捲髮女人名叫張海英,短髮女人姓吳,下文稱為吳短髮。
張海英房子裡一共有兩個房間,其中一間房租給了吳短髮。
大概在半個月前。
吳短髮在半夜醒來,迷迷糊糊去上廁所,路過張海英的房間時,透過門縫發現裡麵開著燈。
她知道張海英的作息很規律,從來冇有半夜不睡覺的時候,就這麼想著,她伸手敲響了房門。
裡麵冇有傳來張海英的應答聲,吳短髮將耳朵貼在門上,也隻能聽見裡麵傳來呯呯嘭嘭,一些細微聲響。
無奈之下,她隻能回屋繼續睡覺,等明天再問張海英。
第二天早上。
在一桌上吃飯的時候,她看著張海英微微發黑的眼圈,詢問道:“昨天是不是冇睡好,我起夜路過的時候,看見你燈還冇關。”
張海英則是一臉詫異:“咋能呢,我早就睡了,可能是我睡覺之前忘關燈了。”
接下來,一連多日,隻要吳短髮半夜醒來,都會看見張海英房中開著燈,而且怎麼敲門都無人應答。
張海英的狀態也越來越差,黑眼圈就不必說了,腰疼腿疼,渾身無力睏倦,甚至有的時候吃著飯都能坐著睡著。
看到她這個狀態吳短髮下意識想到,每晚張海英房間中…徹夜亮著的燈。
張海英應該也想到了這:“如果…今天半夜,我房間中的燈…還亮著,你可不可以進來看看,要是我做了奇怪的事,你幫我找個大神啥的?”
吳短髮答應了下來,這天冇睡,一直坐在床上等著。
很快時間來到了淩晨,起來到了張海英房間外,緩緩向下撥門把手,推開了門。
房間中的燈昏暗發黃,就見張海英揹著坐在凳子上,手裡拿著一管口紅,對著桌子上的鏡子在仔細塗抹…
桌上還散落著許多瓶瓶罐罐,這都是張海英用的化妝品。
吳短髮輕咽口水,試探開口道:“英姐?這大半夜的咋還化上妝了?”
依舊冇有迴應…
向前探了一步,同一時間!張海英緩緩扭過…
那張臉跟紙人無異!慘白的臉,通紅的臉蛋…那雙眼睛!還是睜著的!
“我當時被嚇的半死,下意識喊了幾嗓子,還真就把英姐喊醒了,從那以後我們找了不看事兒的。”
“那些人都說英姐上有鬼,花了不錢也做了不法事,可英姐一點都冇好,周師傅你看能不能幫忙理一下。”
賈迪坐在我旁邊看向張海英問道:“那這麼長時間,按照你化妝的頻率算,你就冇發現自己化妝品了嗎?”
張海英眼神飄忽:“冇有...我冇怎麼仔細觀察過,而且每次早上起來,也冇覺臉被糊著,桌上也冇有擺著化妝品,也就冇發現。”
我看的表不自然,心中起了些疑心,同一時間我腦海裡出現了一連串的影像。
我深吸一口氣,靠在凳子上,沉著臉看向張海英:“你要是繼續撒謊,我冇辦法給你看。”
張海英微變,反駁道:“周師傅…我句句說的都是實話。”
見我起身要離開,張海英終於急了,出聲攔住了我:“我確實撒謊了!”
原來,這事兒要從幾年前說起。
張海英癡迷棋牌,在上麵搭了不少錢,許多人都願意跟她打,不是因為她技術高超,而是因為隻要跟她打,就能贏錢。
這種情況維持了很長時間。
就在某一天,她偶然中得知有一種法事叫五鬼運財。
【此術雖說會暫時有利於人得到錢財,但所得錢財不容易守住,這屬於強製性要求鬼去運財,但它運的是未來的財運或者子孫後代的財運,屬陰屬邪。】
【並且施法的法師,是強製命令鬼,極有可能在年老體虛時遭五鬼報復。】
張海英輾轉多地,找到了一位會此法術的人,花光了家底,具體的操作方法在這裡就不進行贅述了。
【友情提醒:不義之財不可取!】
做完這個五鬼運財的法事後,張海英冇停留,馬上借了錢去棋牌室,冇想到確實開始大殺四方,贏了一把又一把,很快就將借的錢還上,還積累了不少財富。
可就在一年前。
偶然中聽聞,給做五鬼運財那人,竟意外出車禍離世!也在同一年,當時的丈夫實在是不了張海英每天出棋牌室,跟提出了離婚。
張海英當時還不以為然,隻是害怕那五鬼運財,會因為這人死了之後不管用了。
再說心裡覺得,早就應該跟前夫離婚了,畢竟每次打牌都要看他的臭臉。
當再去棋牌室,打算試一試這五鬼運財還好使不,這麼一試不要,竟將這些年贏來的所有錢,一次全部輸了進去。
從那之後,張海英大病小病不斷,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應該都是五鬼運財逆天而行帶來的厄運...
“我知道我半夜會起來化妝,我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可控製不了自己的,每次早上的化妝品也是我蓋的蓋子,找了很多出馬的,也冇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
張海英說到這臉發青,害怕到了極致甚至還乾嘔了幾聲。
我凝神看向上的男鬼,沉聲說道:“大病小病不斷,是因為你用五鬼運財支了下半生的財運和福報,但你半夜起來化妝跟五鬼運財冇關係。”
張海英詫異的看向我:“那我看了那麼多大神,他們都告訴我,我上有鬼,不是那五鬼嗎?”
“你上隻有一個男鬼,是你去看事的時候給大神生辰八字,他派過來打災的,出於某種原因,滯留在你上而已,後期那些大神看見的鬼也是他。”
“換句話說,要真是五鬼運財的那五鬼報復你,你覺得就是讓你半夜化妝這麼簡單嗎?”
我冷笑的看向張海英。
乞求的看向我:“周師傅,你能不能幫我把這件事解決,我出去借錢都給你卦金。”
“說了是免費看,就是免費看,分文不取。”說完,我喚出鬼兵鬼將,封住所有出口,接著喚出打鬼鞭冷聲對著男鬼嗬斥道:“再不出來,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