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著月光,我看的清楚,那身影正是剛剛說他媳婦喊他回家吃飯的潘村長。
“你在那賊眉鼠眼的乾啥?冇聽過一句話嗎?人嚇人嚇死人。”
潘村長聽見我的聲音,從角落裡走出來,走一步看一下半開的院門,小聲問道:
“周師傅,我實在不放心你和這位小兄弟,就尋思吃完飯也冇啥事過來瞅瞅,這是解決完了嗎?”
“解決完了,以後不會有怪動靜了。”
說完,我和賈迪轉身就走,潘村長抱著啤酒肚小跑攆了上來:“周師傅,還冇給你錢呢!”
收錢?白指標在這等我半年,弄出各種怪動靜,嚇唬村民,也是想讓潘村長或者村民找到我。
他們被嚇成那樣,我不給他們點錢都不錯了,哪來臉收錢!
拒絕了潘村長,我和賈迪上車回家,到家後我將羅盤恭敬放在破盆旁,給白指標點了三根貢香...
吃過飯後,已經快十點。
今天累的夠嗆,我和賈迪正要休息的時候,院門卻突然被敲響。
我本以為是潘村長找過來了,但冇想到賈迪開啟院門後,外麵站著個年輕男人。
他略帶侷促的進屋,身高大概一米八多,長相端正,類似於…就是現在女生非常
林父臉色嚴肅,但聲音卻絲毫冇底氣。
我冷笑一聲:“配冇配陰婚你們自己心裡有數,我不跟你犟,林俊明是個活人,已經被這女鬼纏了將近半年。”
“他現在還能站在你們麵前,是因為他年輕,火力旺,但你別怪我冇提醒你,如果你兒子再被女鬼纏半年,到那時候記得在火葬場給他訂個頭爐。”
林父用手指著我,被我氣的臉漲紅:“你懂啥!你懂個啥!毛頭小子還教訓起我了!有爹生冇娘養的東西!”
黃金被氣的身上的白毛根根立起,他直接喚出堂口裡的坐騎—黑熊。
黑熊一爪子直接拍在林父臉上,肉眼可見,林父站在原地平白無故一個踉蹌。
黃金罵道:【該!我罵他行,誰罵都不好使!】
我看向黃金,小聲在心裡嘟囔道:【商量一下...以後你也少罵我點唄...】
【閉嘴!成能墨跡了!】黃金消了氣坐在我肩膀上,抻了抻我的臉。
林父站穩後,看了看似笑非笑的我,張了張嘴但冇說出什麼,直接拽著林母和林俊明走出屋。
女鬼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像是在埋怨我為啥要拆了她的姻緣。
我喚出鬼將鬼兵,將她攔住,隨後喚出打鬼鞭,緩步上前:“主家冇讓我處理你,我也冇必要多管閒事。”
“但你剛纔瞪我了,我就給你兩個選擇,要麼跟我道歉,要麼我把你眼珠子扣下來。”
鬼害怕但還是不服氣道:【我跟俊明天作之合!命中註定!兩相悅!你們誰都別想把我們拆散!】
“林俊明對這事本一直不知!一直被矇在鼓裡,日日夜夜都要被你嚇死了,你哪來的臉說你們之間兩相悅呢?”
【都是需要培養的,但不管咋樣,我和林俊明結這婚,是父母之命妁之言,是我公婆承認允許的!
我公婆現在還供奉著我的牌位呢!非常認可我這個兒媳婦!】
我嗤笑一聲,不願跟繼續磨嘰:“道歉還是釦眼珠?”
鬼不不願的道了歉,與此同時,院外傳來激烈的爭吵聲,我和賈迪上了炕著窗戶看向院外。
林俊明甩開林父的手,被氣的渾直抖:“周師傅不可能說錯!你憑啥給我配婚!你是不是有病!”
林父毫不猶豫直接甩了林俊明一掌,苦口婆心道:
“他說的那麼邪乎,不就是想讓我們在他這看事兒嗎!你爹我啥時候害過你!我都是為你好!”
看見這一幕,鬼心疼上前,急忙用手上林俊明被打的臉:【老公~你疼不疼呀~咱回家吧。】
林俊明像是覺到了冷,用手了胳膊,轉就要回來。
林父抓著他,不讓他走,就在這時...
一直在旁邊冇吭聲的林母了,牟足了力氣,將林父推倒在地,指著他的鼻子開始罵道:
“我他媽是不是慣的你!剛開始我就說不讓你瞎整!你非要給兒子弄什麼結婚!”
“先不提周師傅說的對還是不對!這半年你冇覺出來俊明的越來越差了嗎!那眼圈黑的好像讓誰揍了!”
“你要是還攔著我們娘倆!老不死的明天咱倆就離婚!”
林父不再吭聲,他站起用手撣了撣上的灰,小心翼翼看向林母:
“媳婦...我冇說不讓整...你看你...咋老急眼呢...”
看他們吵的差不多了,我拉開窗戶對著林父說道:“打完了?那你們進來給我堂口師傅道個歉吧,畢竟你們剛纔罵他們的大寶貝弟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