一個角或者折上四個角,這不招兵買馬。”
“但你家那三張堂單都是完整的紅堂單,所以那屬於招兵買的半堂口,現在堂口兵馬都招齊了,該出頭日了,你們家這一代隻有你的人品和格比較好,所以三個堂口都相中你了,想抓你當弟馬。”
“但他們又互相看彼此不順眼,所以現在冇事兒就打架乾架,導致你不舒服,但是!你最近頻頻倒黴跟玄學冇關係,隻是這段時間單純的時運不濟,不是所有事都跟玄學掛鉤的。”
“那可咋整啊?咋樣能讓他們別鬨騰了,我這太不舒服了,去醫院還查不出來啥病,在咱這縣醫院做了個核磁,莫名其妙奇妙片子就丟了!最嚇人的是啥!是上午做核磁的患者算上我才倆人!我的片子突然就不翼而飛了細思極恐不!”
陳惠唉聲嘆氣:“我現在有時候腦袋疼的都想去撞牆。”
說完這話後,就見後出現一群老仙。
最前麵站著的正是之前影像中看到的三位掌堂教主。
【小香,那片子丟了確實是我們從中作梗,不舒服一個是因為三個堂口爭位置他們鬨騰的,另一個是因為竄竅竄的,冇有實病!也查不出什麼病!花那錢純屬於是浪費!】
站在最左邊的胡仙對我拱了拱手說道。
我回禮:“敢問老仙家名諱。”
【在下胡天虎!】
胡天虎剛說完,站在他旁邊的老仙直接打斷了他的話:
【小香我名胡天財!這竅就不是我竄,要是我竄竅三下兩下就完事兒,何苦讓弟馬折騰那麼長時間!還好意思說我們鬨騰!鬨的最凶的就是你!】
【你啥意思?你說我家道行不夠唄?你手底下那三瓜倆棗還好意思說我呢?!】胡天虎不樂意了,指著胡天財說道。
他倆吵了起來。
黃金和黃大錘閃抱著瓜子出現,坐在凳子上準備看熱鬨!
站在最右邊的掌堂教主,不屑的笑了一聲:【要我說,在座的各位老仙都是辣!】
哎我...不是...在座的老仙...我回頭看了看剛坐下的黃金和大錘…
“乾啥呢乾啥呢!颳了誰呢!”我皺著眉看向右邊的掌堂教主。
【注:颳了是東北話,意思就是,你說歸說,別帶上我身後師父。】
他表情有些尷尬,輕咳兩聲:【小香童...別對號入座啊,我哪敢說你身後老仙家啊...在下蟒天豹,可以這麼說吧,陳惠家的掌堂教主,我當定了!】
【你個大長蟲,一點臉都不要是不是?】胡天虎罵道。
胡天財對著他們翻了個白眼:【真是癩蛤蟆玩青蛙,你們長的醜玩的花,掌堂教主的位置是你們可以肖想的嗎!】
他們開始對著吵,一會一對一的罵,一會二對一的罵,罵的話都不重樣,罵到一半甚至要開始動手了…
我竅內的師父全部閃身出現,各個喚出武器。
【要打出去打,別在我周門府地盤撒野。】蟒翠花冷聲說道。
胡香兒靠著秋杏,用手掩嘴打了個哈欠:【掌堂教主不是用嘴定的!光嘴上功夫厲害有什麼用!拿立堂當辯論大賽呢?誰嘴皮子溜,就誰當?】
胡天虎,胡天財和蟒天豹,雖說被訓斥的臉色不太好,但都不再說話。
我長嘆一口氣,餘光就見最後麵站著個手拿酒瓶,禿頭大肚腩的男鬼。
這都從哪招的清風,道行不高就算了…長的還這麼猥瑣…
坐在我凳子上的黃金壞笑兩聲:【這哪是清風啊,那是陳惠的桃花,都在這待老長時間了。】
【桃花?】我看向陳惠:“你最近是不是老會夢見一個禿頭大肚腩的男鬼?”
“冇有啊。”陳惠否認。
我皺眉:“不可能啊,我家師父說你有桃花啊,咋可能不做春夢呢。”
陳惠聽到這話,耳垂竟開始漲紅:“那你要這麼說的話,確實有一個長的十分俊俏的男鬼,每天我都會夢見他...我們一起...”
“等會!”我站起仔細看向禿頭男鬼,陳惠說他俊俏?這跟我看到的是一個人嗎?是不是這群老仙磨立堂冇把握好分寸…給磨的有點變態了…這他媽是我腦袋有問題!還是陳慧眼睛有問題!
黃金嘆了口氣,跳到地上,毫不猶豫一個助跑大跳,高抬爪子直接踹向我的臉,並大吼一聲:
【看我的大飛腳!一腳給你踹倒!鬼夢會幻形這事我一個飛踹讓你記牢!啊打~】
我捂著臉,哀怨的看了一眼黃金,隨後對著陳惠正道:
“俊俏的男鬼就是那猥瑣男幻化而的,簡單來說就是他夢的時候變了!真是個禿頭大肚腩酒蒙子猥瑣男!(讓黃金踹破防了有火冇地方撒,我直接揭開事的真相我都不容喊哢…)”
見我一臉正經,陳惠表僵住:“不能吧...”
“你自己想,從你進屋到現在我有冇有說錯過一件事!”
瞬間,陳惠的臉垮了下來。
後的三位掌堂教主又開始在旁邊小聲吵了起來:
【我真服了!你個死狐狸!我是不是早就說了,把這禿頭趕出去!你踏馬非要攔著我!】
【你個長蟲懂個六餅啊!他是能隨便就趕走的嗎!再說我不是把他帶到小香這兒了嗎!不就是想讓他理嗎!】
【你倆可快閉吧!別吵吵了行不行!煩死了!】
胡天財對他們翻了個白眼,隨後對我拱了拱手說道:【這桃花與陳惠有因果糾纏,我們不好出手,還得勞煩小香幫陳惠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