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把陳凡調成這樣了?
時隔差不多一年時間,陸遠他終於回到了天一派!
這麼久不見門派的師弟師妹,陸遠可真是想死他們了!
不過陸遠心中同時有種憤懣。
江皓說過,他在天一派安插進了臥底。
陸遠隻是離開了一年,家都被人偷了。
天一派。
“陸師兄?”
“陸師兄!!!”
看到陸遠後,這些弟子先是一愣,隨後臉上的表情極其精彩。
陸遠麵無表情,隻是對他們點了點頭。
熟悉陸遠的弟子都知道,陸遠這是生氣了。
畢竟紫胤真人的拖後腿加上自己的家都被人偷了,陸遠極其生氣。
先去天絕峰看看,這可是自己二十幾年的心血,要是魔教臥底進入的是天絕峰。
陸遠心態真要炸裂了。
天絕峰,這是陳凡的洞府。
陳凡跟他的時間算是短的了,加上他應該會瞭解近一年天一派的事情。
陸遠先是去的他這裡。
此時,陳凡坐在床榻上吐納著。
周圍的靈氣正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體內。
陳凡一直都記得自己揹負著陸遠對他的期望,加上之前天梯曆練中。
自己不僅處在隊伍的最後麵,還差點跌落,是陸遠好心留下來他。
雖然這個二師兄和彆人家的不一樣,但陳凡能從中看出陸遠其實是真心為他好。
所以他幾乎是不休不眠,把冥想當成休息。
還在吐納之中的陳凡被驚醒了,他猛地睜開眼。
得益於以前被陸遠扔在妖獸窩的經曆, 他冥想吐納時便養成了個習慣,就是會綁個小機關在床尾。
連接著洞府的大門、門窗等入口,隻要有什麼的風吹鳥動,他便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正想到這裡,突然間風聲“嗖”的一聲, 有人穿窗而進。
陳凡猛地睜開眼,留下一個傀儡假身,本體隱藏在黑暗之中。
這時,陸遠悄悄摸了過來,站在陳凡床側,伸出手便抓向陳凡。
但一手握住,卻發現床榻上的陳凡隻是個傀儡。
陸遠臉上不驚反喜,有點意思。
趁著陸遠愣神的功夫。
早有準備的陳凡瞅準之後,積攢手中的靈氣,飛身過去就是一個滑鏟。
重重地踢在陸遠腹部。
“你是誰??”
陳凡麵無表情,聲音清冷。
與此同時也慢慢拉開與陸遠的距離,靠近門口,以防情況不對,時刻準備逃跑。
“陸師兄,是你啊!”
看清楚陸遠的臉龐後,陳凡臉上露出欣喜和興奮。
毫無防備,衝上來便要給陸遠一個擁抱。
接著陳凡很熱情的招待陸遠坐下,殷勤地為陸遠倒了一杯茶水。
“師兄,喝茶。”
陸遠順勢接過,將茶水一飲而下。
“師兄,你是剛出關了嗎,最近咱們天一派可是出了不少大事。”
“哦,什麼事?”
陸遠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身前的陳凡竟直接朝他麵門撒了一把七彩粉末,一股奇異的異香撲麵而來。
“散王劍陣符!!!”
砰!
之前還興奮的陳凡此刻臉上滿是冷漠,他冷冷地看向被炸死的陸遠。
“何方妖孽,還敢偽裝陸師兄?”
“還敢喝我的茶水?”
“我家陸師兄纔不會跟你一樣,進來既不放迷煙,還不佈置陣法,你真以為陸師兄像大師兄那樣啊?”
陳凡悟性就是高,在入門那段時間陸遠對他的特訓中,可謂是進步飛快。
現在這種小把戲都騙不到他了。
不過隻是說這一階段還算合格,還是冇到家。
陸遠的聲音突兀響起。
“陳凡,你再看看你後麵呢?”
話音剛落。
陳凡感覺到自己被人按住了肩膀,隨即,“轟”的一聲,整個人就被擊飛了過去。
原本被炸死的陸遠化作了一張焦黑的紙片飄落地麵上。
“唉,陳師弟啊,你就不會補刀和看看死的是不是真身啊!”
雖然陸遠內心對陳凡這次的表現很滿意,因為現在的陳凡已經強過不少天一派的弟子。
但表麵還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就像是中學的老師般。
“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師弟了!”
“而且,我之前都和你說了,人家都敢來到天一派了,自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和底牌。”
陸遠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陳凡的不足之處。
“你一個還不到築基的煉氣菜鳥逞什麼強,你就假裝被騙就好了。”
“你一動手,不僅打草驚蛇,還會讓偽裝成我的這個人更加警惕。”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把我帶去長老麵前啊!”
被陸遠打飛出去的陳凡抹了抹嘴巴的鮮血,絲毫不在意。
一拱手,愧疚且誠懇自責道:
“陸師兄,受教了!”
“嗯,孺子可教。”
陸遠滿意地點了點頭。
可下一秒,陳凡再次暴起。
砰!
陳凡又又又被陸遠打飛出去。
“好小子,還敢檢驗起師兄來了?”
“好了,不和你鬨了,這次是有件大事和師弟商議一下。”
陳凡看著陸遠凝重的臉色,也不再胡鬨,同樣一臉嚴肅地望向陸遠。
“陳師弟,咱們天一派混進來了叛徒。”
陳凡身體一顫。
“什麼?”
陸遠鄭重地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段時間有冇有打聽過我的訊息的人?”
陳凡思索片刻,沉吟道:“是有,南宮師姐,大師兄,悟道峰的吳師姐,蘊靈峰的木師兄....”
“夜璃和大師兄二人不算,剩下的吳師妹,木師兄,陳師姐了。”
“這三人嗎?”
陳凡有話要說。
“師弟這裡恰好有吳師姐、木師兄和陳師姐三人洞府的留影石,不如我們打開檢視一番吧。”
“什麼,你給吳師妹她們洞府安裝了留影石?”
“其實全宗上下的洞府,師弟都安裝了留影石!”
“嗯???”
陸遠:誰給我之前那麼一個純情害羞的陳凡調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