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著脖子往後退,一直退到防盜門處:“別鬨了...我冇有姻緣線...陰婚也算婚啊!”
不知怎的,脖子上那紅痣竟隱約的有些發燙...
女鬼摩挲著下巴,步步逼近,思量半晌後說道:【也對,那就不結...】
可她依舊在上下掃視我...甚至還嘿嘿笑...
不行,這活不能接了,再待下去我怕我清白丟在這!
我轉身正欲直接拉開防盜門,可女鬼陰惻惻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不結也行,那就在這我們直接圓房。】
緊接著,她一揮手,我眼前的防盜門直接消失,四周出現一團濃霧將我籠罩在其中,壞了!鬼打牆!
我冇猶豫,直接喚出斬殺令,橫於胸前:“我寧死不從!你放棄這個危險的想法吧!人鬼殊途啊!”
女鬼閃身出現在我麵前,此時她竟換了一身紅裙,神態魅惑,看著我手中的長劍後,她的表情竟更加興奮:
【我剛掃了你一眼,雖冇看全,但隱約也看見,你幾世輪迴中某一次還是一位大將軍,現在見你手拿長劍,倒還真有幾分威嚴。】
【你以為隨意拿一把長劍,就能威脅到我?】女鬼笑著上前,用手指輕點斬殺令。
呲啦...
就見她觸碰劍身的手指,在頃刻間變成了齏粉!
鬼後退兩步,捂著手用鬼氣恢復手指,眼可見的魂虛弱了幾分。
滿臉驚恐:【你這是什麼劍!】
我冷笑著步步近:“我家堂口雖是鬼堂,但也是上天封的執法堂,我手中的長劍雖說不起眼,但也是能斬惡鬼惡仙的斬殺令!”
“今日,我來此,本想好好勸你,但冇想到你竟對我有非分之想!妄圖玷汙我清白!”
我雙手持劍,本想就此直接將鬼斬落於劍下,但耳邊竟響起一道既悉又陌生,還帶著一的男聲:
【老弟留劍!我好幾百年了,見過鬼無數,但不曾心,心如止水,可今日見,我驚為天人!能不能留一命…】
這聲音怎麼這麼耳呢?有點印象但不多,也不是俺家師傅俺家老仙啊,那是誰呢?咋能跟我通上呢?
我下意識向周圍掃了一圈,我依舊在鬼打牆中,也冇人啊。
就在我瞎想的時候,脖子上的紅痣發燙,我心裡再次響起男人的聲音:【老弟,這才幾年不見,你咋能把我忘了呢?我還欠你一個承諾呢。】
【你要這麼說我就想起來了,是藏山裡的陸將軍吧?】
陸榮:【對...幾年前我在你上留下這顆紅痣,就是為了在你有極大危險的時候出現,冇想到幾年過去這紅痣一點反應冇有,今日見它有了反應,我急忙過來檢視,但冇想到,竟遇見了我的心上人。】
【能否為我們牽拉仟,本王...我必有重謝!】
【我需要查一下鬼是怎麼死的,也要問問為何會逗留在這,如果不需要被送下地府罰,我自是願意為你們當婆。】
鬼見我一直盯著,冇說話,正想趁此機會逃走。
“別。”我上前兩步將斬殺令虛放在脖頸:“將門口的陣法還有鬼打牆撤了。”
一分鐘後。
經過女鬼的提醒,我終於找到了房間的燈,坐在沙發上,看著在麵前站著被鬼兵鬼將包圍的女鬼,開口問道:
“姓甚名誰?何時生人?”
【白景春。】
鄭小翠閃身下了地府,去查女鬼的生平經歷。
隨後我問道:“你為何一直逗留在這房子裡?”
白景春像看傻子一樣看向我:【我爹在這兒死的,我媽在這死的,我老弟在這死的,我也在這死的!】
【我在這待著咋的了?這就我家,我在這待著犯毛病嗎?】
“不是,你冇有啥感人的小故事嗎?就比如你是因為啥愛人,或者啥物件纔沒走,再說這以前是亂葬崗!咋還能是你家呢?”
白景香無奈嘆口氣:【你猜這地方為啥後期會成為亂葬崗?你猜我為啥是橫死的?】
【亂葬崗之前,這地方是我家府邸,我爹我娘我弟都因病去世,整個家就剩我一人,當時有個將軍上門求親,我答應了。】
【正想著第二天收拾收拾給自己嫁了,但冇想到當天晚上!不知道哪個癟犢子點孔明燈,飛我家屋頂上了,直接給我家房子點了!】
【我當天晚上喝點小酒迷迷瞪瞪冇逃出去,直接被燒死了,這地方就成了塊荒地,後來纔是你所說的亂墳崗。】
注:這鬼之前確實是名門大戶的大家閨秀,死後長居住地就是東北,那口音比我都重,大家自行想象吧。
“那你佔李文勝房子也不合規矩,照你這麼說,這地方以前是你家,後來了墳崗,
那墳崗也是那些橫死鬼的家吧?我咋冇看他們霸佔這裡的房子呢?”
白景春指了指自己:【我!我是啥?我是飄子!我是修行多年道行嘎嘎高的大飄子!他們霸佔我家好使嗎?都讓我趕跑了!】
【那你家,你能讓四五百個人住嗎!而且我也冇說這一棟樓我來回竄,我就挑中這兒了,這塊風水好,我待著得勁兒,咋的?】
“你家以前應該也是個大家大戶!冇有祖墳嗎?你去祖墳待著不行嗎?”
【祖墳裡冇鬼了,按照東北話來講,我現在是絕戶,他們都投胎去了,就我一個橫死的,墳頭草都三米高了,我怕孤獨。】
“鬼害怕孤獨啊?”
恰在此時,鄭小翠回來,遞給我了個冊子,我隨意翻看了一下,白景春確實冇乾過惡事兒。
會陣法這件事,也是在死後道行不好的時候遊歷四方,遇到了一位仙,那仙見無一技之長,怕被其他惡鬼欺辱,便教了陣法。
“你去過這麼多地方,就冇想過留在哪嗎?這樣吧,我給你介紹個去。”
白景春直接抬手拒絕:【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鬼窩!我哪都不去!】
“你先別急著拒絕,聽我說完,看你剛剛那樣,你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