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之前,我已經感覺到眼前的這群仇仙,已經冇有那麼怨恨肖家了,折騰這麼長時間心裡的那口怨氣早就消了大半。
此刻他們需要的隻不過是一個臺階。
但我要是上來乞求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他們不會把我當回事,可能還會瞧不起我身後的仙家。
適當性強硬點,表達自己的態度,軟硬兼施...
“我也知道,各位老仙們對於肖家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但折磨也折磨了,氣應該也出的差不多了,你們仙壽還有許多,若是可以放下仇恨,道行定突飛猛進。”
“今天我來,雖說冇有收肖春紅的錢,但畢竟是她閨女請我過來,也算得上是我的主家,你們若是有啥要求儘管提,肖家做不到的話,我去做,如果很困難,我也絕對會儘力完成。”
蟒金豹站起身,跟後麵的老仙們圍成一個圈,小聲商量著什麼,見我側耳偷聽,他們居然還用上了仙語交流。
防我跟防賊一樣。
片刻後。
蟒金豹再次站在我麵前:【有一個要求,你若是應下,我們就走。】
“我剛剛已經答應了肖家做不到的事情,我去做,老仙家直言便是。”
【我們要上你的堂口。】
我後仰靠在凳子上暗想道:雖說這事是老仙們提的,不算是我撬別人仙家,但心裡怎麼還有點虛呢?
【你之前告訴我,這堂口裡的老仙都與我有些緣分,但隻有一位大將可為我所用,你說的是不是蟒金豹?】我在心裡問向黃金。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對。】
我深吸一口氣,心裡有數思慮再三開口道:“你們想上我家鬼堂,我說的不算,你們需要過稽覈,如果能過,我自然是歡迎,如果冇過,我私下給你們補償。”
“能不能上我家堂口咱們憑能力說話!這個解決辦法各位老仙是否滿意?”
麵前的老仙們相互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消失在原地。
蟒金豹離開前,看向我輕笑道:【我還真冇見過像你這樣的香。】
我站起對他拱了拱手:“我也冇見過像你這樣的老仙。”
堂單裡還剩下肖春紅親爹和這群仇仙故意放進堂單的孤魂野鬼。
見屋裡的老仙們已經離開,這群鬼悄咪咪的鑽了出來,有守規矩站在我麵前等待的,還有那種想要直接上肖春紅,獅子大開口要點東西的...
我喚出打鬼鞭,隨意一掃,距離肖春紅最近的兩個惡鬼魂飛魄散,剩下的噤若寒蟬僵直魂站在原地。
“在這裡的有一個算一個,你們要是安分些,說出要求我去辦,若是不安分!剛剛那兩個鬼就是你們的下場!”
麵前的惡鬼們排一排說出自己的要求,我複述賈迪記錄。
寫完這些後,我看向最後一個鬼:肖老頭。
他上青一塊紫一塊,上的服已經破爛不堪,頭髮糟,雙眼無神,也打瘸了,打眼一看總覺得他眼睛不對勁,仔細一看這眼睫居然都被薅禿了!總而言之隻有兩個字:活該。
可以不信甚至可以覺得這是無稽之談,但他哪怕有一敬畏之心,也不至於落到今天的地步,活著的時候氣旺,可人總是會老的,會死的。
我隻是瞥了他一眼:“你現在也算是贖清自己的罪孽了,你鬼壽未儘我讓我家老仙送你下地府,找個地方好好生活吧。”
肖老頭雙手捋過頭髮,接著仰頭45°角,滿臉憂愁:【世間薄涼,冷暖自知...】
“說人話。”我皺眉打斷,但又想了想,他現在不是人了:“說我能聽懂的。”
肖老頭羞澀一笑:【我想要倆紙人,膚白貌美大長腿的那種。】
賈迪記下後,我站起身看向已經空了的堂單,走上前直接拽下,從懷裡拿出打火機,一把火直接點了。
肖春紅此時還在熟睡,我確定無仙無鬼後,銀針封竅!
收下張欣遞來的紅包,我和賈迪出了門,剩下的事情就讓她們母女倆說吧,跟我無關。
當天晚上,我在看電視的時候。
黃金出現拍了拍我的肩膀:【快來啊!堂口審仙老精彩了!】
聽他這麼說,我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躺炕上冇一會就睡著了。
夢中。
我來到了後營,耳邊響起陣陣喧鬨與擊鼓聲,黃金跳到我肩膀上,用爪子指揮道:“衝!”
“得,我也成你坐騎了是吧?”
說歸說,我還是向著他指的方向小跑過去,鑽過人群就見眼前是個巨大的擂臺!
上麵站著兩位蟒仙,一位是蟒武勝,另一位是蟒金豹。
雙方都冇拿武,純赤手空搏,蟒金豹的形也幻與蟒武勝一般高。
蟒金豹一拳擊向蟒武勝麵部,後者叉開五指,用手擋過,一掌揮了過去,蟒金豹向後踉蹌兩步...
看了半天,我得出一個結論:這老仙打架跟人打架好像冇啥區別啊。
像是知道我心中所想,黃金扯了扯我的頭髮:“這是切磋,看看對麵這些仙家的道行夠不夠上咱家堂口,也不是上擂臺往死了打,玩命來了。”
“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