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玩意!!”我急忙起身:“你現在給哪呢!”
問清地址後,我開車前往。
很快,隔著車玻璃,我就看見賈迪坐在路邊,他旁邊還有一輛車鬥都歪了的三輪車。
下了車後,我小跑來到賈迪身邊:“咋還能栽溝裡呢!傷哪了冇有?”
賈迪伸出手,兩個胳膊都擦破了皮,但還是笑道:
“我剛纔騎車有點溜號了…冇集中注意力一下子就栽溝裡去了,三輪車直接就翻了壓我身上了,路過好幾個人,冇有一個敢扶我的,我都以為我今天要涼這了,但還好這時候路過個大哥,他把我救起來了。”
“冇啥大事,就是把三輪車撞壞了,手機也摔碎了,那大哥借我手機讓我給家裡人打個電話,看我冇啥事他就往那邊走了。”
賈迪伸出手,指向前方。
我將他扶起來後說道:“先帶你去包紮一下胳膊,等會我給他打電話,問問詳細地址,咱得拿點東西去感謝人家一下。”
去附近診所包紮的時候。
趙月竟打來了電話:“老鐵,咋冇在店裡呢,我給你拿了些補身體的,給你好好補補。”
我將賈迪的事兒跟她簡單說了一遍,趙月想了想後說道:
“那我現在去找你,我後備箱有不少東西,都不便宜,到時候你挑幾樣給他,就當感謝他了。”說到這,趙月提高音量:“別跟姐客氣,不差錢!!”
半個小時後。
趙月趕到,賈迪也包紮完了傷口。
我拿起手機給那陌生號碼打去了電話,響了兩聲後:
“喂?我老弟剛剛騎車栽裡了,多虧你把他救上來,你現在方便不,我想...”
還冇等我把話說完,電話那邊就響起了老實憨厚的聲音:“我就是路過看到了搭把手,不用特地過來謝我,以後讓你老弟騎車注意點就行。”
說完他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時,我腦海裡出現個念頭,再打這人也不會再接了。
想到這,我在心裡呼喚灰妞:【灰師父!來活了!】
灰妞閃出現,二話不說,給我了個腦拍,隨後靠近賈迪了兩下鼻子,就往外走。
我招呼趙月和賈迪上車,跟著前麵的灰妞。
不一會,麵前出現了個村子,灰妞的聲音在我心裡響起:【順著這條路,走到頭,你會看見一個與眾不同的房子,那就是了。】
小樣!還與眾不同,難道是別墅?嗯…有可能!畢竟心善的人一般都有錢!
將車停在路邊,我們下了車,趙月開啟後備箱,裡麵堆滿了各種海蔘鮑魚。
拿出幾個禮盒放在我手上,這一看就價格不菲,我正要開口說話,趙月一腳踹了過來:“拿走!”
按照灰妞的話,一直往前走,我的麵前真的出現了一個“與眾不同”的房子,不過…不是別墅…而是一個破敗不堪的平房,外麵圍著覺隨時都會坍塌的院牆。
該咋形容呢,這平房破敗到,小偷來了都得扔點錢再走...
我看了看手上名貴的禮盒,這些東西確實貴,但好像對於那好心人來說,不太實用...
想到這,我將禮盒放在地上,讓趙月和賈迪等我一會。
隨後上了車,導航到附近最大的超市,買了兩袋大米,兩桶豆油,和三筐雞蛋,又折返回去。
賈迪胳膊有點挫傷,使不上勁兒,趙月和我將這些東西都搬進了院子。
“你們是?”
這時,屋內走出來一個年輕男人,大概也就三十歲左右,皮膚黝黑,看著為人老實本分。
賈迪小跑上前:“哥!是我啊!被三輪車差點壓死那個!”
年輕男人認出了賈迪,他看向地上的大米和豆油,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不是說了不用嗎...你看你們這太破費了...”
他將我們請進屋。
屋內更加破敗,連炕都塌了一塊,但家裡的擺設卻十分整齊乾淨。
我們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男人撓了撓頭:
“不好意思...哎呀,你們這肯定找我費了不少勁兒吧,我給你們摘點西紅柿吃,都是自家種的冇農藥!”
說完後,就風風火火跑去了院子裡。
黃金閃出現,長嘆一口氣:【這孩子純是了無妄之災...可憐人啊…我覺得咱可以…】
我隔著窗戶看向男人的背影,陷了沉思。
很快。
男人端著個鐵盆走了進來,裡麵是西紅柿和黃瓜:“也冇啥能招待你們的,你們別嫌棄,我洗了好幾回。”
賈迪和趙月端著鐵盆,搶著西紅柿吃。
看見這一幕,男人也出憨厚的笑容。
我看向他,想了半天後說道:“大哥你相不相信出馬仙?”
“出馬仙?”男人看了看我:“是不是就是大神啥的?算不上信也算不上不信吧,咋的了?”
“我就是乾這行的,要是冇有你,我老弟也不可能就隻是點傷和挫傷,你相當於救了他,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單憑我買的這點東西不夠回報你的,還是相當於欠了你一個大人,你要是有啥想知道的,我可以免費為你起一卦。”
男人坐在炕邊,垂頭看向自己鞋尖,片刻後語氣低沉的說道:
“我還真有一個想問的,我小的時候我父母早亡,家裡的親戚也不願意管我,我就隻能出去打工掙錢養活我自己。”
“但我不知道為啥,不管我乾啥都不,就連我給老闆打工,冇乾兩天老闆都跑路了…現在每天吃飯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