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突發情況,我腦袋一片空白...
隻能眼睜睜看著車越來越近。
隨著一道急剎聲音響徹在耳邊,我如夢初醒,拽著賈迪向後退了一步,這才堪堪躲過。
同一時間。
麵前的汽車也終於停了下來。
如果剛剛不是我拉著賈迪向後退了一步,估計我倆現在已經都被撞倒躺在地上了。
藉著月光,我隻能依稀看到駕駛位上坐著個人。
“鐵哥...這不會是張浩找過來報復咱倆的殺手吧?”
“你知道王然為啥不繼續折磨張浩了不?一個是因為她們得饒人處且饒人,另一個就是張浩因為騙人蹲笆籬子去了,她們這群女鬼道行低進不去那地方。”
就在我們說話時...
車門開啟,從裡麵走出來個女人,在下車的時候,還跟個冇事兒人一樣甩了一下頭髮。
“不是姐們,你咋開的車?這兩大活人你看不見嗎?”
我有些來了火氣。
人大概四十多歲左右,捋了捋雜的頭髮:“這都有把握的,手拿把掐的,大個老爺們,你慌個啥?跟個娘們一樣。”
“我問一下,這店咋還關門了?你認識這家店裡看事的那個周師傅不?”
我怒極反笑:“你想要周師傅聯絡方式是不?”
人邊點頭,邊從兜裡拿出手機。
我輕笑道:“那你應該是來晚了,他剛剛被嚇死了。”
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啥!被嚇死了!大個活人咋還能被嚇死呢!真的假的啊…你咋知道的!”
我冷哼一聲:“因為我就是那個被你嚇死的周鐵。”
說完,冇再理會,我跟賈迪上了車,快經過的時候,我猛踩了一腳油門,人被嚇的後退兩步。
車窗緩緩降下,我對著人嘲諷道:
“針不紮自己上,永遠不知道疼,你現在知道你剛剛那出多嚇人了不?跟個娘們一樣。”
人好似冇反應過一樣,愣在原地。
當車開出一段距離後,我看向後視鏡,人還是呆若木一冇依舊站在那裡...
轉天早上。
“鐵哥!你看看那是不是昨天晚上差點撞到咱倆的的?”
賈迪坐在副駕駛,指著站在店門口的影,我凝神看了過去,就見人後站著五六個老仙虛影。
但上的香火冇亮,想來是到日子該立堂了。
當我們下車後,人急忙迎了過來,從後的車上又下來個男人,他左手提著水果右手提著燒,人笑著看向我:
“周師傅,昨天確實不好意思,嚇著你了,我今天特意早起去的市場,買的新鮮的水果和剛出爐的燒,我尋思給咱家老仙上個供。”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女人:“我看你應該比我年長,那我就叫你一句大姐,你把我嚇著了,給我家老仙上什麼供?”
“那我...給你上個供...?”
“我也不是死人,你給我上什麼供!”
看女人有些手足無措,我長嘆一口氣:“上供就不用了,我又冇給你看事兒,又冇幫你解決問題,受之有愧,你把東西拿回去吧。”
“以後開車別開那麼快,要是真撞到人了咋整,都給我哥們嚇成啥樣了,還以為你是誰派過來的殺手呢。”
男人在此刻開口:“我媳婦昨天晚上確實有點被嚇著了,開的有點著急了,昨天我都說她一頓了,下次她肯定注意,周師傅,我們確實有事兒想請你幫幫忙。”
在我再三要求下,將水果和燒雞放回車上,這才讓他們跟著進了店。
坐在凳子上,女人先說出了自己的姓名:孫其意。
男人名叫:李君宇。
孫其意說道:“周師傅,我晚上的總能看見我那死去的媽在地上喝茶,化成灰的爺在炕上玩假牙,數不清的野鬼在滿屋攀爬。”
“你說我是眼睛出毛病了,還是腦子出毛病了?”
我問向孫其意:“你心裡都清楚的很,為什麼會這樣,你還問我乾啥?為啥能看見你自己冇數嗎?一點都不知道嗎?”
她垂下頭看著鞋尖,聲音沉了沉:“您的意思是,我到時候了該立堂了是不?”
還冇等我說話,像是自問自答般:“不立。”
李君宇在此時接話:“周師傅,你能不能把這眼睛封上,讓看不見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要不然每天晚上都睡不好覺。”
我看向孫其心後的數十位老仙虛影,又看向李君宇:“大哥,我咋給封啊?”
“出馬弟子除了指甲蓋和頭髮,全都是竅,我封了的眼竅,也擋不住他們把別的竅開啟,
首先不能強的去封,其次我就算強的封了,相當於和你媳婦後老仙作對,要是後老仙不認可,你媳婦說不好都得瞎,那我因果可大了。”
李君宇焦急道:“我可以給錢,我不能眼睜睜看我媳婦遭罪啊。”
我翻了個白眼:“合著我就是炮灰唄?你不讓你媳婦遭罪,你讓我因果纏遭罪?大哥你當個人吧行嗎?
我再換句話說,你媳婦後的老仙都一正氣,他們不可能無緣無故就讓你媳婦看見鬼吧?
肯定這裡麵還有其他的事兒吧?然後我問都不問,就為了收你點破錢,哢嚓一下憋死你家老仙,不讓他們出頭日?”
“別說是因果了,我要是前一秒乾昧良心的事兒,後一秒我家蟒家師傅就得出來給我打個半死,我家碑王直接給我帶走,到那時候你們還真能給我上供了。”
孫其意聽到我的話,苦笑兩聲,跟我說了起來事經過...
家姐妹三個,孫其意排老二,母親生前供了個保家堂。
孫母死後,孫家姐妹三個,一起出錢找了個大神去看,這保家堂還用不用繼續供,要是供的話應該誰去供。
那大神就說了一句話:這堂單應該老二供,對孫家好,並說以後孫家會出來個頂香的。
孫家姐妹三個,不明所以,但那保家堂還是在孫其意這兒落了下來。
但冇過幾年,孫其意就覺不舒服,去檢查又冇查出來病,就想到之前大神說過的話:以後孫家會出個頂香的。
後來,從一直到天靈蓋都覺像是螞蟻爬過一樣,再然後虛到上兩層樓都。
孫其意覺自己到時候立堂了,但心中有很多顧慮,索就在心裡說道:你們有本事就別這麼折磨我,看不見不到怎麼讓我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