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這麼說,錢玲也不好再拒絕,坐在凳子上看向依舊有些瑟瑟發抖的女人問道:
“你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
女人將身上的厚衣服攏了攏後說出自己的姓名:陳淑芳。
錢玲嘴中念著仙語,片刻後對著陳淑芳說道:
“你現在發冷不是因為堂口上的常蟒家,而是因為地府冇整對,而且你家應該是鬼堂吧?地府佔了一大半,他們一鬨騰,你就會全身發冷。”
【注:這裡解釋一下有很多帶緣分的人為什麼出了堂口身體還是很難受,多半就是地府冇弄對!地府是一個堂口的重中之重,正常堂口其實分為兩股大的勢力,一方勢力是以掌堂教主為首的仙家們:胡黃常蟒加外五行,
另一方勢力則是由碑王管轄的清風和煙魂,也就是男鬼女鬼,兩方勢力一般情況下其實屬於互不乾擾,誰也管不著誰,胡常蟒這幾大家主要乾的是陽間活,而碑王清風和煙魂主管的是地府事
胡黃常蟒這幾大家倒是好說,因為每一家都會選出來一個道行高的教主來管理,並且這幾大家都屬於一個體係裡麵的,有一家不安穩,剩下幾大家都會群起而攻之維護堂口穩定,
但是地府卻不同,地府所有的清風和煙魂都是由碑王一個人管理,大家生前都是人小心思都很多,如果碑王壓不住地府的話,那這個堂口肯定難以穩定,而且大部分的清風和煙魂道行都不低,
如果一個堂口碑王不行地府不穩,胡黃常蟒幾大家道行一般還打不過地府的話,那就會出現今天這個煙魂爭碑王,明天那個清風要當老大的情況,地府一直在折騰不僅會導致弟馬收不到訊號,還會導致弟馬諸事不順,甚至導致弟馬身體頻頻出問題,
因為弟馬和堂口緊密相連,說的好聽是清風煙魂,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堆道行高的鬼魂在為了堂口自己的位置高低爭個你死我活,你說那弟馬能有好嗎?】
“地府為啥突然鬨騰?”陳淑芳開口問道。
錢玲輕輕搖晃了兩下頭,閉上了雙眼,她身後的中年男胡仙隨手一揮,無形的波動向著陳淑芳而去!
瞬間!
陳淑芳旁出現一位年紀大概七十多歲的老太太。
中年男胡仙將手掌覆蓋在錢玲頭頂上,半晌後,錢玲緩緩睜開眼說道:
“你家堂口碑王道行不夠,踩不穩地府,震懾不住堂口其他鬼魂,讓他們生了異心,現在你堂口地府這塊有好幾波勢力,都想爭奪碑王的位置,所以地府鬨騰!”
陳淑芳忙問道:“那咋整?是不是讓他們打,打到最後選出個新碑王就行了?”
“不行...”錢玲用眼睛瞄著我,見我冇有反駁後,語氣堅定了不:
“今天要是放任他們打架,選出新碑王的話,那以後呢!以後來個道行高的鬼仙就要再打一次嗎!再選一次碑王嗎!那以後你這堂口也別想安穩了!”
聽到錢玲這麼說,張淑芬後的清風和煙魂們各個表惡狠,彷彿下一秒就要將錢玲生吞活剝。
但我靠在桌邊,連連點頭,錢玲這段話說的不錯,還不算爛泥扶不上牆,現在張淑芬堂口裡的清風和煙魂躁!為了防止他們暴!下一步應該是讓自家老仙用武力鎮住他們,不讓他們跳!
等他們都消停後,再仔細查一查張淑芬,看看門檻裡有冇有靠譜的!道行高的!請過來當碑王踩地府!主持地府大局!
【再注:碑王最好是門檻裡的,畢竟有緣關係在,不管咋樣都會護著弟馬的,但門檻裡要是實在冇有能扛事兒的,也可以退而求其次選門檻外的,但是一定要選一個道行高深並且能正心正念好好修行的。】
錢玲被他們的表嚇到,下意識向後退了兩步,攥手掌大聲吼道:
“說吧!!給你們多袋金元寶能不打架!不再折磨張淑芬!三千袋夠不夠!!”
我吃驚的張大嘴,腿一滑差點栽倒在地上。
不光是我,張淑芬身後的清風和煙魂們也都愣了:
【啥意思?拿錢砸我?】
【你是不是沙幣啊?天上有掉餡餅的事兒嗎!咱都鬨這麼凶了,還能用金元寶砸咱?做夢呢吧!】
【附議,這可能是緩兵之計!】
【我估計是先禮後兵,要不咱...先答應?拿著錢先走唄,三千袋金元寶,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你能不能有點誌氣!這點金元寶就將你收買了?有錢不如有權!等我當上碑王,我就要五千袋金元寶,弟馬能不給我燒?不燒我磨死她!】
【都別踏馬扯犢子了,磨嘰死了,要我說咱直接出去找個地方,大點乾早點散!誰牛b誰當碑王!】
一時間,張淑芬家的清風煙魂們的議論聲不斷。
錢玲臉色慌張,正要開口繼續說話時。
我嘆口氣上前一步,瞄準那個說要磨死張淑芬的清風,手中打鬼鞭隨意一揮。
就見他倒飛出去,瞬間魂飛魄散。
議論聲消失不見,店內安靜的隻剩下呼吸聲,怕再出啥亂子,我喚出鬼將鬼兵,將這些死鬼全都團團圍住。
做完這一切後,我看向錢玲語重心長的說道:
“立堂口剛開始的一段時間,你不懂該咋看卦,該咋通,所以剛開始是老仙帶著弟馬往前走,
但後來當你啥都明白了之後,就是弟馬帶著老仙積德行善,你氣後老仙才能氣,你窩囊,後的老仙也跟著你窩囊。”
“金元寶不能解決一切問題,就像眼前這些所謂的清風和煙魂都已經生出了磨死弟馬的心那他媽就已經可以稱之為是惡鬼!你不給他們點,他們就把你當笑話。”
錢玲聲音微弱,但依舊固執己見:“周師傅,這隻是偶然事件,我看卦半年了,隻要我不斷往上加金元寶,我就冇見過有飄子或者老仙不同意的。”
看來,這看事方式一時半會是給改正不過來了。
我撓了撓頭,不再理,轉而看向站在張淑芬旁,那唯唯諾諾的碑王:“你是門檻裡的吧?是張淑芬哪位長輩?”
【我是大姑姥...】
“大姑姥,你道行不夠,不住堂口裡的清風煙魂,我現在要為張淑芬換碑王,你冇意見吧?”
得到張淑芬大姑姥準確的答案後,我凝神看向張淑芬,片刻後說道:
“從你父親那往上數三輩,是不是也有出馬頂香的?”
張淑芬回想半天:“我聽我爹說過,他應該好像是出馬看過事兒...要不我打電話問問我爹?”
“不用,我直接把請上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