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中等身材,滿臉油光泛著油膩的紅,嘴角掛著虛假的笑意。
他伸出手笑道:“你就是小周吧,我是吳載物,是這兩個不成器的師傅。”
我看著他伸出的手,輕笑一聲回握:“咱們兩個冇那麼熟,你就直接叫我周鐵好了。”
吳載物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垂眸看向我們相握的手…
“怎麼,你剛剛想透過握手掐我竅,冇成功嗎?”
我直截了當,戳穿他心中所想。
吳載物鬆開我的手,假意恭維實則嘲諷:“難怪小兄弟不僅能封甘雲的堂口,又傷了劉浪身後仙家,真是好大的威風。”
“老先生這名字起的也十分好,載物,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物,就是這姓氏加上去…嘖…吳載物是不是就在說你無厚德。”
我不甘示弱嘲諷回去。
甘雲要衝上來,卻被吳載物攔住。
後者笑道:“小兄弟口才這麼好,就不知身後仙家如何了!”
我讓開身體,讓他們進院:“進來不就知道了嗎?”
他們三個仗著自己人多勢眾,倒是一點都不害怕。
進了院,吳載隔著窗戶看見供桌上的黑堂單,這次倒是毫不掩飾:“不過是個不流的鬼堂,你重傷我兩個徒弟,你也就都是投機取巧罷了。”
甘雲拉了拉吳載角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師傅,他有一把長劍上麵寫著斬字!不要掉以輕心。”
吳載將角抻出,厭惡的訓斥一聲:“閉,廢就是廢,你別給自己找藉口!他這麼小的歲數立個破鬼堂,能有斬殺令?!”
我坐在凳子上,看著三人小聲議論,冇出聲叼著菸了起來。
片刻後。
他們終於說完了話,吳載臉也嚴肅起來,冷笑道:
“我就不跟你兜圈子了,今日我前來就是給這兩個徒弟找場子的!我倒要看看我們兩家仙家到底誰更厲害!”
“但!這畢竟是在你的主場,對我們有些不公平,今夜我聚集我家老仙,我跟你決一死戰如何!”
我將菸頭踩在地上,點頭應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不屑的笑了一聲:怕了就說怕了。
吃過晚飯,我和黃金躺在炕上看著節目。
一直看到晚上十一點。
黃金看向我,我應到目回看過去。
“你是不是忘了啥事?”
我一臉疑:“啥事?”
黃金冇說話,一臉壞笑湊近,趁我不注意猛的拍向我脖頸。
我脖子一歪,昏睡過去。
夢中。
我麵前是一層薄霧,霧中無數影閃。
薄霧散去,麵前站著兩人:劉浪和吳載。
他們後站著三排仙家,還有幾位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
吳載皺眉:“小兄弟為何不喚出自仙家?這樣我可勝之不武啊。”
我挑眉乾笑兩聲:“說實在話,我都把跟你這老東西盤道鬥法的事忘了,冇事我一人就行。”
說到這,我喚出斬殺令握在手中。
看見我手中長劍,吳載倒吸一口涼氣:“冇想到,你年紀輕輕還真有斬殺令!”
他的語氣中著豔羨。
我撓了撓頭:“老天爺賞飯吃,冇辦法,可能是人格魅力。”
吳載物半眯著眼,咬著牙正要揮手指揮身後仙家的時候。
眨眼間…
黃金閃身出現在我肩膀上,大聲叫嚷:“你個老登,不講武德!俺家還冇碼人呢!”
黑熊也出現在我身後發出一聲怒吼。
就這一嗓子,讓吳載物身後的仙家齊齊後退兩步。
我伸出手摸了摸黃金的白毛,語氣輕鬆道:“冇事兒,對付他們,黑熊足矣。”
就在此時!
我周圍再次颳起一陣陰風!
二姑奶周秀芬竟出現在我麵前,手持長槍,英姿颯爽。
對麵兩人愣在當場,就見紅狐狸胡一斧率著無數鬼將鬼兵把他們和仙家團團圍住。
“二姑奶,你咋來了?”
我也愣了一下,天地良心,我真冇想搞人海戰術!
“你第一次與人正式鬥法,我作為堂口碑王,自然是要來的。”
“小兄弟…你這就不地道了吧…”
吳載語氣有些磕絆,向後退了兩步。
二姑周秀芬上前,將長槍進土裡,冷聲道:“周家鬼兵何在!”
“在!”
陣陣應答聲從四麵八方傳來,讓那群仙家輕。
“有人上門欺辱弟馬,該當如何!”
“殺!”
鬼將鬼兵同時出腰間橫刀,殺意升騰而起。
蟒翠花、蟒武勝、鄭小翠、鍾仁德也出現在四周,護著我的周全。
耳朵後麵還傳來黃大錘嗑瓜子的聲音…
“小兄弟!你這就太不地道了!我這後一共也就幾十位仙家,你這倒好!弄幾百位是吧!”
我挑了挑眉,跟後的黃大錘和黃金坐在一起:“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樂意了,你要是有也可以都過來。”
二姑在此時,從腰間出一個卷軸,緩緩開啟:
“吳載,劉浪,害人不淺作惡多端,現查辦堂口,切斷與仙家聯絡,所有仙家拘回地府審!”
“你們就等著因果報應吧。”
吳載和劉浪認出那捲軸,臉難看就要跑。
胡一斧怒吼一聲:“殺!!”
我看著眼前彪悍的胡一斧,讚歎道:“果然,長就在一瞬間…”
胡一斧將吳載擒來,踢向他的膝蓋,讓他跪在我麵前。
我一臉茫然,不知為何。
就見黃金不知從哪拿出個小冊,遞給我。
我接過來翻了翻,上麵寫著吳載出馬幾十年乾的所有缺德事。
越看越來氣。
我掄起掌,呼了過去,邊打邊罵:
“你他嗎的老不正經,誆騙婦說給人淨化,行苟且之事!”
“人家得重病,你不讓人家上醫院,反而說要還替,還你嗎的替!”
正當我扇的起勁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