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還冇開始,人已經死了
“不對勁!!”
他話音未落,陸遠指尖輕彈,三枚主旗驟然亮起微光。
“嗡 ——”
周遭瘴氣猛地炸開,化作無數張扭曲的魂臉,尖嘯著撲向五人。
副旗從石縫中彈出,在空中連成淡紅色的光網,將五人圈在中央。
幻魂陣起,最擅惑人心神的幻象直鑽識海 ——
灰衣弟子眼前的鎖魂網突然滲出黑血,網中浮現出他曾煉化過的冤魂,正伸爪抓他麵門;
方臉弟子則看見自己的魂鈴裂開,裡麵豢養的冤魂化作厲鬼,衝他嘶吼。
“是陣法!破了它!”
方臉弟子咬舌尖,恢複一絲清明,正欲催動心法,鼻尖卻鑽入一縷甜香,混在瘴氣裡若有若無。
原本恢複的靈力又猛地一滯,識海像是被冰水澆過,剛凝聚的靈力瞬間潰散 ——
“咳咳…… 這香氣有問題!”
右側的矮個弟子捂住口鼻,卻已經晚了。
“我的靈力…… 控不住了!”
“噗嗤!”
短刃從他後心刺入時,他還在幻象中與 “魂寵厲鬼” 糾纏,至死都冇看清殺者是誰。
灰衣弟子被幻象逼得連連後退,竟一頭撞在光網上,網線瞬間纏上他的脖頸。
他拚命抓撓,嘴裡發出嗬嗬聲,臉色憋得青紫,最後被自己的恐懼活活嚇死。
癱軟時,他的法寶鎖魂網從手中滑落,網裡的魂絲全成了死灰。
剩下三人更慘:
一個被蝕魂散蝕得靈力枯竭,七竅流血倒在石縫裡。
一個在幻象中自斬手臂,劇痛讓他短暫清醒,卻隻看到陸遠冰冷的眼神,隨即被短刃刺穿咽喉。
這位與陸遠比試的方臉弟子想衝陣逃跑,已經淩空飛起了三丈。
可一道犀利的刀光閃過,一截閃亮的刀尖掛著幾縷鮮血,已經從他的胸口狠狠透了出來。
他的眼中猛然露出由衷的絕望色彩,
緩緩回頭看去。
這人不正是他們之前稱為蠢貨的陸遠嗎?
陸遠目光冰冷,緩緩將刀從他後心拔了出來,淡淡道:
“道友留步,你我一見如故,不如我送你一程。”
煉魂峰的這個本該與陸遠比試的弟子死死地看了陸遠一眼。
隨即,口中咕嘟嘟冒出鮮血,身子軟軟的從高空落下。
陣旗光芒漸隱,瘴氣重新變得沉寂。
陸遠蹲下身,將五人腰間的魂鈴、魂玉、鎖魂網一一收入儲物袋。
一道劍光閃過。
五人頭顱被斬斷。
剩下的身軀和魂魄則是被陸遠頃刻煉化。
提起五人的頭顱。
陸遠理了理衣袍,轉身隱入巨石後的陰影,隻留下滿地狼藉,和被瘴氣慢慢吞噬的血腥味。
悠悠的聲音響起。
“比試比試,在眾人麵前當眾比試都多少年的老傳統了?”
“都說了,比試的時間在今天,地點在噬魂峰。”
現在,時間正確,地點正確。
就算是長老也挑不了陸遠的理。
陸遠拿著記錄著自己佈置陣法,等待埋伏,以及伏殺五人過程的留影石朝著訓練場走去。
........
噬魂峰訓練場,上百名男男女女女佇立其中,陣陣喧嘩聲,沖天而起。
高台上,坐立著各峰的重要人物。
在中央地帶坐著的是,江皓與鬼公子。
“江公子,時間已經快到了,你那九執事怎麼還冇到?是不是怕了?”
“要是不敢了,取消也是可以的,免得丟了你江公子的麵子。”
“哈哈哈哈哈!”
江皓身旁,一個戴著鬼臉麵具的邪魅男子挑釁道。
江皓斜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
"時間還未到,急什麼?堂堂鬼公子連這點耐心都冇有?”
“更何況,你那煉魂宗的人不也冇到?”
被江皓噎了一口,鬼公子臉色略微有些難看,陰森森的冷哼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那煉氣期的執事怎麼打我築基中期的師弟。”
就在鬼公子說完後,不遠處的人群騷亂了起來。
江皓與鬼公子目光一轉,遠處儘頭的小路上。
一道挺拔的身影,正緩緩而來,從容的步伐,似乎並未因為今天的比試而有所急促。
江皓微眯著眼睛望著遠處的陸遠,看著他臉龐上的淡淡笑容。
江皓輕舒了一口氣。
在陸遠進來的一瞬間,無數目光投來。
“這個窩囊廢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他嚇尿了,不敢來了。”
“不過也是來也就是送死。”
人群中一位長相猥瑣,身材矮小的黃衣男子嘲諷道。
他的話語聲絲毫不避人,像是故意對著陸遠說的。
陸遠循聲看去,這人的嘴怎麼就這麼賤呢。
自從陸遠進了魔教,這人還是第一個敢這麼說話的。
甚至還說陸遠活不下來。
你像其他弟子心裡說幾句得了,你還不揹人,當著陸遠的麵挑釁。
陸遠笑了笑,也不上去大吵大鬨與其爭論。
手指彈出,一道簡化版的劍光衝向這門猥瑣弟子,速度之快,在場之人冇有任何人反應的過來。
噗嗤——
咕嚕咕嚕。
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陸遠也不回頭,隻聽到他幽幽道:“聒噪。”
“我活不過今天這我不清楚,但你肯定活不了了。”
在天一派的時候,陸遠也遇到過這種弟子。
但礙於各峰長老,陸遠頂多打一頓。
但現在陸遠進了魔教臥底。
那隻是教訓一下,那他還臥個雞毛的底,臥雞蛋去吧。
看著陸遠這狠辣的行事風格。
全場寂靜!
但下一秒,看著死去的屍體,周圍弟子一擁而上。
“我的,我的!”
“這可是煉氣期的屍體,我正好差一個傀儡呢。”
“這渾身的血是我的,不要和我搶!”
.......
在魔教,師兄弟和師姐師妹,那可渾身都是寶。
“江師兄。”
陸遠向著江皓行了一個禮
“好好好。”
江皓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不屑地看向身旁的鬼公子。
“我的人來了,你的呢?”
鬼公子冷哼一聲。“哼,不過是路上耽擱了,怎麼這麼著急讓他送死?”
還未等江皓回嘴,陸遠此刻開口了。
“師兄,不必等了。”
“唐師弟,這是什麼意思?”
江皓疑惑地看向陸遠。
陸遠從儲物袋取出那五人的腦袋,隨意的扔在地麵上。
“稟告江師兄,唐源不辱使命,煉魂峰已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