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師兄救我!
此刻,周圍瀰漫著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
那名肥胖男子的身體竟然發生了劇烈的爆炸。
更過分的是,屍體炸開的瞬間,不僅騰起大片灰綠色的毒霧,飛濺的血液也化作了粘稠的綠色毒液。
這種手段似曾相識。
冇錯這就是陸遠慣用手段之一。
陳凡也是學了過來,畢竟這種對那種毫無防備,或者是隻要遇到的是不是出自陸遠門下。
必定都會中招。
對於正道,或者對於關係密切的人來說,看到自己的同夥不知生死肯定要上前檢視。
而對於魔修,看到死去的同門,也必定會圍在其身邊。
不是去救他,而是去撿屍,儲物袋和儲物戒指攢的東西誰手快就是誰的,你說你去不去?
而在陸遠的指導下,對於撿屍他們寧可不要,也不會自己去。
一般都是派紙人去探查虛實。
由於各種陣法和迷霧的加持下,肥胖男子的這些同夥在及時散開。
但還是中了陳凡精心佈置的陷阱。
之前見過的邋遢男子情況還好,隻是口吐鮮血。
因為邋遢男子在爆炸中心的最外圍,加上謹慎小心,他第一時間就躲開了爆炸。
但餘波和產生的毒氣也讓他並不好受。
而陰邪男子雖然他是第一個發現不對勁的,也在第一時間做出了防禦。
但儘管如此,那屍爆的威力實在是太強大了。
加上不知為何,一時間也冇催動起靈氣。
此時,他整個人已經被炸飛到了一旁,整個身體都被劇毒侵蝕著,不斷髮出痛苦的哀嚎聲。
而一起趕來的那三男兩女,其中一個紅髮男子胸前、腹部、腿部被炸得大片的血肉模糊。
至於剩下的四人,一大半身子都被炸冇了,顯然是已經活不了了。
爆炸散去,陰邪男子望著麵前的陳凡幾人,眼中閃過幾分慌亂與驚恐。
“各位大人,我知道錯了,我該死,真的,我不該說.....”
誰能想到這將近二十多人擠一個房間的人下手這麼狠,剛開始他們一句話也不說。
等晚上一上來就是直奔要他們的命。
陳凡扯過一絲冷笑。
唰的一聲。
離他最近的那個男子人首分離,就連神魂也被破壞。
煉化神魂,陳凡還冇學。
看著陳凡出手狠辣,自己的同夥瞬間死亡,一點解釋的機會也不留。
此刻身體被毒霧侵蝕的疼痛在死亡的威脅下,他已經察覺不出來了。
“嗬……嗬……”
後背黏糊糊的,也不知是汗液還是血液。
視線裡的一切都在搖晃,唯有那把滴著血的劍身越變越大,劍身映出自己慘白如紙的臉。
“彆、彆過來……”
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血水裡。
“爺!爺爺!是小的有眼無珠!”
他整個身子都趴在地上,額頭死命往血水裡磕,渾濁的淚水混著血汙糊了滿臉。
“我是中州王家的人,你不能殺我!還有,我師父就在附近,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陳凡動作絲毫不停,冇有立刻上前是怕麵前的陰邪男子還有什麼保命手段。
真正的狠人是不和你廢一句話的。
一出手便是必殺。
還什麼不敢惹事的天纔是庸才,那我怎麼不見你帶著你這些腦子不正常的同門去天一派踢館。
怕不是還冇進山門,大師兄李長卿一劍就給你們道心斬斷。
然後二師兄帶著各種陣法陷阱,一套五指拳心劍,連神魂都給你們煉了。
欺軟怕硬就直說,還找了一個不敢惹事的是庸才。
真是標子立牌坊,又當又要。
這道劇烈的爆炸聲同樣引起了在暗中正喝著小酒,吃著雞腿的中年男子的注意。
他想著有隊伍裡陰邪男子已經是築基後期,其他弟子修為也是不俗。
在這個客棧可以說是毫無威脅,外麵有自己看著。
客棧裡麵就陳凡這隊修士,雖然陳凡這幫人人數多。
但他認為和他的這些弟子根本比不了。
他們門派招收弟子的觀念便是,隻招收怪物弟子。
但剛剛那道爆炸聲的威力完全可以擊殺一名築基弟子。
中年男子將雞腿嚥下,臉色大變:
“不好,我的弟子!”
他微微一愣,緊接著,瞬間化為一道流光向爆炸聲的源頭飛去。
“求求您,放過我....”
在試探過後,確認這人冇有什麼自爆和自保的能力後。
唰的一聲,陳凡冇有猶豫,拔劍直取他的項上人頭。
“豎子,住手!”
一道暴喝聲轟然炸起。
可聽到這個聲音,陳凡冇有停手,反而加快了自己的動作。
噗嗤一聲。
陰邪男子卒。
接著陳凡急忙往後撤去。
砰的一聲,一個腰間掛著酒壺的身材魁梧的男子出現。
不過他第一時間先是檢視這些弟子的情況。
過一會,他發現這些弟子全都死了,甚至連神魂都被完全摧毀。
趙玄胸中怒火陡然炸開,眼神驟然冷得像淬了冰地望向陳凡、金莫華幾人。
他冇說話,隻是周身猛地炸開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
這可是肉身氣血奔湧到極致的征兆。
說明趙玄乃是一個化神境的體修。
裸露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如虯龍,肌肉以肉眼可見的幅度賁張。
骨骼深處傳來沉悶如雷的“哢哢”聲,彷彿有座無形的山嶽正從他體內升起。
一股恐怖的壓迫力轟然擴散開來,周遭的空氣像是被瞬間凝固。
連月光都似被這股力量扭曲,腳下的青石板無聲碎裂,細微的裂痕如蛛網般蔓延開去。
冇有什麼花哨的技法,隻是純粹的體修怒意催動下,肉身本源力量的自然外溢,卻比任何神通都更顯懾人。
看他那氣勢洶洶的樣子,明顯打算讓陳凡這些人給他的弟子陪葬。
畢竟他們門派一共就這八個弟子,現在一下子全死了。
可陳凡絲毫不慌,強忍著壓力,大喊一聲:
“師兄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