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黃仙嗆毛嗆次的(東北話形容邋遢像很久冇洗澡了一樣)毛髮暗淡甚至有的地方還打了結,兩個爪子緊握在一起:【找我啥事兒?】
秋杏皺眉:【我找的是那女鬼,你出來攪什麼混。】
小黃仙一轉身,搖身一變,變成身高大概一米六八,長髮飄飄的女鬼:【你...這回認出我了冇?】
秋杏的臉黑了兩度,我往後退了兩步,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黃仙幻形厲害,能變幻出各種人形,說句題外話,黃仙報名的時候需要嚴格審查,因為有的黃仙調皮總
麵前站著的隻剩下瑟瑟發抖幻化成女鬼的小黃仙、和那要跑被我按在地上的老頭碑王。
剩下的都躺在地上哀嚎,秋杏還算有些分寸,冇將他們打死,還給他們留了口氣。
秋杏收起棍子,咬牙切齒的走向小黃仙,直接掐住他的脖子提了起來:【你欺騙我刀疤的感情,就冇想到要付出代價嗎!】
小黃仙不語隻是一味身子顫抖,秋杏見此情形終究還是心軟了,將他扔到地上,聲音落寞:【終究還是我錯了,是我色慾燻心,見一山愛一山,可山山都似她,又不是她。】
她低垂著眼離開,可我依舊藉著窗外矇矇亮的光,看見她眼角淚。
我冇攔她,知她這次不會亂跑,是要去地府找我二姑奶領罰,隻是看向窗外,見天快亮了,索性不在這繼續停留,讓鬼兵鬼將把這些老仙都帶回堂口,一一進行審問。
眨眼間,靈魂歸位。
我站起身,渾身痠痛,倒在炕上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可這睡覺並不是簡單的睡覺。
夢中,我再次來到堂營。
看著麵前被五花大綁,渾身戰慄的老頭,開口問道:【說說吧,這邪術是誰教你的?】
聽到這,老頭害怕的神色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堅毅:【我梁寶慶!曾立下毒誓,絕不說出恩師名諱!】
我將黃金之前交給我的冊子,拿出來,翻到最後一頁嗤笑道:【一個打家劫舍的土匪,在這跟我講什麼道義?】
【這上麵完完整整記錄了你的一生,道義這個詞跟你真不掛鉤,我看完整篇隻總結出了四個字,你背信棄義,不知好歹,不是好人,你真該死。】
黃金掰著手指頭數著:【這都幾個字了。】
老頭咬著牙依舊在:【你既然那麼牛,直接在冊子上翻不就得了,何必來問我!你就記住,你不管怎麼說我,怎麼罵我,怎麼折磨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跟你說,那是我老恩師,你就哪怕打死我,我都不可能說!他的位置你更是別想知道!】
【冊子上確實記錄了是個白家老仙教會你的這個邪法,但我說實話,冇有他的名字,我查不到他地址。】
接著我將黃金放在我肩膀上,直接喚出打鬼鞭,打量著老頭殘破的魂:【但無所謂啊,我不查就完了唄,反正我看你不順眼,先把你弄死,剩下的以後再說。】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我看他這樣,最多就能抗你兩鞭,一下子打死是不是冇啥意思?這樣吧,把鬼兵上那刀拿過來唄,一刀一刀片,咱倆能玩長時間。】
我將手放在下上,也跟著邪笑兩聲,直接將旁邊鬼兵的刀了出來,獰笑著靠近老頭。
老頭這時話鋒一轉:【但是,話又說回來,一日為師,終為父,虎毒還不吃兒子呢,那是我爹,他不能怪我,爹不爹先放一邊,這都不重要,主要是啥呢,主要我就是想你這個朋友!】
【我知道他現在在哪,我告訴你就完了,俺倆一直冇斷聯絡。】
得到那白仙位置後,我和黃金在離開堂營前,一人踹他一腳,齊聲說道:【老登,那虎毒不食子!土匪都冇文化啊?】
老頭嘿嘿一笑:【有文化我當啥土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