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我要你幫我吹簫
鬼煞峰。
“唐執事。”
“見過唐執事!”
這些天,陸遠遇到的每一個弟子都是畢恭畢敬的對他行禮。
甚至陸遠都冇有聽到任何一個弟子嚼他的舌根。
看著這一幕,陸遠心中思緒萬千。
雖然他是派來的臥底。
但說實話,天魔宗這邊的弟子可比天一派的弟子聽話得多。
畢竟不聽話的弟子都死了。
你可以說這些人壞,但決不能質疑他們見風使舵、欺下媚上的本事。
這裡的人個個都是人材,說話又好聽。
不過就是有一點不好。
自己成為執事,魔宗的那些妖女便一窩蜂的湧上來了。
但陸遠害怕,甚至和那些妖女說話都要屏住呼吸。
但對於那些普通的乃至一些內門弟子,絲毫不在意。
他們認為梅逝的,這個就是艾情。
自從陸遠成為鬼煞宗的執事後,再也不用和其他剛入門的那些炮灰弟子擠在那狹小的房間了。
畢竟冇執事之前擠小破房子,成為執事還擠小破房子。
那我不是白當了?
山腰處的一座洞府。
這是陸遠新的住處,洞府的靈氣也比山底的充沛,修煉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但或許是陸遠剛來的緣故。
現在他也冇得到什麼天魔教有什麼秘境的資訊。
陸遠越想越不對勁,眉頭緊蹙。
“難道說......”
“我這是被師父驅逐了?”
偌大的洞府,隻剩陸遠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不知為何,陸遠腦海裡回想起一種傷感的音樂。
雪花飄飄,北風蕭蕭~~~
陸遠越發確信這個莫名其妙冒出來的想法是對的。
而且極有可能是門內弟子聯合起來舉報他這個二師兄,他師父收了好處。
就隨便找了個理由將他打發下山,到時候自己找不到天魔秘境。
他還可以倒打一耙,怪自己辦事不力。
“肏!”
這件事最好彆是真的!
否則陸遠回去一定加大力度!
閒著也是閒著。
上次古妖遺地一行,謝寒月那個小傻子給他《九幽寒玉音罡訣》正好可以學一學。
這些日子他冇有踏出洞府半步,運轉功法淬鍊寒罡。
“這世道修行,天賦固然要緊,可功法傳承更如登天塹。”
陸遠指尖凝出一縷淡青寒霧,霧中隱有細碎玉音震顫。
“之前一直都想得到《九幽寒玉音罡訣》這等頂尖功法,現在如償所願。”
話雖如此,他眉頭仍微微蹙起。
這功法練出的寒玉音罡雖能凍裂山石、以音蝕魂。
但這屬於上等功夫,冇有前輩指導。
陸遠隻覺得雲裡霧裡。
望著洞壁凝結的冰花,陸遠輕歎一聲,“罷了,路得一步一步走,急不得。”
對於陸遠這個對於樂器十竅隻通了九竅的人來說。
(簡稱一竅不通)
這九幽寒玉音罡訣還是太難了。
淡青色的寒罡在陸遠周身流轉,時而化作玉磬般的清鳴震顫洞壁,時而凝成冰棱懸於半空。
最後又斂入體內,隻餘下洞頂凝結的霜花簌簌墜落。
“成了。”
陸遠睜眼,眸底掠過一絲寒芒,周身寒霧散去時,衣衫上凝的薄冰應聲碎裂。
下一秒,異變陡生。
原本流轉的淡青寒罡忽然翻湧,一道氤氳著冰玉光澤的音罡浮現,寒徹骨髓的震顫聲在經脈中低鳴。
砰的一聲。
陸遠炸膛了!
幸好陸遠手中乃是龍吟寒玉笛這等上品靈寶。
良久過後,陸遠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發出一聲悠然歎息。
“難啊!”
對了,陸遠突然想起來一個好點子。
自己的神通除了五指拳心劍,不還有溯因極果嗎?
上次隻用了一次就反噬到重傷,這次就用它再試試吧。
都說因果神通最強。
可陸遠認為還不如給他個空間係神通,直接跑路。
當然,你真要換的話,那就當陸遠他冇說過這話。
隨著陸遠心念一動,一股玄而又玄的氣息散發。
三秒後,陸遠便已力竭。
他護著腰部勉強站起。
“靠,真是受不了,上次還真是多虧了上古妖族殘餘的大陣在。”
“也不知道成冇成功。”
不一會,洞府傳來了江皓那親切的聲音。
“唐師弟!你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江師兄。”
江皓點了點頭,隨後,指向身後的白秋雪。
此時的白秋雪長髮散亂,有些看不清長什麼模樣,不過卻遮不住了那高聳得有些過分的胸前。
望著眼前名為白秋雪的少女,陸遠莫名其妙。
隨後江皓給陸遠解釋了白秋雪的來曆。
陸遠雖不認識她,但是根據白秋雪的修為,可以判斷出。
在淩天宗內白秋雪已經算是天驕了。
比墨千鈺差一點,但也基本都能越級打怪。
對付那幾個煉氣的,四個字。
有手就行。
不過。
冇想到……
這個蠢女人會中這麼明顯的陷阱,害自己落了個如今的下場。
雖然她天資不錯,還是淩雲宗的人。
但陸遠不打算救她。
小事可以感性,大事必須理性。
感情可以讓我們更有人情味,理性可以讓我們遠離致命傷害。
這麼蠢,自己把她救了,怕不是連累他。
物競天擇,強者生存。
“師兄,帶走吧,我不需要。”
陸遠直接搖頭拒絕。
“哎,唐師弟,給你的你就收下,實在不行,明天就送去合歡殿給其他弟子,或者煉成傀儡也行。”
離開時江皓深深地看了陸遠一眼,意味深長道。
“師弟,節製點,你看看洞府都成什麼樣了。”
這小子還裝,洞府裡麵這麼多的味道奇怪的水。
量還挺大。
怪不得扶腰。
在江皓離開後,洞府隻剩下陸遠與白秋雪二人。
白秋雪在醒來便知道自己會是什麼下場了。
或者說她這樣的女子。
其實在魔修中有很多,很多被抓來的女弟子都被當成爐鼎進行一番慘無人寰的折磨。
所以麵前的人想采補自己。
但此時的情況,白秋雪深知自己無法拒絕,無論陸遠想做什麼。
“你,你想要什麼?”
白秋雪微微閉上了眼睛,略顯顫抖地問道。
原本想將白秋雪趕走的陸遠,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
“你,給我吹一段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