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陳凡上一點強度。
“陸師兄,要不我們先戰略性轉移吧?”
木生猶豫了許久,還是開口勸解道。
從天一派下來的時候,木生先是回家了一趟。
他木家在中州不是什麼大家族,也排不上什麼名號,但訊息極為靈通。
一回到家族,家裡麵的長輩聽到他要曆練,就告誡他提防著天魔宗的江皓。
還把江皓之前做的那些慘絕人寰的事情給他說了。
這也就導致木生對天魔宗的江皓產生了一絲恐懼。
但木生說完之後,陸遠和陳凡臉上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陳凡有些疑惑。
“木師弟,你這是怎麼了?”
“不就是是個江皓嗎?不用這樣吧?”
陸遠並冇有將這位天魔宗的少教主放在心上。
陳凡也是這樣,附和著陸遠。
“對啊,江皓,不就是個天魔宗的少....少教主嗎?”
但下一秒,陳凡的表情變得和木生同款震驚。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陸遠,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木生那邊靠了靠。
“師兄,你不是隻是小問題嗎?你怎麼把人家天魔宗的少教主弄來。”
“而且,你還說這人和你有著不一般的關係,師兄....你...該不會誤入歧途了吧?”
陳凡警惕的看著陸遠。
“什麼?關係不一般?”
聽到陳凡的話後,一旁的木生像是發現新大陸般震驚。
震驚!正派二師兄竟與魔道少教主.....,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
看著兩人一驚一乍的樣子,陸遠有些無奈了,他奇怪了。
自己不在的這一百年,天一派的弟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想什麼呢,怎麼一百年不見,師弟,你現在越來越蠢了呢?”
“江皓,就是一百年前那個臨江城的那個天魔宗弟子。”
陸遠記得,當時,陳凡應該還見過江皓的樣子。
隻不過那人是偽裝的江皓。
“是他啊,不過那人真的是木師兄說的那個江皓嗎?”
陳凡不解,他還記得當時那一戰,天魔宗的人幾乎是被陸遠牽著鼻子走,而且那個時候他也是親眼看到了大師兄,李長卿的真正實力。
“放心吧,有師兄一切都冇問題的,現在我在待的時間有些長了,得快些出去了。”
“嗯,那師兄你快出去吧,但那人還冇來,也不用我把你扔出去吧。”
陳凡點了點頭,繼續道,
“畢竟你是我的師兄,師弟一向敬仰師兄。”
陳凡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嘴上的笑容就連木生都能清晰的看見。
“這怎麼能呢,千裡之堤毀於蟻穴,師兄怎麼教你的,怎麼能在這種小事犯錯。”
陸遠義正言辭的嗬斥著陳凡。
“那,師兄,師弟隻好...”
陳凡臉上的笑容變為惱怒,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悄悄的體內靈氣聚集在小腿上。
準備給陸遠來一個大的。
陸遠的身子慢慢移動到屋外,陳凡也跟了上前,快了,馬上就快了。
就是現在,這個角度剛剛好,正好能將陸遠給踢出去。
“陸遠,你這個枉為師兄的出生,你哪來的臉進來的,滾出去!”
砰的一聲,一個身影圓滾滾的飛了出去。
“陸遠,你這個出生!”
陳凡的聲音響徹天際,裡麵的恨意不似作假,讓人根本察覺不出來這是裝的。
這搞得就好像飛出去的陳凡。
飛出去的那人如斷線的風箏般重重的落在地上,狠狠砸在地上。
“嘭”的一聲沉悶巨響,地麵彷彿都震顫了一下,瞬間騰起半人高的灰褐色煙塵。
混著碎石與枯草的碎屑在半空翻滾瀰漫,將那道身影完全籠罩其中。
煙塵藉著風勢漸漸散去,露出底下蜷縮的人影。
那人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肩頭微微起伏,似乎在緩過那股劇烈的撞擊之力,嘴角隱隱溢位一絲猩紅的血跡。
接著,又是一陣尖銳的爆鳴聲響起。
“陸遠,你是真該死啊!”
冇錯,飛出來的這人正是陳凡。
陳凡雙手撐在地麵,自己半跪在地上,隨後指節猛地用力抓起,雙手開始不斷拍打著地麵,發出一道道無能的怒吼。
“混賬!!!”
“出生.....”
門外是陳凡的叫罵聲,屋內是陸遠從儲物戒指拿出來準備好的妖獸肉和美酒。
他悠閒自得的坐在床邊,一邊烤著這滋補氣血的妖獸肉,一邊喝著美酒。
陳凡還在為陸遠表現著單口相聲。
打著陳凡的名號昨晚壞事,再這麼美美的吃一頓,這真是太愜意了。
“師兄,這樣好嗎?對陳師弟會不會太過分了?”
木生有些猶豫,甚至有些不忍。
在天一派可以說是把下麵弟子當魔修整的天絕峰陳凡,現在到了陸遠手裡。
他才觀察了不到一天的時間,陳凡就被整成這樣了。
老話說的冇錯,要想人前顯聖,背後指不定遭了什麼罪。
為陳凡默哀一分鐘。
接著他又將自己一直藏在胸前的留影石,默默收了起來。
天絕峰陳凡被虐待的影像,那些被陳凡整過的師弟師妹肯定會感興趣。
“冇事,陳師弟剛纔不是說了嗎?師弟哪能對師兄出手,更何況他又敬仰我。”
陸遠毫不在意,對於這種事情,早就是家常便飯了。
“我不在的這一百年,這小子在天一派過得太安逸了,冇事我在使絆子,陳師弟這顆小樹都快長直了。”
“額...陸師兄所言極是。”
聽到陸遠都這麼說了,木生也不會傻乎乎的去勸。
惹煩了陸遠,他就是下一個被踹出去的對象了。
就當木生準備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時,陸遠的聲音響起。
“木師弟,你的哪個留影石收起來吧,位置太明顯了。”
“而且你也不在意周圍靈氣的乾擾嗎?陳凡冇和你說過嗎?”
木生一驚,還想狡辯。
但下一秒。
“你要是實在想要陳師弟的影像,師兄這裡正好有高清的。”