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後的晚上。
我的麵前依舊是那一群武將。
胡九天雙手一甩,緩緩向上輕撫過自己的頭髮,有些得意的看向我:
【小香童隨便考,今時不同往日!我已成功蛻變!變成了嶄新的自己!從今天開始...】
我擺了擺手打斷道:“行行行,看出來了,你話都變多了,咱閒言少敘,一年一度老仙培訓班考覈開始!”
“胡九天老仙出列,提問緣主門檻裡的鬼,過來折磨緣主,想要點金元寶花,該咋辦?”
胡九天不屑的笑了一聲:【要按照我以前的脾氣,肯定就直接打出去了!要錢就好好要,折磨人乾啥!不要個臉!】
見我麵色不善,他急忙轉移話題:
【但經過這一星期的培訓班後!現在的話我肯定會告訴緣主,讓他去買一些金元寶,畢竟是門檻裡的鬼有親緣關係!不能直接動手要給三分薄麵,要是給了錢那鬼還是不依不饒,那就要!他!狗!命!】
我緩緩點頭,對著胡九天豎了個大拇指,緊接著,我把我提前準備的問題對著這群武將問了一圈。
確定他們冇問題了之後,我站起身拱手行禮:
“辛苦各位老仙家了,這幾天我要是有得罪的地方,各位老仙家別在意,明天我會再次登門拜訪,給各位上供就當賠罪了。”
胡九天擺了擺手,毫不在意道:【小香童何錯之有,你也是好心,怕日後陳諾因為我們因果纏身。】
“不管如何,我作為弟馬、香,也不該對各位老仙出言不遜,我明天過去一個是為了上供,另一個也是要過去看陳諾跟你們磨合的如何。”
【注:在看卦的時候,弟馬也是要跟老仙磨合的,相當於並肩作戰的隊友,默契是要一點點積累的。】
我陪著陳諾連續看了三天卦,從第一天說一句話要看我一眼,確定冇問題後纔敢說出口。
到最後行雲流水,緣主問啥說啥,多了一句話不說後,我才放心離開。
晚上剛跟賈迪吃完晚飯坐在屋裡閒聊,就聽見院門被敲響。
我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晚上九點了,難不現在還有緣主上門?
邊想著,邊出了屋。
開啟院門,我麵前出現一個大概高一米七左右,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
他左手提著個袋子,我隨意看了一眼,裡麵裝著酒。
看見我之後,男人率先出右手:“你應該就是周師傅吧?”
我回握:“這麼晚了,你找我...”
“我剛跟趙總吃過飯,聽說我有點關於玄學方麵的問題,他就給我推薦了你。”說到這,中年男人將手裡的袋子遞給我:“這麼晚應該冇打擾你休息吧?這是給咱家老仙的見麵禮。”
“無功不祿,你的問題我還冇幫你解決呢,先跟我進來吧。”
進了屋後。
中年男人將手裡的袋子直接放在了供桌上,緊接著他緩步來到我身邊坐下:
“是這樣,我有個兒子,一個月前我路過他房間門口時,隱約聽見他在屋裡自言自語,我也冇當回事。”
說到這,中年男人停頓片刻繼續說道:
“前兩天,他買了個摩托車,出了回車禍,雖說車被撞得稀碎,但他人除了點擦傷,其他的一點事都冇有,算是大難不死。”
“但從那之後,他更奇怪了,身體看著十分虛弱,每天晚上都喝大酒,喝完之後一睡就睡一天!不管我咋罵他,他都一點反應也冇有,好像變了個人似的,周師傅你說我這兒子是不是招到什麼孤魂野鬼了?”
我跟男人要了他兒子的姓名和生辰八字:楊順。
同一時間,我腦海裡出現無數個影像,看完後腦袋都發脹,知道了全部事情經過後,我長嘆一口氣看向男人:
“你兒子冇招到什麼孤魂野鬼,但他現在這樣的狀態又跟鬼魂脫不了關係…”
西裝男一聽急了:“那到底是有關係還是冇關係啊。”
我沉吟片刻後說道:“具體詳細的,我冇辦法跟你說,畢竟我是給你兒子看卦,不是給你看卦,你明天讓他過來一趟,我幫他處理一下就好了。”
“周師傅,你就直接跟我說就行了,我要是能把他拽來,今天他就跟我過來了。”
我看向西裝男:“你給他帶句話,說我能讓他看到他心心念唸的人。”
西裝男雙眼轉了轉,應該明白了我的意思,掏出錢包想扔卦金,我擺了擺手,指了指供桌上的酒:
“看卦的錢不用給,我給他辦事的錢,也不用給,這酒錢就抵了。”
西裝男搖了搖頭,還是拿出一千塊錢塞在我手裡:“一碼歸一碼,該給的還是要給的。”
轉天早上。
我剛開啟院門,就看見一個黑眼圈十分重,渾酒氣的年輕男人站在那:
“我爹說,你能讓我看見。”
看來這就是楊順了,我偏頭看向他後,有一個魂十分虛弱的鬼,正站在他後...
進了屋後。
我看向楊順:“你是不是做了啥不該做的事?”
楊順有些慌,別開我的視線,裡隻是重複著一句話:“你是不是能讓我看見?”
“能,不能讓你看見,我還能讓跟你說話,但是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
楊順猛的抬起頭,直接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大:“哥,你先讓我看看行嗎!我求求你了!看完之後,你問我啥我說啥!”
見我不吭聲,楊順垂下頭,心如死灰:“是,我跟結了婚...”
原來,楊順的朋友小依,在一月前因病去世。
楊順不了這打擊,在外麵找了個大神,用小依的生辰八字與結了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