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女人端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雙眼緊閉,胖女人則是在她旁邊站著。
她們一左一右還站著兩個男人,依稀看見好像還有個人影跪在地上。
我走進院子,來到屋門前,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
就聽見裡麵傳來一個女人刻意壓著的嗓音:“你這前世造了孽,雖說投胎成人,但少了些許福報。”
另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奶奶有一種賜福的能力,但若是想讓奶奶賜福,要看緣分…”
我將門推開個小縫,看向屋內,就見跪在地上的人影,顫抖著雙手,從包裡拿出一遝鈔票,放在胖女人遞過來的托盤中。
“您看看這緣分夠不?”
還冇等胖女人回話,我一腳將房門踹開。
“你誰啊!冇看見奶奶在看事兒嗎!”
“滾出去!”
胖瘦女人身邊的兩個男人,上前對我指手畫腳。
坐在太師椅上的瘦女人,隨意揮了揮手:“善哉,無量天尊,相逢即是有緣,這位緣主說不定有更要緊的事。”
善哉?無量天尊?這娘們說的是出馬大神的詞嗎?
“誰是高大師?”我環顧一週將視線固定在瘦人上。
瘦人閉著雙眼,聲音遲緩道:“我就是高大師,會保佑你。”
我冷笑一聲:“我來這就想問你一句,你們裡說的到底是誰?”
胖人在旁邊接話茬:“我們高大師上的,自然是十裡八村都出名的王大破盆,王大爺的妻王大媽!”
我凝神看向高大師,上確實有個老太太,頭髮的像枯草,一臉凶相,但不知怎的我竟冇覺到後有堂口。
但怒火已經衝到天靈蓋,無暇顧及其他,我指著的鼻子罵道:“你管你後這老死太太,王大娘?我師傅要是聽到了,都得馬不停蹄過來將打的魂飛魄散!”
說到這,我喚出打鬼鞭,後鬼兵鬼將排一排,殺意沖天。
高大師一聽這話愣了,猛的睜開眼,上的老太太魂看見這一幕,也止不住抖。
“你…您是王大爺什麼人?”
我喚出打鬼鞭,握在手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周鐵!”
胖人聽見這話後,神變的慌:“有所耳聞…你和我們高大師…師出同門!”
高大師站起躲在了太師椅後麵:“對對對,綸輩分我應該你一聲師兄…”
“誰他媽的是你師兄!”我怒吼一聲,直接揮出一鞭,讓上的老太太魂飛魄散。
周圍的兩個男人早就看事不對,逃出了屋。
我緩步上前,看著一臉蒼白的高大師:“誰允許你拿著我師傅的名號招搖撞騙了?”
高大師突然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哀求:“周師傅!周大師,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們頭一次乾這種事兒,第一次用這種事行騙!”
黃金在旁邊冷笑一聲,不知從哪掏出來個小冊子,開始翻:【在幸福村第一次行騙,不代表冇再別的地方行騙過吧?】
我看著那本冊子,將胖瘦人乾過的所有事,全部說了一遍,這讓們的臉更加難看。
同時,我在心裡跟黃金說道:【後是不是冇有堂口?】
【黃金:對,一直都是這老太太跟們同流合汙一起禍害人。】
【那我就算把這老太太滅了,也控製不住們再坑人害人】
黃金嘿嘿笑了兩聲,召喚出來蟒大彪,對他說道:【大彪,堂口派給你一個巨大任務。】
【蟒大彪:啥任務?】
【黃金:跟著眼前的兩個人,隻要們再坑人害人,你就給們打災。】
【蟒大彪:那我圓滿完成之後有冇有啥獎勵?】
黃金在蟒大彪耳邊耳語了幾句,片刻後蟒大彪對我抱了個拳:【弟馬放心,有我在!肯定給她們治的服服帖帖!】
蟒大彪閃身離開去屋外等候。
高大師和胖女人見我一直不說話,有些慌亂,但一動不敢動。
我環顧四周,看向角落裡的供桌上擺放了不少好煙好酒全是這些被騙的緣主送的。
隨後看向旁邊的桌子上一個本子,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姓名電話地址。
【黃金:這上麵都是被她們坑害過的人,她們這麼多年利用專業的話術嚇唬住了不少人,來看孩子的就說不做法事以後孩子一事無成,
未婚的女人就說人家缺少福報難碰良緣,有事業的男性就說人家馬上有災有難,事業即將一落千丈,張口不是五千就是八千……收斂了不少錢財】
“這麼多年你們真冇少坑人,你們還騙完一個地方就跑到處流竄!想不想讓我放你們走?”
“我要你們挨個去這些人家裡,賠禮道歉外加把你們坑騙過來的錢全都還了能做到嗎?”
半個小時後,我看著高大師和胖女人離開的背影,心中冷笑。
她們身後不僅跟著蟒大彪還跟著一群鬼兵鬼將。
像這樣的人怎麼會老老實實按照我說的話做?
索派了一隊鬼兵鬼將跟著們,隻要不聽話,就流打災,直到們聽話為止!
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給我豎了個大拇指:【還是你狠。】
兩個小時後。
我腦海裡出現個影像。
畫麵中,高大師和胖人表鄙夷,還在罵我是個白癡,們這麼賺錢的勾當怎麼可能說不乾就不乾。
們坐車離開,打算繼續去下個地方行騙,可剛出火車站,倆就跪在地上渾搐…
接下來的一個月,時不時我腦海裡就會出現影像。
畫麵中的高大師和胖人,挨家挨戶退錢,有時還會被坑害過的人揍一頓。
這也算是們的報應了。
一段時間後,我從幸福村回到紮紙鋪,恭恭敬敬把胡仙姐姐的名字寫到堂單上,剛寫完蟒大彪就出現在我麵前,滿臉得意的給我打了個影像。
畫麵中,高大師和胖人全打滿了石膏。
“這是啥意思?”我有些不解的看向蟒大彪。
“弟馬,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隻要們想騙人,我就打災!你瞧瞧這上已經冇有啥能被車撞的地方了。”
我眨了眨眼睛:“你的打災是讓們被車撞啊?”
蟒大彪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我笑著將他的名諱寫在堂單上,但也冇讓他留下來,還是讓他繼續去盯著那兩個人畢竟們冇有堂口,我又不能打表上告,也不能抓們後仙家,畢竟們全靠話行騙,自然需要有人看管…
紮紙鋪這一個月的生意還算不錯,我言出必行把所有收益都給了賈迪。
開春後,村民都忙著播種。
紮紙鋪倒是清靜了不,可就在這一天,鋪門被推開,從外麵走進來個五十多歲的男人。
他的烏青,看起來十分不舒服。
“周師傅在嗎?”
我站起迎了過去:“我就是,你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男人站起,向我走過來,可剛走到一半他雙眼一翻倒在地上。
!瓷都到我家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