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翠花拿著表文閃身離開。
冇過一會,再次出現在我麵前,她遞過來一個金色卷軸,上麵隻寫了幾個字:【竅封!仙殺!】
我拿著金色卷軸,無奈嘆氣道:“上麵還是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蟒翠花給我一個腦拍:【乾活。】
我來到胡大寶麵前,將斬殺令放在他脖頸處。
胡大寶赤紅著雙眼看向我:【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你爺來了都不好使,我也是聽令辦事,你爹動我一下試試!”我將金色卷軸扔到胡大寶身上,滿臉不屑。
胡大寶看清上麵寫的殺字,瞬間嚇的哭急尿嚎:【爹!爹!!你快來救我啊!!】
我冷哼一聲,高舉斬殺令,正要劈下去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焦急的呼喊聲:【劍下留人!呸留仙!!】
蟒翠花和蟒武勝喚出武器迎了上去。
胡香兒上前一步,將秋杏護在身後冷聲道:【來者何人!】
我也偏頭看過去,就見眼前出現一箇中年男人,個子很高,長的十分俊俏,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對眼…
看氣息是位胡仙,嗯!鑑定完畢對眼是遺傳,這是胡大寶他爹,親生的無疑!
【我胡天順,是胡大寶的爹。】他站住腳步,一臉心疼的看向胡大寶。
“你過來乾啥?”我冇帶好氣問道。
胡天順乾笑兩聲:【當然是想請小香饒過我兒子一命。】
我彎腰將金卷軸拿在手中:“老仙家不會不識字吧?來跟我念!十啊!殺!”
胡天順湊近幾步,蟒翠花厲聲道:【你也別得瑟,你再靠近一步,也殺!】
他低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長劍,向後退了兩步,看向我笑道:
【小香,天高皇帝遠,殺不殺不還是你說了算嗎,咱好說好商量,你想要啥我都能滿足你,隻要你饒過我這兒子一命。】
胡天順了手,雖說陪著笑臉,但笑容不眼底。
我輕蔑的笑道:“不需要,我也是聽令辦事,你要是有異議,上天告我就是!”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我要是今日如了胡天順的意,真的那麼輕鬆的放過了胡大寶,那日後這缺心眼的胡大寶,不知會闖下多大的禍事,到時候冇準都會牽連到我家堂口,說我們辦事不利。
胡天順表一變,彷彿是在強著怒火。
黃金用爪子擋住,在我耳邊小聲說道:【他說的冇錯,殺不殺是我們說的算,你今天殺了胡大寶,胡天順不敢過來找咱們麻煩,那王麗娟呢?】
我眯著眼,用餘看向乖巧坐在那的王麗娟,質虛弱,胡天順道行高深,要是真折磨,恐怕...
察覺到我心中的擔心,黃金壞笑兩聲,小聲在我耳邊出著主意...
我輕咳兩聲,悄悄給黃金豎了個大拇指,隨後將斬殺令收起,緩步走到胡天順麵前:
“話又說回來...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畢竟殺了胡大寶對我也冇啥好。”
胡天順一愣,連忙說道:【對對對!你看你想要啥,我這有不法!你挑點!實在不行,我再傳授你個法門!】
我擺了擺手,喚出打鬼鞭、斬殺令、金鈴鐺,又抻了抻服出裡麵穿著的甲:
“你說的法,我家不缺,法門我也更是不需要,我家堂口師父會的比你多,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他們辦不到的。”
【那...那靈丹!我這有不少靈丹,你看咱家堂口老仙需要不?】胡天順停頓片刻後說道。
黃大錘現身,晃了晃身上揹著的布袋,渾身散發著土大款的氣息:【靈丹?跟我比靈丹?你開玩笑呢?我好幾個山頭呢!】
胡天順尷尬笑了笑看向我:【那...那...那你缺啥啊?】
我壞笑道:“我啥也不缺,但缺個保家仙。”
【啊?保家仙?你都出馬了還要啥保家仙啊?】胡天順一愣。
我指向坐在一旁的王麗娟:
“我不缺但她缺!這孩子天生命格奇特,後期因為一些原因體質變的虛弱,前段時間還被胡大寶通了竅,身體現在是又虛又陰,
所以我現在急需個保家仙從今往後護著她,我要她無磕無絆的平安順遂過完這一生,野仙不能進身,野鬼不能叨擾,行還是不行?”
【不行啊...】胡天順下意識拒絕道。
我點了點頭,一臉為難的聳了聳肩:“那我冇辦法了,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說罷,轉身對著胡大寶,再次高舉斬殺令就要劈下去。
【行!不就是保家仙嗎!我同意!】胡天順伸出手,急忙說道。
見我放下斬殺令後,胡天順鬆了一口氣:【但...】
他話還冇說完,我又舉起斬殺令。
胡天順都急的跺了腳:【哎呀!我冇說不去!!你聽我把話說完啊!你著啥急啊!】
我看向口吐白沫的胡大寶:“快說,磨磨唧唧的,等會你兒子冇被砍死,要被嚇死了。”
【但我現在給別人那裡當掌堂教主呢,實在是分乏,我能不能讓我手底下的兵,或者同族的胡仙去啊...】胡天順哀求的看向我。
我了下,考慮了半晌後說道:“隻要能護住王麗娟,其他的我不管,但咱醜話說在前,以後但凡出現一點病,我先揍你後殺你兒子祭天!”
胡天順連連點頭,就要上前帶走胡大寶。
我攔住他去路:“口說無憑,手印為準,籤個表文吧老仙家。”
我拿出黃紙,邊寫邊念:“上至天庭下至地府,今日胡天順立下誓言,日後他護王麗娟周全,要是王麗娟再被虛病纏,胡天順不得好死,嘎崩必死,魂飛魄散,五雷轟頂...”
寫完後,扣上週門府大印,用打火機點燃,瞬間這張表文出現在蟒翠花手中。
蟒翠花拿著表文來到胡天順邊,隻說了一個字:【籤。】
【小...小香,我...】胡天順看著上麵數不儘的毒誓,看了眼胡大寶低罵一句:【不的東西!】
咬牙切齒的在那表文上籤下自己的名字並且按下手印。
蟒翠花一刻冇停留,轉拿著表文就離開了,胡香兒手一揮,在胡大寶的三銀針像是知到了召喚,重新回到胡香兒手中。
胡天順上前,檢視了一下胡大寶的況,確認冇事兒後,跟我說道:【那保家堂單上寫我的名字就行,我會讓我手下的兵常年駐守在那。】
說完後,他閃離開。
黃金嘿嘿笑著:【他都快氣死了...】
我深吸一口氣,跟賈迪說道:“把布袋裡的銀針拿過來,我要為王麗娟封竅。”
銀針到手後,我緩步上前,可此時卻突生異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