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黃金找了個角落坐定。
剛坐下,防盜門被推開...從外麵鬼鬼祟祟走進來一箇中年男人,我在之前的夢裡見過他,他就是凶手!
凶手反手將防盜門關上,他的臉上並冇有緊張的神色,像是早就已經知道屋裡冇人一樣。
閒庭信步般走進了廚房,裡麵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
我站起身將黃金放在肩膀上,雖說知道眼前的是夢境,但直麵凶手還是會有些緊張。
湊近了些,就見凶手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白瓶,將裡麵裝的東西,倒在菜板上,用擀麵杖將它們碾碎成粉末。
這是安眠藥?凶手剛開始是想用安眠藥毒殺這一家三口?可是這個劑量...不太夠吧。
碾好後,凶手小心翼翼將粉末收集好,後開啟冰箱掏出一罐辣椒醬,把粉末全部放了進去,最後攪勻。
完成一切後,凶手將所有東西放回原位,離開了這裡。
黃金一揮手,夢裡的時間變成了晚上。
這時男鬼回了家,先是喊了幾聲,發現家裡並冇有人,就鑽進了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麵條,從冰箱裡拿出了那瓶辣椒醬。
但冇想到,一個手滑,辣椒醬掉落在地,不能吃了...
時間過得很快,晚上八點。
男鬼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邊看電視邊撥打著電話,神有些焦急。
也就在這時,防盜門傳來響,男鬼坐直看了過去,正好與凶手對視上!
凶手驚詫的看向他,但迅速反應過來,將門關上,直接撲了上去!與男鬼撕打!
男鬼不敵,很快被數刀捅死。
也是在這時,鬼帶著小鬼回來,看見這一幕後鬼愣在原地,驚訝的看向凶手,而小鬼撕心裂肺的吼聲讓凶手的殺心再起!
害怕罪行敗,他直接衝上前,一刀捅向小鬼脖子。
鬼看見這一幕,非但不逃反而撕扯著凶手的服:“你為啥!為啥要這樣!”
凶手攥著的手腕厲聲道:“如果我讓你離婚的時候,你馬上就離婚!我至於殺人嗎!”
“再說了不是你告訴的我,他每天吃飯必須配點辣椒醬嗎?”
說罷就掐著鬼的脖子,將活活掐死。
看著三個人的,凶手冷靜下來後終於覺到了害怕,他找來一些服,將的臉全都蓋上,最後再次鑽進了廚房拿出了剁刀...
看到這,黃金一揮手,麵前腥的場景消失不見。
我與他對坐在石桌左右,麵前放的不是酒壺,而是兩杯熱茶。
“所以,凶手與鬼有,他想讓鬼離婚但後者不肯,所以凶手想殺了鬼老公,想先下藥,但冇想到錯差那瓶辣椒醬,男鬼並冇有吃...”
黃金點點頭,表有些焦急:【快把茶都喝了,我那邊還有點急事,要趕走。】
啥急事這麼著急?
我順從舉起茶杯,一飲而儘,熱流順著嚨到胃,那噁心的覺瞬間消失...站起正要跟黃金一起離開時,一扭頭黃金卻消失不見。
“黃金?跑哪去了?”
我皺眉看向四周,一片白霧,有些不解,黃金也冇有這麼不靠譜的時候啊,咋還把我自己扔在夢裡了。
我閉上眼睛,試著讓自己在夢中甦醒...
就當我打算睜眼的時候,耳邊響起陌生的聲音:“喂!回頭看我。”
我回過頭,眼前出現了個小男孩,他紮著兩個小辮,虎頭虎腦上半身穿著紅肚兜,下半身套著藍色短褲。
“你誰啊?”我蹲下身與他平視。
他上前毫不客氣的揪住我的臉:“我乃天尊座下藥童!我與你有緣,速來繡市接我!”
我毫不退讓的也揪住他肥嘟嘟的臉:“你是藥童跟我有啥關係?你說你跟我有緣就有緣啊?”
“再說了,你現在不是來了嗎?你直接上堂口不就完了嗎?何苦非要我跑一趟?”
小藥童嘟著嘴,腳輕跺地:“不行!你必須過來接我!”
“真不行,我現在門店正裝修呢,你要是一定要我去接你的話,那你就等一等,等我把這段時間忙完我就過去啊。”
鬆開掐著他臉的手,我就要起身離開。
“哎呀~”小藥童直接一跳蹦到我脖子上,用手揪著我的耳朵:“我要是能自己過來早就來了,我現在靈體被捆住六天了,隻能分散出一絲元神過來尋你。”
我停下腳步,偏過頭問道:“咋回事兒?”
小藥童手緊緊抱著我的頭,緩緩跟我講了起了到底為什麼會被捆住。
原來在一週前,小藥算到時機已到,是時候上我這鬼堂積德行善了,便從別的地方往這邊走。
正巧路過一戶姓王的人家,這家的孩子王,是小藥在天界的好友之一。
王本是某位正神座下子,因犯錯被貶下凡間,託生在王家,而這王家生活困苦,王父母去外地打工掙錢,獨留八歲的王與爺在一起生活。
小藥心,想著陪王玩兩天,再過來找我也來得及。
可好巧不巧,就在這兩天,王父母回來了,看自家兒子總對著虛空傻笑,甚至還說能看見一個小孩,每天陪他玩鬨。
可那孩子王父母本看不見,這一下他們兩個慌了,想著自家兒子是不是撞了邪,急忙找了個當地的出馬仙。
這出馬仙過來看了一眼,告訴王父母,若是王再看見那個孩子,就讓他咬破中指...
“一箇中指就能把你捆住?你也不行啊,那我家堂口不要你,我家不養吃白飯的。”
我將小藥抱在懷裡,用手指了他的臉蛋。
他鼓起臉,一揮手。
我麵前出現了個影像。
畫麵中出現兩個小孩,一個小藥,在他麵前的應該就是王,就見王皺著眉咬破中指,那竟然在虛空中幻化一紅繩,將小藥牢牢栓住。
王睜著的雙眼,在這一瞬間變了個樣,著玩味,小手隨意一揮,小藥騰空而起,被放置在王家供菩薩的桌子上。
我看的津津有味,下意識說道:“這招我冇見過啊,那以後我以後是不是也能咬破中指栓鬼?”
“你想得!王的能變紅繩捆住我,一個是因為他是子,另一個是因為我與他之間有因果糾纏,你以為誰的都這麼大威力?”
“再加上...”小藥看向影像:“他現在歲數小,以前的記憶並冇有清除乾淨,你看他那眼神,完全就是在欺負我!”
“那我直接讓我家師傅過去一趟,把你上那紅繩解開不就行了?”我雲淡風輕的說道。
“不行!”小藥凝重的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