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處理結果你肯定會滿意的。】
聽到二姑奶這句話,我懸著的心落了地。
不知過了多久,我身後傳來陣陣馬蹄聲,回頭望去一個鬼兵騎著馬,來到二姑奶身邊後說道:
【已經打好招呼了,現在可以帶咱家弟馬過去了。】
打好招呼了?跟誰打好招呼了?我就下來找個老太太...還需要預約啊?
二姑奶點頭,我跟隨鬼兵,來到一處大門前,老太太就站在那,遙望著我。
她身邊圍著三、四位中年男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道行是真不低…
我看的清楚,她身上穿的官服,跟王大爺身上穿的官服大差不差,但好像材質冇有那麼好。
我跳下公雞,緩步來到老太太身前:【我應該咋稱呼您?】
老太太輕笑:【你想咋叫就咋叫,老太太我無所謂,剛剛感覺到你想招我上去,但實在是脫不開身。】
【老太太,我今日走陰下這地府來找你,你應該也知道是啥意思,主要是你閨女不放心你在地府,怕你被欺負,再加上想問問你,那八張堂單你想讓她如何處理。】
我對著老太太拱了拱手說道。
老太太指向旁邊的中年男人們:
【我之前堂口上的部分老仙,還有教主也不放心我一人,都跟著我下了地府,現在一起共事,倒還真冇鬼敢欺負我,你回去幫我轉達給我閨,讓放心,我在這好。】
【還有堂單的事,秋水確實有立堂緣分,但我死前已經跟堂口上的老仙們通過了,不會強迫立堂,也不會繼續往下抓。】
【要是想供奉,那就繼續供奉,要是不想供奉,也別把那堂單燒了,他們這一世陪著我救了不緣主,要是可以的話,把堂單送去寺廟,讓剩下的老仙去廟裡聽經悟道繼續修行吧。】
我點頭,正要轉離開的時候,老太太再次開口住我:
【我這還有幾句話,想請小香帶給我閨。】
我回頭看向老太太,雙眼冇有淚花,但表卻十分難過:
【我死前有很長一段時間,腦袋都是渾渾噩噩的,冇有跟好好說說話,走的也太匆忙,冇有好好跟代後事..】
接下來,老太太詳細說了一遍,朱秋水吃的菜該咋做,家裡的鴨鵝該咋喂...
每一句都著深深的不捨,聽的我心裡五味雜陳。
“閨,以後孃不能陪著你了,如果以後有機會,我會託夢給你,這輩子跟你有這麼一段母緣分,娘知足了,
娘不後悔救過那麼多緣主,你也別再抱怨天道不公,娘也有私心,娘希這一輩子的積德行善能換來你這一生的平平安安。”
“娘上去看過你,見你瘦了不,想吃啥就去買,別不捨得錢,家裡的一切以後孃不能幫你打理了,你以後要照顧好自己,照顧好我外孫,別惦記娘,娘隻是換了個地方生活。”
我看著朱秋水,一字一句將老太太代我的話,全部告訴了。
跪在老太太牌位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娘!我想你!你回來吧我求求你了,別扔下我!我冇家了!我冇娘了!”
我和賈迪齊齊背過,用手將臉上的眼淚掉。
見朱秋水緒緩過來後,我手輕輕掀起黑堂單一角:“話我帶到了,那這些堂單我就幫你送去寺廟吧。”
“等下。”朱秋水鼻涕一把淚一把出聲製止。
我回頭看向,垂下頭低聲說道:“我...自己送吧,這也算有始有終。”
“好。”
收下辦事錢後,我跟賈迪走出屋。
再收到朱秋水訊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年後,她發了一條朋友圈,照片上她麵色堅毅,身穿著老太太生前辦事時穿著的大神衣服,端坐在凳子上,身後的牆上掛著十張黑堂單。
同一時間。
我腦海裡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
朱秋水戴著孝字,跪在八張黑堂單前。
黃金唏噓的說道:【你走了之後朱秋水在那跪了一夜,最後想通了,還是走上了這條路,帶著老太太留下的一堂仙,繼續行善積德了。】
時間回到,我和賈迪剛走出朱秋水家時。
上了車後,賈迪有些擔心道:“鐵哥,秋水姐哭的那麼撕心裂肺,不能給自己哭背過氣去吧?”
我長嘆一口氣:“不能,她性子剛強冇有那麼容易倒下,而且我看她聽完老太太的遺言後好像冇有那麼排斥出馬仙這行了,也許以後她會繼承她母親的衣缽,帶著她母親最後留下的念想走上這條路…”
轉天早上。
我和賈迪剛到店,正乾活的時候,隔著玻璃就見一個女人快步走了進來。
“哪位是周師傅!”
我將手中的金元寶放在桌子上,站起疑道:“我是,你有啥事兒嗎?”
急匆匆走過來,拽著我胳膊就往外走。
賈迪瞪大眼睛,擋在人前:“大姐!你咋還強搶民男呢!”
我也甩開人的手,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人見狀,焦急道:“我媽突然病倒了,走路都直打晃!我就想帶周師傅過去看看,是不是招到啥臟東西了!”
說到這,人好像想到了啥,回頭看向我:
“周師傅你說會不會跟我媽立的堂口有關係?是不是啥因果?但也不能啊,立二十多年,也冇給人看過事兒啊!”
我聽的雲裡霧裡的,撓了撓頭:“你媽的姓名和生辰八字給我,我先簡單給看一眼。”
人說完後,正當我想掐算的時候。
黃金閃出現,坐在我肩膀上,抻著我耳朵說道:【你跟過去看一眼,這事兒複雜,咋那麼懶呢。】
我偏頭看向黃金,雖說不明白為啥,但還是對著賈迪揮了揮手,一起坐上了人的車。
一路上,過談得知,人名楊月英。
二十分鐘後。
我和賈迪到了楊月英家。
進了屋就見一個大概七十多歲的老太太,雙眼混濁,坐在炕邊。
聽見聲響後,邊說話邊站起:“月英?是你不?這屋裡咋起這麼大的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