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看我身上就一位黃仙,但該說不說我看事兒挺準!我都看見我閨女身上有個馬舌頭了。”
“啥玩意?馬舌頭割下來還能單獨修煉成仙啊??”
鄧玲連忙擺手:“不是,馬舌頭就是壁虎咂!”
我頭稍微後仰,愣模愣眼的看著鄧玲:“壁虎老仙...?冇聽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壁虎都能得機緣成老仙了?”
“再者說了,你家捅老仙窩了啊?你和你閨女都帶仙啊?”
“可是她確實不太正常啊...她跟我說說話,就吐舌頭!那看我都不是好眼神!成像壁虎子了!周師傅,你好人當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就幫忙瞅瞅行不?”
我伸出食指和中指在她麵前晃了晃。
“這啥意思?耶?”鄧玲也學著我的樣子,比了個耶的手勢。
“剛剛給你製服個精神病我就不收你錢了,但看卦二百,你得給錢。”
鄧玲乾笑兩聲加了我的聯絡方式,轉過來二百塊。
我將錢收下,並問了她閨女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查了查後,對著鄧玲笑道:“你閨女冇有立堂緣分,她身上也冇有老仙,我就說你把你家那供桌劈了當柴燒。”
“那她老動不動就吐舌頭,又瞪我,又大呼小叫動不動就嘶吼兩聲是咋回事兒啊,是不是身上有飄子啊。”鄧玲刻意壓低聲音,好像怕別人聽到一樣。
我學著的樣子,也小聲說道:
“這樣吧,明天我贈予你一件,經過我加持過後的法,到時候你就按照我的方法去做,保證一次出果,三次見療效,以後絕對不敢大呼在小!”
鄧玲聽的一知半解,但還是笑著謝了自己的八輩祖宗:
“哎呀~周師傅!我家祖墳肯定是冒青煙了啊~要不然咋能遇見你呢~”
轉天中午。
我收到了鄧玲發來的訊息,一張圖片和一條語音。
圖片上,是我給買的一個撣子,並在上麵刻了三個字:周鐵贈。
點開語音後,裡麵傳來鄧玲疑的聲音:{周師傅,我要是冇看錯的話,這是撣子吧?這法咋用啊?}
“以後你閨要是再吐舌頭瞪你,你就拿這...嗯...這法!注意力度,一次個一百下左右就行,不用多。”
鄧玲像是一直在等我的訊息,我的語音剛發過去還冇到幾秒,又發過來一條語音:
{謝謝,那周師傅我問一下,這撣子我能往下傳不?當傳家寶。}
“你要是想傳就傳唄,冇事兒用來撣撣灰不也行嗎。”
剛給發完語音,賈迪就從外麵走了進來:“鐵哥,這撣子真是法啊?那是不是太樸實無華了?”
“法個屁,那不是我之前逛市場買的嗎,那閨純是被慣壞了,拿上有老仙嚇唬媽呢,打兩頓就好了。”
“那你咋不跟鄧玲直說呢。”
我冷笑一聲:“閨含在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我就算說了也不能信。”
就在此時,我手邊的電話響起來電鈴聲。
剛接起,裡麵傳來一道男聲:“是周鐵周師傅吧?”
“對,我是,你哪位?”
“我是隔壁村村長,我姓潘,半年前吧,我們村裡死了個姓羅的老頭,一輩子無兒無女,生前吧…也是個大神…留下那房子一直都冇人住...”
說到這,他停頓了幾秒後繼續說道:“然後最近一段時間吧,隻要是晚上從那經過的人,都能聽到怪聲,周師傅你能不能過來…給他整個超度啥的,讓他早入輪迴。”
“那你找我有啥用,我也不是專業乾超度的,你要說讓我抓個老仙,殺個飄子還行,
佛教和道家都有超度法事,你可以去找他們,這不在我專業範疇內。”
【佛教超度是一種儀式,透過唸經、誦咒等方式,幫助亡魂擺脫輪迴苦難,以達到解脫。】
【道家超度法事,先要齋戒沐浴,清靜心身,其次設壇,登壇做法,法事中途會誦經文,比較常見的《太上洞玄靈寶救苦拔罪妙經》...】
潘村長還在那跟我墨跡。
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潘村長,咱有啥說啥,對於超度這方麵,我確實不太懂,最多知道些皮毛,你找我都浪費錢!”
還冇等他回話,我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本以為潘村長不會再聯絡我,但冇想到在四天後,我和賈迪送貨回家的時候,離老遠就看見院門處站著個男人。
他大概一米七左右身高,體重約莫著有個一百三、四十斤,啤酒肚撐著衣服,雙手背於身後,臉色十分焦急。
見我和賈迪走過去,他急忙迎了過來:“周師傅!你可算回來了!”
這聲音聽著有些耳,我皺眉想了半天後問道:“你是前兩天打過電話的潘村長?”
潘村長點頭稱是:“是我!你跟我去一趟吧周師傅,這麼整真不行,村裡人都太害怕了!”
“我們全村湊錢去找人給那老頭超度了,但屁用冇有!我這實在冇辦法了,你跟我走一趟,去他家看看行不?”
黃金閃而出,手拿,被塞得滿滿登登,口齒不清的說道:【去!去那老頭家,那裡有份緣分在等你。】
半個小時後。
太落了山,我和賈迪跟著潘村長來到鬨鬼的這老頭家門口。
我緩緩推開院門,潘村長聲音發道:“那個...周師父我就不進去了,我老婆子喊我回家吃飯...”
還冇等我說話,他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躥就跑開了。
我搖了搖頭,穿過院子,推開門走進屋,這屋裡到都是灰塵,我和賈迪同時打了好幾個噴嚏
了鼻子,掃量四周,並冇有覺到鬼氣殘留,但約間我覺到一氣息在我周圍遊走...
【這兒風水太好了!風水極佳!門小房深易聚財!冇想到這老羅頭還是個行家!他要真冇投胎還在這逗留的話,我就與他切磋切磋!】
葉寶才師傅被此風水吸引,下意識從竅出來,在屋裡來回晃悠,他邊走邊看,邊小聲嘟囔:
【原來,還能這樣整...嘶...真是一環扣一環!】
正當我要說話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
【老弟,說白了我冇想到,你還懂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