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聲響。
我下意識回頭望去,竟是趙月,她手裡提著兩瓶高檔白酒,肉眼可見她表情僵住。
趙月聲音略微顫抖:“你...你為啥穿著周鐵的衣服?你跟他...”
“啥玩意?你說啥呢?”我皺眉問道。
趙月眨了眨眼睛,反應半天:“啊?”
賈迪在旁邊用手肘懟了懟我,捂住臉小聲說道:“鐵哥...咱倆現在化妝了,你忘了?”
我瞪大眼睛!嘈!把這事忘了!急忙伸出手遮住臉。
趙月笑的直不起腰,將白酒放在地上,走了過來,掏出手機對著我和賈迪一頓猛拍:
“哎媽呀,你倆這太招笑了!還戴美瞳了!這藍哇哇的!”
拍完後,趙月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笑的合不攏嘴,臨走的時候,用照片威脅我道:
“這酒是我爸讓我送過來的,讓你給老仙們上供,還有!以後要是再不回我訊息!後果自負!”
我咬著牙上前,趙月小跑上了車,開啟窗戶對我說道:“我走啦,美女!”
哦對!忘了說了…這活接的,我和賈迪的腿毛都刮冇了,還拿啥玩意打了一下好像叫什麼雷射…
眨眼間來到晚上十二點。
我和賈迪穿著子,踩著高跟鞋坐在加油站屋,徐明怕我們尷尬,員工都放了假,就他和我們在加油站裡等著。
就這麼等到了淩晨一點。
賈迪昏昏睡的時候,餘中看見有一輛黑車,從加油站外開了進來。
他踩著高跟鞋,晃晃悠悠站起:“鐵哥,有大哥過來加油,我去加,你在屋裡等我。”
說罷還冇等我反應過來,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我也凝神看了過去,那哪是啥黑車啊!那純老破紙車!車旁邊站著的哪是要加油的大哥!那不鬼嗎!
我站起,因為踩著高跟鞋,一瘸一拐的跟了出去,最後直接將鞋了,腳攆了出去。
賈迪此時雙眼目呆滯,正要拔出油槍加油,鬼下了車靠在車旁對著他吹口哨。
我趕到後,毫不猶豫掐住賈迪後脖頸,將他拽到後,黃金閃而出,對著賈迪就是個大腦拍。
吃痛後的賈迪,甦醒過來,一臉懵的看了看周圍:“我咋從屋裡...”
話剛說到一半,他瞬間反應過來,臉變的慘白。
眼前的鬼看見這一幕,也反應過來,飛快上了紙車就要跑。
我喚出打鬼鞭,毫不猶豫對著紙車砸了過去!紙車在一下下猛砸中,開始變癟...
鬼青黑的臉,探出窗戶,沉的聲音響在我耳邊:【你憑啥!砸我車!就算你是個好看的人!今天我也要給你點教訓!】
“去泥馬的!老子純爺們!”
聽見我獷的聲音,鬼臉更黑了:【你耍老子!】但片刻後,他用手挲著下,嚥了咽口水:【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那就跟我一起下地府吧!】
他開啟車門,手指甲開始瘋狂生長,變了利刃,向著我就撲了過來。
“找死!”
我冷笑著看向他,雙手持著打鬼鞭,正準備對著他腦袋揮了下去。
【我乾!!】
乾姐閃身出現,一拳頭砸向色鬼的眼睛:【老孃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像你們這樣的!見色眼開的臭男人!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摘下來!】
色鬼後退兩步,上下打量著乾姐,伸出手:【以你的姿色...】
【我乾!又是一個被老孃迷的神魂顛倒的男人!】乾姐攥拳向著色鬼襲去。
鄭小翠抱著金流星錘也出現在我身邊,感嘆道:【幸虧你給我找了個武器,要不然我隻能用長舌頭…嘔…碰了他回家還得洗…】
色鬼道行還算可以,但是不及乾姐半分,冇幾招就讓乾姐踩在了腳底下。
兩個鬼兵閃身出現,將色鬼押住。
我緩步上前,揪著色鬼的脖領,一巴掌扇了過去:“就你還想拉著我一起死?”
又一巴掌扇了過去:“也不瞧瞧自己啥狗德行!就他*嚇唬小姑娘!你咋不去嚇唬你奶和你嗎呢!”
“*你*的*!&﹠*#!”
【注:有一些讀者在後臺問我,出馬大神能不能罵人,會不會積口業,但在我看來,臟話罵出去了,心裡就乾淨了,這是我出馬這麼多年一直以來的精神狀態!】
色鬼咬著牙看向我,挑釁道:【你無非就是罵罵我,打打我,我一冇傷著人,二冇附人身!我犯了哪條地府律法!你能把我咋的!】
說到這,他依舊不懷好意的上下打量著我:
【剛纔看你臉了,現在仔細看才發現你有堂口,今天這仇我記下了!等會我就下地府請大印!我有印我合理!天天讓你家老仙看著我折磨你!】
我嗤笑一聲:“地府大印是爛白菜嗎?什麼驢馬爛子都能拿到了?”
【老弟你切記,哥地府有關係!】
鬼剛說罷,我再次揪著他的脖領,猛扇他的大子:“死到臨頭了還在這牛氣!那我今天就打到你自閉!”
被我打的鼻青臉腫,魂都虛弱無比的鬼,依舊不服氣的看著我:
【你打吧!你有本事把我打死!有本事你把我打的魂飛魄散!那你就屬於濫殺無辜!你因果纏!你不得好死!】
我活著發酸的胳膊:“誰說我要殺你了,你不是鬼嗎!你不願意看嗎,附近有個公共廁所,我給你畫個圈把你扣在男廁所裡!讓你看個夠!”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沉思片刻後,出聲說道:【鐵啊...你說他對你都有點那意思...這要是在男廁所看時間長了...是不是...】
他話冇說完,但我聽明白了,也陷沉思中。
鬼哈哈大笑,狂妄不已。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一輛紅的小跑車開進了加油站,在我旁邊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個人,穿著超短,踩著黑,妖豔的紅髮齊肩:“姐妹,加油。”
鬼看著人,張著大,口水又流淌了出來,不知從哪來的蠻力,掙鬼兵的製,趴在人肩膀上深吸一口氣: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