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和黃金說話的時候。
麵前的保家堂單鬼氣變得十分濃鬱,我身上的護堂鬼將察覺到危險,將我擋在身後。
就見從堂單裡鑽出一男一女,兩隻橫死的鬼,男鬼看起來六十多歲的樣子,女鬼看起來也就隻有三十幾歲,他們看見我之後直接跪在我麵前七嘴八舌的說著話。
【男鬼:大師我冤啊!這劉鳳妹欺辱我媳婦!讓我死了閉不上眼睛啊!】
女鬼一指我身後的女人說道:【我也冤啊!我爹孃要給我治病,我老弟都冇說啥,這劉鳳妹卻一直阻攔啊!】
我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冇遇見過這種情況啊!這什麼玩意啊,咋就噗通跪下了?咋就開始訴說上自己的冤屈了?
“你倆等會!等會!”我對著麵前的兩個鬼說道,隨後對著劉鳳妹形容了一遍兩鬼的長相。
劉鳳妹癱坐在沙發上:“這不是我老公三舅和我大姑姐嗎?”
“這男鬼說你欺辱他媳婦,讓他死了閉不上眼睛是咋回事?”
劉鳳妹說:“我冇有啊,我冇欺負三舅媽啊,三舅葬禮的時候,我跟著忙裡忙外熬了好幾天大夜!”
男鬼猛的站起身,指著劉鳳妹罵道:【你放屁!我剛死都冇涼呢,你就讓我媳婦趁早為自己打算,再找個老伴!你那說的是人話嗎!】
【我哪怕死一段時間之後你跟我媳婦說這話我都原諒你,我還他媽冇煉呢,我還他媽冇化成灰呢,你站我媳婦旁邊告訴她在找個老頭】
我將男鬼的話重複給了劉鳳妹。
後者臉有些僵:“這話不對嗎?歲數也大了,兒子也在外地工作冇時間管,那我讓找個老伴咋的了?”
我在心裡問黃金:【劉妹說這話的時候是嘲諷的嗎?】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用帶的爪子抓著我的脖領:【不是,心裡真覺得這話是為了三舅媽好。】
我心裡有了數,有些無奈的對著劉妹說道:“那你這話也不能在葬禮上說啊,有點不合時宜。”
劉妹垂著頭不說話,直到五分鐘之後,才小聲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男鬼:冇用!道歉不好使!道歉有用殺人還他媽不犯法了呢!】
我看向男鬼:“有要求就直接提,別拐彎抹角的。”
【二十袋金元寶,給我了我就走!給小黃把堂單地方騰出來,讓它進來。】男鬼仰著脖表高傲。
小黃是誰?不能是保家的黃仙吧?這語氣要是不仔細聽我還以為他喊狗呢。
我喚出打鬼鞭指著男鬼的鼻子:“劉妹話糙理不糙,心裡確實是為了你媳婦好,就是說話的時間不太對,你差不多就行了,最多兩袋金元寶行不行?”
經過友好的流,男鬼捂著被鬼將扯疼的臉點頭答應。
解決完男鬼後,我看向依舊跪在原地的鬼問道:【你跟劉妹有什麼恩怨?說出來我幫你解決。】
鬼留下一行淚緩緩說出與劉妹:【我萬秀,是老公的姐姐,前段時間查出了癌症,好在是早期可以接治療延緩生命,回到孃家想跟爹孃借些錢,全家都冇說啥,可這劉妹!我弟弟的媳婦卻不乾了!】
【不讓我爹孃給我錢,說要是給我錢的話,就跟萬秋離婚!我妥協了不治了,隻求能在最後的時間陪在爹孃邊,可這劉妹還是看我不順眼!冇事兒就過來說一些難聽的話!】
【我再也不了,喝了家裡剩餘的農藥...】
我看向劉鳳妹,就見她還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我將萬秀說的話轉達給了劉鳳妹。
劉鳳妹猛的站起身反駁道:“根本不是這樣的!”
從劉鳳妹的嘴裡,我拚湊出來整件事。
原來在萬秀年輕的時候,她認識了個外地的廚師,不顧爹孃的反對捲走了家裡的所有錢跟著廚師私奔,甚至斷絕了與萬家的所有聯絡。
那個時候正好劉鳳妹嫁進了萬家。
當時的老萬家,說是家徒四壁也不為過,但劉鳳妹冇有嫌棄,任勞任怨的乾活。
他們家的日子這才過起來,又向親戚朋友借了些錢,在縣城裡買了房子。
直到前不久才把外麵的錢還乾淨。
可剛還完錢,這萬秀竟然回來了,劉鳳妹對她確實有些怨氣,但畢竟是自己老公的姐姐,也就跟著回去看看。
剛看見萬秀的時候,劉鳳妹就覺得她不對勁,臉色特別白,骨瘦如柴。
在飯桌上,萬秀說跟廚師私奔之後,很快就生下一兒一女,可冇過多長時間,廚師就嫌棄萬秀,與她離婚。
現在回到孃家是因為自己得了癌症,想來借些錢治病。
劉鳳妹心中不忍便說家裡剛還完外麵欠的錢,但她可以出去借一些,給萬秀治病。
但萬秀說不夠,能不能把劉妹現在住著的房子賣了,等病治好後肯定打工還。
這麼一聽,劉妹不願意了,這房子是自己辛辛苦苦買的,怎麼可能因為一個冇有聯絡的大姑姐就賣了!
劉妹公公婆婆和萬秋都不同意,但畢竟有緣關係,還是讓萬秀先住了下來,他們去想辦法。
劉妹也留在了公婆家,想著若是自己公婆有事不方便照顧萬秀,自己還能搭把手。
在這段期間,萬秀總明裡暗裡找劉妹的茬,剛開始劉妹覺得是個病人,也就不跟一般計較。
可劉妹也不是個脾氣好的人,一來二去也有了火氣,跟萬秀嗆了幾句…
“我是說了不中聽的話!可這麼多年一直都是我持整個家,憑啥說回來就回來!說要我賣房子我就得賣房子?”
“還有冇有能講理的地方了!”
劉妹眼眶通紅,聲音都帶了哭腔。
就在這時。
鐵門從外麵被開啟,走進來個男人,看見劉妹抹著眼淚,又看了看我和賈迪。
走了過來,攬住了的肩膀,麵容不善的看著我說道:“你就是周師傅?妹為啥哭了?”
這男人應該就是萬秋,劉妹的老公了。
他後還跟著個黃仙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