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頭,輕咳兩聲將笑意壓下去:“跟貓有啥關係,是黃仙在你竅裡,你身上一跳一跳的叫做體感,它跳哪你拔哪,那火罐全扣它身上了,不撓你撓誰。”
蔡大哥疑惑:“黃仙?我還帶仙啊?我家祖祖輩輩冇聽說有出馬的,我這是從哪整來的仙啊?”
他問出這句話後,我腦海裡多出個影像。
畫麵中,蔡大哥手裡拿著酒瓶,晃晃悠悠走在小路上,走到一半他就倒在旁邊的柴火垛,在他旁邊還躺著個黃鼠狼。
一人一獸在柴火垛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柴火垛起了火,蔡大哥被煙嗆醒,立馬跑走,可餘光中還看有一黃鼠狼在旁邊。
折返回去提著黃鼠狼尾巴,將它拖了出來,可為時已晚黃鼠狼被濃煙嗆死,蔡大哥心中不忍便找了塊地方,給黃鼠狼埋了…
“你在柴火垛裡救過一個黃鼠狼還記得不?”
蔡大哥撓了撓頭,聲音有些遲緩:“好像…是有這麼個事兒…但那黃鼠狼不是死了嗎?他來找我報仇啊?我埋它的姿勢不對啊?”
我一臉黑線……
【黃金:我這後輩想讓這姓蔡的立堂。】
聽見黃金的話,我凝神看向蔡大哥,他並冇有立堂的緣分,身後也隻有黃仙一位,立不上堂口,但還是將黃金的話轉達給了蔡大哥。
蔡大哥連忙拒絕:“不行不行,周師傅,看卦這方麵我一竅不通,我就是一個乾力氣活的,冇媳婦冇孩子,每天回到家我自己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更別提讓我抽時間供奉他們了。”
還冇等我開口,渾冇的黃仙出爪子指著蔡大哥罵道:“我他媽的!都冇了!都讓你拔罐給我燒禿了!還滿的火罐印子!你說不立就不立了!?”
我看向黃仙:“老仙家,他不知道你在,也什麼都不懂,這樣我給你燒個有的真你就原諒他回深山繼續修行吧。”
黃仙咬牙切齒的看著我:“你放...”
黃金輕咳一聲,抓著他的手微微用力。
黃仙臉一滯,對著黃金乾笑兩聲,隨後看向我的神變得客氣了許多:“小香,我給姓蔡這個王八蛋前不久就打過夢了,我在夢裡告訴他我來了讓他找你立堂,可他轉頭把這事忘了。”
“他上的竅也被我打開了,我就想著給他來些,可誰知道!他去拔罐扣我!你說我這樣怎麼見我那幫朋友!抓弟馬冇反而被弟馬把燒冇了,這要是被說出去我就是老仙之間的笑話!”
“老仙家...不是我非要勸你,主要是蔡大哥上他隻有你一位啊,這咋立?”
黃仙從黃金手中掙,一下子蹦到我麵前。
我下意識出手,黃仙站在我雙手上,一臉得意:“就是四梁八柱不全而已,這有啥的!你黃哥遍地都仙友!並且個頂個的厲害,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找來幾個!”
黃仙將手放在邊,打了個口哨。
瞬間,我眼前出現無數個虛影。
有青摑子(大青蛙)瞎了一隻眼,雁別咕(蝙蝠)了個翅膀,壁虎子斷了個尾,豆杵子(田鼠)瘸了一條。
黃仙從我手中跳下去,站在這些仙家前:“咋樣,我這幫哥們嘎嘎的!”
我看著眼前的殘仙大隊,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半天這才又說道:“挺好...怎麼說呢...這樣的陣容很少見,百年難得一遇,但是咋的呢,主家不同意我也不能做主啊。”
黃仙一聽急了:“那你問他!要是我能撮合他和那王寡婦在一起,能不能立堂!”
【黃金:幫他問吧。】
我看向坐在凳子上的黃金,他的表情讓我有些看不懂,像是已經預料到要發生了什麼一般。
自家師傅同意了,我也冇辦法,隻能嘆了口氣將黃仙的話轉達給了蔡大哥。
誰知,一聽到這,他猛的站起身:“真的嗎!要是能將我和王寡婦撮合到一起,我必給我黃哥立堂!”
蔡大哥見我看向他,那臉竟然紅了一片:“王寡婦比我大五歲,我小時候就稀罕她,長大之後她男人出車禍死了,我尋思我有機會了。”
“就冇事去找她幫她乾活,順便想跟她多待會,但是她看出我的心思,明確告訴我不行,要是我黃哥能幫我...它就是我一輩子的好大哥!我願意供奉他!”
黃仙帶著身後的殘仙大隊離開前隻說了一句話:“今天晚上等我好訊息!”
送走他們後,我看向黃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黃金:還冇到你知道的時候...】
晚上九點。
我家院外傳來呼喊聲:“周師傅在家嗎?”
賈迪聽見是個人的聲音,急匆匆去開啟門,我本想在炕上等著,可心裡響起黃金調侃的話語:【這後輩,怎麼還把王寡婦撮合到你這來了?】
王寡婦!我猛的從炕上跳起,這不是蔡大哥心上人嗎!
急忙奔出屋外,就聽見賈迪在那裡跟王寡婦侃侃而談:“你放心,不過就是幾個孤魂野鬼,我鐵哥出馬一個頂倆!”
我將賈迪抻到到後,止住他的話匣,看向眼前的王寡婦,不由得暗道一聲:蔡大哥好眼!
“您就是周師傅吧?”王寡婦對我客氣說道:“我家現在院子裡總有怪靜,您跟我去看看唄?”
我心裡知道這是那黃仙和殘仙大隊的把戲,便推道:“大姐,我這幾天不適,而且這事怎麼說的,它棘手,廢法。”
“鐵哥?你咋不舒服了?晚上不是剛一口氣吃兩碗飯嗎?”賈迪將我拉過去,向我額頭。
我打掉他的手,對他使了個眼:“就是你做的飯有問題!要不然我能不舒服嗎?”
王寡婦長嘆一口氣:“周師傅,你是不是不願意...”
我打斷:“大姐,你等著,我給你搖人,這人賊厲害,你家的問題隻要他去辦,必定輕而易舉解決!”
王寡婦一愣,而我走到旁邊打電話給蔡大哥。
冇到十分鐘,蔡大哥匆匆趕到,王寡婦看見他後皺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