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當機立斷決定找正在冬眠的黑熊精,讓他出麵替林守財擋劫。
後山枯葉遍地,黃金此刻道行並不深,他隻能一點點搜尋著黑熊精的蹤跡。
直到夜幕降臨,他終於找到了黑熊精冬眠的洞穴。
黃金進入洞穴中,直立著身子,雙手作揖乞求著黑熊精。
可黑熊精隨手一推,就將黃金掀飛在地。
並將洞穴用石頭堵上,不讓黃金再鑽進來。
黃金心灰意冷,打算回到林守財家,他拚死也要護住恩人的一條命。
可到村子裡。
就見地上躺著三具還溫熱的屍體,黃金上前檢視,並不是林守財。
恰在此時。
成群的土匪從左側出現,黃金躲在樹後,看見土匪頭子旁邊站著一個正在諂媚的村民。
“當家的,我就說這林守財和這小娘們拉扯不清,您英明就應該把他們兩個一起浸豬籠。”
浸豬籠?黃金飛奔到河邊,就見由下而上氣泡,讓河麵泛起漣漪。
黃金想都冇想,直接跳下河。
林守財和人被關在豬籠裡,豬籠裡麵放著石頭,正在緩慢的向下沉。
林守財腦袋不斷滲出,人的口著一把尖刀…
不知過了多久,豬籠終於被黃金開啟。
黃金拖著林守財上了岸,可後者早就氣絕亡。
他將林守財的拖到了樹底。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後毫不猶豫直接撞死在樹上,黃金的真掉在了林守財的懷裡…
黃金的元神飄在半空中,直接飄向後山,黑熊冬眠的裡,附在他的。
【黃仙最擅長的就是迷心智,但有真會有限製,隻有捨棄真,纔可以鑽進竅裡控製黑熊】
很快,黑熊鑽出,發出憤怒的吼。
黃仙控製著黑熊,直奔山頂的土匪寨子而去。
那天夜裡。
淒厲的慘和腥氣,瀰漫了整個後山。
附近的村子都被驚醒。
在第二天他們結伴上山,就見山寨橫遍野…
中央,坐著一個黑熊的…
黑熊也失去了真,但靈智不高,黃金自知犯下大錯,索就讓黑熊逃,自己待在這後山中,等待著天罰。
可黑熊卻不走,就守在黃金左右。
三天後。
一位道士來此,聽到村民中議論,心知此事有,便獨自上了山。
找到了黃金和黑熊。
知曉全部事經過後,道士起卦說黃金與這林守財還會再見。
不過在此之前,他與這黑熊需要承擔自己的過錯。
土匪傷天害理,自有天收,黃金作為怪,控黑熊殺害山寨三十七人,於天理不容。
他們需在廟宇中懺悔。
但這對於黃金和黑熊來說,也算是一件幸事。
長年累月苦心修行,接香客跪拜香火,和常年累月的誦經洗滌,黃金道行逐漸高深莫測。
“這千年黑萬年白,隻是形容道行並不是時間?”
聽完整個故事,我提出了疑問。
“是,這一百多年也多虧了這廟宇,讓我和黑熊胎換骨。”
黃金用手拍了拍黑熊的臉。
“所以我是林守財?”
黃金嘆了口氣點了點頭,他的眼中好似有淚花出現:
“我終於等到你了!”
這平白無故多了個牛逼黃仙,我還有點不知所措。
我這算不算,前世積德今生享?
黑熊在前麵領路,黃金坐在我肩膀上,牢牢的抓著我衣領,生怕我跑了一樣。
我被勒的有點喘不上氣,用眼神求助黃大錘,可後者捏了捏自己的肚腩,不動聲色別開了目光。
這一路,黃金不停的在我耳旁碎碎念念。
直到走上大道,已經是淩晨十二點,我手機終於恢復了訊號。
裡麵出現將近五十個未接來電。
這電話看著有點陌生,但想來應該有急事。
我回撥了過去,裡麵出現熟悉的聲音。
“周鐵!你個騙子!你還我錢!”
我一愣,想起了這聲音的主人是誰,這是在趙大神門前為了閨女排隊的大哥。
我皺眉:“不是,我哪騙你了?你把話說明白!”
“你不是說我閨是因為我冇給我爹燒錢才哭的嗎?!”
“對啊,冇病啊。”
“那我問你為什麼!我給我爹燒完紙了!我閨還一直哭!現在還添病了,不止哭,上還一直!”
聽到這我愣了,看了眼也同樣懵的黃大錘,不可能啊,我不可能看錯啊!
問清了地址。
我隨手攔了輛計程車,就趕往大哥的家。
十二點半。
我下了計程車,來到了大哥的家外。
都不用我敲門,院子裡的狗聽見腳步聲,就開始瘋狂吠。
大哥出來開了門,攥著拳頭臉沉的看著我。
跟著他走進院子裡。
就見拴在外麵的大黑狗,與我邊的黑熊對視了一眼後,哼一聲夾著尾進了窩。
大哥有些詫異,裡嘟囔著:“這狗怎麼了?怎麼還慫了?”
進了裡屋。
我看見在炕中央有個打滾的小孩,看起來也就七,八歲的樣子。
出來的皮泛著紅,雙手止不住想抓撓,有些地方都滲出了,看起來有些嚇人,可現在的手腕被一個人抓住,彈不得。
不能抓撓的小孩,隻能不斷掙紮,雙胡的蹬著,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在炕裡麵還坐著一個大娘,看起來七十多歲,急的手不停的抖,不知所措心疼的看著小孩。
我凝神看過去,小孩上並冇有邪祟。
我又要了大哥,大嫂的姓名生辰八字。
大哥名姚三,大嫂名海英,這閨姚思文。
知道了名字生辰八字後,黃大錘消失在原地,去地府翻閱他們的祖輩是否有殺過什麼。
但很快,黃大錘回來,對我搖了搖頭。
【仇仙擋路。】
坐在我肩膀上的黃金語氣淡淡道。
仇仙擋路?那這姚三和海英冇問題,難不這仇仙跟這姚思文有關?
“把按住,我看不清的臉。”
我冷聲開口。
姚三一愣,但想著此刻我跑不了,也就跟著海英一起將姚思文架起來。
我凝神看去,可隻能看見的皮上長著一層…貌似是尖刺?
就在這時。
黑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