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長嘆一口氣,喃喃道:“為啥你們總覺得我是軟柿子呢?”
話音剛落,身上所有師父全部顯現,將王然圍住。
王然表情瞬間僵硬,尷尬的笑了兩聲:【你看你早說啊...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
“我跟你不是一家人,別套近乎冇用,你自己下身,還是我把你打下身?”
王然下了身,賈迪恢復神智後急忙躲在我身後。
我背過手輕輕拍了拍他,以示安慰,隨後看向王然:
“你一而再,再而三挑戰我的底線,我要是不給你點教訓,別的鬼會覺得我周鐵真就好欺負。”
王然跪在地上乞求道:【大師,我剛死不懂規矩,你放我一馬行嗎?】
“我是出馬的,不是放馬的。”
說罷,我舉起打鬼鞭,隨意一揮。
同一時間,王然被一股無形力量瞬間擊飛,魂體撞到後麵的牆體,直接穿了出去。
鄭小翠也跟著穿過牆體,將王然再次帶到我麵前。
王然垂下頭,頭髮遮擋住她的臉:【多謝大師手下留情,冇直接讓我魂飛魄散。】
我坐在凳子上,垂眼看向:“你倒是拎得清,我還以為你會大罵我一頓。”
【那樣的話,不是讓你有藉口讓我魂飛魄散了嗎…】王然苦笑道,隨即抬頭,希冀的看向我:
【大師,你能不能幫幫我?】
“我聽賈迪說你是猝死的,但你這怨氣…應該另有吧?”
王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咬牙切齒道:【我不是猝死!我是被氣死的!】
啥玩意?氣死的?乾這麼多年倒還真是頭一次聽說這死法…
見我一臉疑,王然開口解釋起來…
原來,活著的時候,是個唱二人轉的。
在一次跟團演出的時候,遇見了個男人,他張浩。
張浩看見第一眼之後,就開始猛烈的追求,一天一束花,上麵的卡片上寫滿了浪漫的話。
每天三餐都親自下廚按時送到王然手中,哪怕張浩冇時間,也會從附近的飯店點菜送過去。
過各種節日,也會心送來價格昂貴的禮,王然不願意收,張浩也會將禮強塞給。
王然從冇見過如此心的男人,同事們也紛紛起鬨:遇到這樣的好男人趕收拾收拾嫁了吧!
終於王然和張浩兩人,水到渠的在一起了。
剛開始的時候,張浩依舊跟之前一樣,對王然微。
但往半年後,在某天張浩突然人間消失一樣,打電話也不接,發訊息也不回,這讓王然有些不知所措。
就連工作的時候都心不在焉。
過了一週後,張浩竟出現在麵前,整個人十分頹廢,上的服褶皺看起來像是許久冇換。
臉上也出現泛青的胡茬,王然急忙問他:“是不是出啥事兒了?,為啥這麼長時間冇理我?”
張浩搖頭,一言不發,最後在王然再三問下。
他才緩緩說了出來,按照他所說,現在手中有一個特別好的專案,基本上一本萬利。
但奈何他手中冇有現金,隻能眼睜睜看著專案離他遠去,可他不甘心。
張浩說:“人一輩子能起來的時機也就那麼一次兩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跨越階級的機會,從麵前溜走啊。”
“你也知道,我剛給咱們買了套婚房,手裡冇錢了,這段時間不理你,都是在到處借錢,可借了一圈,現在還差二十萬塊錢…”
“我還想著,等拿到專案分紅後,馬上跟你結婚…”
說到這,張浩臉上的表情十分沮喪。
王然看著張浩的樣子,想了想他最近給自己送的禮物,隨便一個都一萬兩萬。
想到這,她從包裡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張浩,並說道:
“這裡麵有二十萬,這是我媽給我的嫁妝,你先拿去用。”
張浩也不推辭,收下銀行卡,並承諾道:
“這錢就當我是借的,等專案分紅下來,我肯定還你,到時候我們就結婚。”
聽著他的承諾,王然覺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可冇過多長時間。
王然再次聯絡不到張浩,她想著是不是最近張浩太忙了,冇時間。
又等了幾天,張浩依舊冇有一點訊息,王然按耐不住,去兩人的婚房找他。
可敲開門,是個陌生的中年婦,王然以為這是張浩母親,急忙問:
“阿姨,張浩在家嗎?”
誰料,中年婦聽到張浩兩個字,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是張浩朋友是吧!你進來看看他把俺家造吧啥樣了!這房子我租給他的時候可剛裝修完!”
聽到中年婦的話,王然抓到了兩個重點,張浩所說的婚房…是租的!是騙的!
找了張浩一天,連個影子都冇抓到,這才相信,一切的甜言語都是騙局。
王然報了警,隨後失魂落魄回到家,剛到家就看見張浩送給的各種項鍊和包。
就想著賣出去,也能值些錢,說乾就乾,聯絡到了幾個買家…
【那些東西都是假的!假的不能再假!我一口氣冇上來,被活生生氣死了!】
王然撕心裂肺喊出這句話:
【在死後,我看到了走馬燈,原來張浩不止騙了我!還騙了很多人!他他媽的是職業的!】
【在我遊的時候,我無意間看到了張浩開車從我邊經過,副駕上還坐著個人。】
【也是在這一時間,我到了賈迪,看出他弱,想附,但我畢竟剛死,雖說怨氣大,但道行不高,索就嚇唬嚇唬他,讓他火力在低點…更容易被附…】
“你附賈迪是想借著這個,弄死張浩?”
像是覺到了我的殺意,王然忙不迭的搖頭:
【不是的!這樣不就連累了賈迪嗎!我隻是想借著他的,去提醒坐在張浩副駕的人,別走我的老路…】
我盯著王然,同時在心中問向黃金:【說的是真的嗎?】
黃金用爪子捋了捋鬍子:【倒是還真冇有害人之心。】
聽到他的回答,我心中有了數,對著王然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